“你跟白靜是甚麼關係?”
“她是我妹妹。”
“認的妹妹?”
“親妹妹。”
“親妹妹?”依舊顯得很從容的陸德彪道,“你姓沙馬她姓白,她居然會是你的親妹妹?”
“她原名叫沙馬烏支,後面被其他人領養才姓白的,”沙馬阿木道,“我跟她分開了很多年,前幾個月才見面。最近我聽說她有在盛天娛樂做過小姐,所以我想知道她在盛天娛樂裡的經歷。”
“既然你是她哥,那你去問她就可以了。”
“她會有所隱瞞,所以我覺得還是問彪哥你會更好。”
“阿木,你知不知道自己現在在說甚麼?”
“當然知道。”
“不,你根本就不知道。”
“彪哥,她是我妹妹,我想知道跟她有關的任何事。我知道我這唐突之舉會得罪了彪哥你,但我希望你看在這幾個月合作的份上,將跟她有關的事都告訴我。”
“告訴你也可以,但你必須繼續給我供貨。”
“這沒辦法,我之前待的組織已經被警方剿滅了。”
“你生活在瑞麗,瑞麗那邊的dú販和緬甸地區的dú梟來往密切,所以我覺得你依舊可以幫我搞到dú品。反正我是個非常專業的商人,我不幹賠本的買賣。如果你想知道你妹妹在盛天娛樂的所作所為,那你就繼續給我供貨。當然如果你不給我供貨,那你現在就給我滾。”
“彪哥,我們沒有必要將局面搞得太難堪的。”
“所以我才叫你滾,而不是讓我的手下把你扔出去。”
“關於盛天娛樂的秘密,我知道得不少。”
“呵呵,”笑出聲後,陸德彪道,“阿木啊,你真的是太傻了,居然拿這樣的事來威脅我。假如盛天娛樂的後臺不夠硬,你覺得盛天娛樂還能在深圳立足?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到底滾不滾?”
“只要你告訴我我妹妹到底在盛天娛樂做了甚麼,我就立馬滾蛋。”
“草你媽的!”
陸德彪罵出聲的同時,沙馬阿木已經掏出手qiāng,並指著陸德彪。
看著那黑洞洞的qiāng口,氣得不行的陸德彪道:“算你狠!”
陸德彪剛說完,門既被拉開,兩名保鏢同時走了出來。
“快把qiāng給我放下!”
“彪哥,”鎮定自若的沙馬阿木道,“如果你聰明,你就應該叫他們把門關上。當然了,他們也必須留在這房間裡。我可不希望待會兒我走的時候,外面還有一大群人在列隊歡迎我。”
“你們把門給我關上!”
因陸德彪這話,其中一名保鏢當即關上門。
看著陸德彪,沙馬阿木道:“彪哥,現在可以說了吧?”
“好,”陸德彪道,“在四年前,你妹妹有來盛天娛樂做了十天左右的天使,後面不知為甚麼就沒有來了。至於在那段時間裡,她到底被哪些會員上過,我是真的沒甚麼印象。你不是盛天娛樂的會員,但因為你曾經是我們的合作商,所以對於盛天娛樂的一些規矩,你應該也清楚。有個規矩就是我們從來不會去記錄天使和哪個會員亂搞,而你妹妹只是眾多天使中的一個,我也不會去關注她到底去哪個包間陪客人。反正你只要記住一個事實,你妹妹確實有在盛天娛樂做過小姐,這樣就足夠了。”
“那你告訴我,當初是哪個星探負責管理她的。”
“你知道得越多,你就越容易出事。”
“我曾經在盛天娛樂待過,所以彪哥你不用說一些我早就知道的事。”
“方強。”
“謝謝彪哥,”沙馬阿木道,“要是我能聯絡上貨源,我會直接聯絡你的。”
“打我兩巴掌,再給我一顆糖吃?”
陸德彪剛說出口,門突然被敲響。
“老公,你在裡面嗎?”
聽到妻子的說話聲,陸德彪問道:“你還有甚麼想知道的嗎?”
“沒了。”
說出這兩個字,沙馬阿木轉身而走。
看著沙馬阿木,陸德彪是氣得不行。
要不是沙馬阿木手裡有qiāng,陸德彪還真想讓兩個手下去幹沙馬阿木。
陸德彪生氣之際,沙馬阿木已經拉開了門。
看到沙馬阿木,面帶微笑的蘇錦道:“好久不見了。”
“這是我送給你和彪哥的見面禮。”
說著,沙馬阿木將手qiāng塞進了蘇錦的手裡。
沙馬阿木走了後,走進房間的蘇錦問道:“他給我這個幹嘛?”
“因為那是假qiāng。”
“你確定?”
“當然確定。”
因丈夫這話,蘇錦當即朝地面開了一qiāng。
結果,一支小白旗從qiāng口滑出。
看到後,蘇錦笑出了聲。
但在注意到丈夫的臉色很難看,蘇錦當即道:“你們兩個出去。”
“好的,大嫂。”
兩個保鏢往外走的同時,穿著職業裝的蘇錦則是朝依舊泡在溫水裡的丈夫走去。
走到泳池邊緣,蹲下的蘇錦問道:“你跟沙馬阿木鬧矛盾了?”
“這樣的你還真的是很xìng感。”
說話的同時,陸德彪的眼睛正盯著妻子的裙內風光。
今天的蘇錦是穿著黑色內褲以及ròu色絲襪,而因此時正蹲著,大腿內側會壓迫私密地帶,所以她的私密地帶顯得特別的肥沃,更是凹凸有致。
再加上這樣的視線角度類似於偷窺,所以陸德彪都有了反應。
沒等蘇錦開口,陸德彪突然抓住身為他妻子的蘇錦的手臂,並將她往下拽。
“呀!”
隨著一聲驚叫,蘇錦跌進了泳池裡,並被其丈夫緊緊抱著。
緊接著,陸德彪扯下了內褲,並引導著妻子的手去摸那龐然大物。
“老公,你這是怎麼了?”嫻熟地活動著手腕的蘇錦道,“我們也就才六七個小時沒有見面而已,你有必要這麼硬嗎?”
“主要是剛剛的畫面太香豔了。”
“你跟沙馬阿木到底怎麼了?”
“他是白靜的哥哥。”
“乾哥哥?”
“親哥哥。”
“不是吧?!”
“我一開始聽到的時候也很驚訝,但這就是事實,”陸德彪道,“剛剛他想知道他妹妹在盛天娛樂裡到底做了甚麼,我基本上都告訴他了。當然,這是在他用玩具qiāng威脅我的前提下。”
“既然你知道是玩具qiāng,那你為甚麼還跟他說涉及到白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