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我不知道是玩具qiāng,當他把qiāng直接給你了,我才知道是玩具qiāng。”
“真沒想到他會是白靜的哥哥。”
“我也沒有想到,”已經將手伸進妻子裙襬內摸索的陸德彪道,“當初他給盛天娛樂提供純度高,價格又低於市面價的dú品的時候,我是特別看重他。我還在想著,要是能這樣跟他合作個三四年,那咱們的純利潤至少能達到九位數,可惜……”
“可惜他不為盛天娛樂提供dú品了?”
“他說他待的組織已經完蛋了。”
“是不是上次報道里涉及到的組織?”
“八成是,”陸德彪道,“假如他繼續為盛天娛樂提供dú品,我樂意告訴他和白靜有關的事。可他不僅不再為盛天娛樂提供dú品,而且還用玩具qiāng威脅我,這真的是要直接把我給氣zhà了。我告訴你,很少有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所以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要不就當做甚麼事都沒有發生過吧。”
“怎麼可能?”
“我在想一種可能xìng。”
“說。”
“對於這次的掃dú新聞,我有仔細看過,”蘇錦道,“除了感慨行動聲勢浩大以及抓捕到的dú販多達上千人以外,我還注意到新聞裡說得到了線人的幫助。我是覺得假如沙馬阿木不是內線,那他不可能還敢在深圳走來走去的。因為警方會審問已經抓到的dú販,總有dú販會供出沙馬阿木。就這角度而言,警惕xìng很高的沙馬阿木根本就不應該留在深圳,而應該去某些很難被監控到的地方。你也知道現在在大資料的幫助下,警方要鎖定並逮捕一個人真的非常容易,所以我覺得沙馬阿木八成就是新聞裡所說的線人。假設真是這樣,那咱們就不能碰沙馬阿木,要不然有可能惹來一鼻子的sāo。”
“你錯了,”陸德彪道,“假設他是警方的線人,那我們更應該把他弄死。要是他突然對盛天娛樂不爽,將涉及到盛天娛樂的事統統都告訴警方,倒黴的豈不是我們?反正只要沙馬阿木人間蒸發,那警方也奈何不了我們!”
聽到丈夫這話,蘇錦有些擔心。
皺起眉頭,蘇錦道:“最近查得越來越嚴格,所以我是真不建議老公你做這樣的事。”
“你已經離開盛天娛樂,所以你就別cāo心盛天娛樂的事了。”
“可是……”
“我要你的嘴巴。”
“好吧。”
露出有些牽強的笑容,深吸一口氣的蘇錦當即沉入水裡,並用嘴巴服務著丈夫。
至於陸德彪,他除了閉眼享受著以外,他還想著要如何弄死沙馬阿木。
半分鐘,蘇錦浮了起來。
在丈夫的要求下,蘇錦的兩隻手擱在泳池邊緣,其丈夫則從後面發動了攻勢。
因為撞擊,浪花不斷濺起。
因為撞擊,蘇錦時不時發出伸吟。
因為撞擊,守在外頭的兩個保鏢的褲襠都已經被撐起。
而此時,沙馬阿木正往方強的住處開去。
沙馬阿木在盛天娛樂待過,他認識好幾個星探。
所以之前離開探戈水療中心後,沙馬阿木當即透過詢問另外兩個認識的星探知道了方強的聯絡方式以及住處。
既然他妹妹當初是歸方強管理,那方強應該能為他提供一些有用的線索。
半小時後,沙馬阿木來到了方強家門口。
扔掉還沒抽完的香菸,沙馬阿木敲響了門。
片刻,門被開啟。
方強不認識沙馬阿木,但因為有在盛天娛樂多次見過沙馬阿木,所以看到沙馬阿木的他笑著問道:“你找我有甚麼事嗎?”
“想跟你聊一些事。”
說著,沙馬阿木自顧自地走了進去,並坐在沙發上。
翹起二郎腿,靠著沙發的沙馬阿木問道:“這邊就你一個人住?”
“我想知道你來找我到底有甚麼事。”
因為沙馬阿木不夠禮貌,所以方強也沒有再笑眯眯的。
看著方強,沙馬阿木道:“我想知道跟白靜有關的事。”
“我去,”方強道,“上次她老公找我,現在你又找我,那明天是不是她爸也會來找我?”
“坐下來,咱們好好談一談。”
“該說的我都已經告訴她老公了,你想知道就去問她老公。”
“那你有沒有和她老公說過,她在盛天娛樂裡的情夫是誰?”
“這個倒是沒有,”頓了頓,方強又補充道,“但就算她有情夫,我也不知道是誰啊!”
“你會不知道?”
“當然不知道,”方強道,“我這個人的管理向來很寬鬆,所以我才不管我手下的天使到底跟哪些客人有接觸。反正我的原則很簡單,只要我管理的天使定期給我分紅,那就能獲得最大的自由。但如果騙我說都沒有接客,那我就會要她們很難堪。”
“那我問你,當初是你找上白靜,還是白靜找上你的?”
“是她找上我的,不信你可以問她。”
“她當初是怎麼說的?”
“她就說她缺錢花,知道我是皮條客,所以就想透過我在盛天娛樂做小姐。後面我和她見面,發覺她真的很不賴,所以我就同意了。一般來說,星探都會跟想要去盛天娛樂做小姐的女人發生關係,畢竟星探是中介。沒有中介的引薦,哪怕長得再漂亮,也不可能到盛天娛樂做小姐的。但是呢,我跟她沒有發生過關係,甚至連她的luǒ體我都沒有見過,這個我可以向你保證。我有提出類似的要求,但她不肯。她說如果我不同意跟她籤合同,那她就去找其他的星探。像白靜那種美女啊,說百年難得一見也不過分。她不是那種妖嬈型,而是端莊型,所以很容易引發男人的征服yù。反正我是知道她能為我賺很多錢,所以我就勉勉強強同意了。我還想著等她變sāo了,我應該有機會來一發,結果她幹了十天左右就退出了。”
“我要知道和她發生過關係的會員的資料。”
“我哪有?我只是一個星探而已,又不是盛天娛樂的管理。”
“那我問你一件事,你必須如實告訴我。”
“問吧。”
“當初有個叫李景濤的星探,他因為向另外一個星探說想花錢睡白靜,結果就被人毀了容。我想知道的是,這個星探到底是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