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叫習慣了
“出甚麼事了?”
“我想跟張棟離婚。”
聽到許依娜這話,韓安白靜兩個人都有些吃驚。
許依娜現在沒了zǐgōng,可以說很難找物件,所以在正常情況下,許依娜應該不會想跟張棟離婚才對。
想到此,韓安忙問道:“你們兩個人是怎麼了?”
“我出事之後,他還算關心我,但後面對我的態度就越來越差了。前幾天我跟他寫了一份協議,大意是誰先出軌,誰就必須淨身出戶。張棟的話,他沒車沒房也沒甚麼存款,淨身出戶對他來說一點影響都沒有。但我不同,我淨身出戶的話,我就必須把韓記轉給他。”
“但只要你沒有出軌,你就完全不用擔心那份協議,”頓了頓,韓安問道,“難不成你出軌了?”
“我沒出軌,但我總覺得他出軌了。”
“你確定?”
“我不確定,但可能xìng很高,”許依娜道,“他跟店裡那個叫張黛黛走得很近,甚至還買過東西送給張黛黛。我問他為甚麼要買東西送給張黛黛,他是死不承認,還說是張黛黛自己買的。但張黛黛有跟其他同事說過,說那項鍊是張棟送給她的。再加上他對我的態度越來越冷,甚至都不願意睡在同一張床上,所以他跟張黛黛八成是出軌了。以前剛跟他相處的時候,我是覺得他的脾氣很好,但現在才發覺那都是裝出來的。現在他的脾氣特別大,時不時會兇我。像上次在路邊碰到你,回頭他就一直問我這問我那的,就好像我做了對不起他的事似的。像這樣的生活我是真不願意繼續過,我是寧願自己一個人也不要跟他過日子。”
聽到這裡,韓安道:“張黛黛那個人的人品確實不怎麼樣,所以你完全可以把她辭退了。”
“我知道她人品不怎麼樣,但我沒有必要把她辭退了。我現在只是想跟張棟離婚,並不是想把有可能跟他走過界的女人都趕走。說真的,他雖然長得醜,但他是老闆啊,所以他要找女人其實挺簡單的。只要有錢,要找女人都是隨隨便便的事,跟身高長相之類的完全沒有關係。”
“離婚的話,你直接跟他商量就好,對吧?”
“我不敢跟他商量,他脾氣太差了,”許依娜道,“你是他表哥,韓記之前又是你的,所以我覺得你可以幫到我的。”
“你是要我出面跟他談這事?”
“也不是,”許依娜道,“我是要他的出軌證據。”
“那你為甚麼來找我?”
“我記得你有個朋友是做這份工作的。”
因許依娜這話,韓安立即想到了鄭文琪。
鄭文琪是私家偵探,這樣的活最適合鄭文琪了。
只是一想到鄭文琪是個同xìng戀,韓安不免有些惆悵。
要不然的話,他和鄭文琪走到一起的機率真的是特別的高。
“確實有,”韓安道,“其實你在電話裡跟我說這事就好,沒有必要特意跑過來的。”
“只要是想跟你當面聊一聊這事。”
“那我把我朋友的微訊號發給你,你跟她聊這事。”
“收費貴不貴?”
“這個我不太清楚,”韓安道,“但我覺得你說是我的朋友,她應該會少收你一些錢的。依娜,假如你跟我表弟離了婚,那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好好經營韓記。”
“我指的是人生大事。”
“不要了。”
“甚麼?”
“我不要找物件了,”瞥了白靜一眼,許依娜繼續道,“我現在不僅是一個離過婚的女人,我還是一個殘缺的女人。像我這樣的女人如果要找物件,那隻能找很差的。離過婚的事興許可以隱瞞,但我沒了zǐgōng的事是鐵定隱瞞不了的。但我不想在另一半面前低聲下氣的,更不想以後因為我不能生孩子而跟另一半吵架甚至是打架。既然我能預見自己那差得不能再差的婚姻生活,那我還不如不去經歷。我都想好了,我要花二十年的時間好好賺錢,之後再領養一個女兒。”
聽到許依娜這話,韓安白靜兩個人都沉默了。
沉默了好一會兒,白靜才道:“依娜,我代我妹妹向你道歉。”
“道歉這種事一點意義都沒有。”
“我知道,可同為女人,我真覺得我妹妹做的事實在是太過分了。”
“是她太弱智,居然在百度搜出來的網站裡買yào。”
“她很少網購,所以就變成了這樣。”
“你們姐妹倆都不是甚麼好貨色。”
因許依娜這話,不知道該說甚麼的白靜皺緊了眉頭。
見狀,許依娜道:“老闆,記得把你朋友的微信發給我。”
“我不是你老闆了。”
“叫習慣了。”
對著韓安笑了笑,許依娜轉身而走。
許依娜走出去的同時,韓安已經將鄭文琪的微信名片發給了許依娜。
「我朋友要調查她老公出軌的事,你幫她一下。她很可憐,所以希望你能好好幫她。」
發出這條微信訊息給鄭文琪,韓安便去上廁所。
至於白靜,她是坐在沙發上。
對於許依娜如今的處境,白靜自然知道她妹妹有著非常大的責任。
當初要不是她妹妹亂下yào,許依娜也不可能變成如今這樣。
可以毫不含糊地說,假如許依娜沒有遇到絲毫不介意的男人,那許依娜絕對是要孤獨終老的。
比起這,將韓記給她又算得了甚麼?
待丈夫走出衛生間,白靜問道:“你覺得許依娜這個人怎麼樣?”
“你指的是哪方面?”
“整體。”
“還行吧。”
“當初你跟她在一起的時候,你的感覺怎麼樣?”
“還行。”
“要不你們直接在一起?”白靜道,“如果你們在一起了,你依舊是韓記的老闆。而且我知道你是一個好人,所以你肯定會好好對待她的。”
“我真不喜歡你對我的評價。”
“你確實是好人。”
“在我眼裡,你這話就像是在侮辱我,”韓安道,“當初我去重慶學藝,你就跑到盛天娛樂做小姐。等我回來以後,你就繼續像個賢妻良母那樣陪著我。那時候也算是創業初期吧,你對我的態度特別特別的好。我記得那時候你也有評價過我,說我是好人,所以你才願意遠離家鄉,跟我一起在深圳生活。在你誇我是好人的時候,你心裡是不是在冷笑。笑我是個白痴,連被你戴了綠帽都不知道。”
“如果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