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 為何而來
“那你絕對不能把今晚看到的說出去。”
“絕對不會,我向你保證。”
“謝了……”
看到小姐那可憐兮兮的模樣,沒有再說甚麼的沙馬阿木轉身就走。
沙馬阿木走了後,小姐是看著床上的那具屍體發呆。
離開發廊,沙馬阿木迅速往停車處走去。
上了車,皺著眉頭的他往住處開去。
在他看來,只要沒有人報警,那警方八成都不知道李景濤已經死了。
假如有人報警,警方又順藤摸瓜找到髮廊,那警方絕對會想辦法去追蹤已經離開的三個小姐的。開發廊的三個小姐不可能恰好在李景濤失蹤後的一兩天離開,所以警方會認為這三個小姐絕對有問題。假如晚點那個小姐真的把李景濤的屍體給分屍水煮處理了,那警方根本沒辦法確定李景濤的死因。到時候那個小姐被抓住了,自然只會說李景濤是爽了之後突然死掉的。
如此一來,作為主謀的他絕對不會有事!
當然,那個小姐以及幫那個小姐處理屍體的人就要倒黴了。
沙馬阿木也知道這麼做有些下三濫,但為了能好好照顧江小尹一輩子,他只能出此下策了。
回到住處,洗了個澡的沙馬阿木才躺在江小尹旁邊。
對於剛剛同居的情侶而言,房事相對來說會頻繁一些。
所以跟江小尹躺了一會兒,因為身體接觸而硬了起來的沙馬阿木當即翻身將江小尹壓在身下。
第二天早上六點不到,白靜就醒了過來。
因為蘇盛天還沒有被抓到,所以白靜是特別不安。
正因為不安,她才會提早醒來。
看著睡得格外香的兒子,露出淡淡微笑的白靜下了床。
走出次臥室,看了眼關上門的主臥室,白靜便往衛生間走去。
上完廁所,已經沒了睡意的白靜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喝白開水。
喝了半杯,白靜又走到了外陽臺上。
看著灰濛濛的天空,白靜的眉頭皺得格外的緊。
假如蘇盛天真的在深圳,那蘇盛天被抓到的可能xìng非常的高。
蘇盛天被抓到後,她就必須向她哥坦白真相。
只要向她哥坦白了真相,那也就可以向她前夫坦白真相了吧?
想到此,白靜的眉頭皺得更加的緊。
就在這時,白靜聽到主臥室傳來手機鈴聲。
這麼早誰會打電話給她前夫?
想著,白靜往主臥室走去。
白靜是想著要是她前夫有接電話,她就不推開門。
但因為手機一直響,她前夫卻沒有接電話,所以她直接推開了門。
看著還睡得很香的前夫,白靜迅速往床頭櫃那邊走去。
拿起還在響的手機,見是許依娜打來的,白靜便接通。
“喂。”
“嗯?”電話那頭的許依娜忙問道,“怎麼會是你?!”
“你找他有甚麼事嗎?”
白靜剛問出口,醒過來的韓安一把將手機搶了過去。
瞪了前妻一眼,韓安道:“你是不是有病?跑到我的房間裡來!”
“我是聽到你的手機一直在響,你又沒有接電話,所以我就進來看下了。你昨晚到底幾點睡的?手機響了那麼久都不知道?”
韓安沒有說話,而是將手機壓在了耳朵上。
抓了抓有些亂的頭髮,韓安問道:“依娜,你找我有甚麼事嗎?”
“我想跟你見一面。”
“甚麼事?”
“見面了我再跟你說。”
“現在?”
“最好是七八點的時候見面,我八點半要到店裡。”
“能不能先說下甚麼事?”
“見面了再談,我不會坑你的。”
“那你想在哪裡見面?”
“我可以過去找你,你還在住在那邊嗎?”
“我還是在晶麗花園這邊,不過沒有在以前那棟樓了,”韓安道,“我現在住在5號樓你直接過來吧。”
“你跟她不是離婚了嗎?”
“見面了再聊。”
“好的,我現在過去。”
“嗯。”
待許依娜掛機,韓安才將手機放在了一旁。
看著依舊站在床邊的前妻,韓安問道:“你怎麼還不走?”
“她要過來?”
“是。”
“為甚麼?”
“我也不知道,”韓安道,“我問她有甚麼事,她就說見面了再聊。我問了兩次,她都是這回答,所以我就沒有再問了。現在才六點,她這個時候打電話給我,肯定是有很緊急的事了。說真的,我真不希望這事跟她的婚姻有關。張棟雖然原諒了她,並且沒有跟她離婚,但我總覺得張棟不離婚的理由只是為了得到韓記。要是待會兒許依娜說已經將韓記轉讓給了張棟,那我會罵她傻叉的。”
“她其實很可憐,都是我妹妹的錯。”
“都已經過去了,沒有必要去計較誰對誰錯。”
“要不是我妹妹,你也不會失去韓記的。”
“只是一家火鍋店而已。”
“如果你跟其他人說這句話,其他人可能會信你是無所謂的。但我很瞭解你,我知道你特別不想失去韓記。假如不是為了保住我妹妹,你根本不可能答應許依娜提出來的要求。”
“火鍋店沒有小琴來得重要,明白了沒?”
“嗯……”
“我要再睡一會兒。”
“那她到了我再叫你。”
“隨便你。”
說出這三個字,韓安又躺了下去。
在原地站了十多秒,白靜這才走出主臥室。
不到二十分鐘,門就被敲響。
聽到敲門聲,白靜立即走了過去。
透過貓眼,確定站在門外的是許依娜,白靜這才開啟門。
“進來吧,不用脫鞋。”
聽到白靜這話,許依娜直接走了進去。
看著穿著吊帶睡裙,整個人顯得格外嫵媚的白靜,許依娜問道:“你們兩個人又好上了?”
“沒,我只是住在這邊照顧兒子而已。”
“好奇怪的回答。”
“你可以當我是這邊的保姆。”
“我可沒有見過穿得這麼xìng感的保姆。”
“哪怕我穿長袖長褲,還是有人說我xìng感。”
“你想說你天生麗質,我懂,”瞥了白靜一眼,許依娜繼續道,“但在我的認知裡,沒有哪個保姆會穿著吊帶睡裙在主人的家裡晃悠。假如保姆真的穿成你這樣,那隻能說明保姆跟主人通jiān了。”
“你來這邊到底有甚麼事?”
“我不是來找你的,我是來找韓安的。”
許依娜的話音剛落,韓安便走出了主臥室。
看著韓安,許依娜道:“我需要你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