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韓安試圖推開沙馬阿木之際,斌斌卻哭了起來。
直到這一刻,韓安、白靜以及沙馬阿木才發現斌斌正站在次臥室的門口哭著。
見狀,白靜忙走了過去。
幾乎同時,韓安也走了過去。
沒等前妻走到兒子面前,韓安已經一把將前妻推開,並怒斥道:“你這樣的女人沒有資格碰我兒子!”
三歲多的斌斌可沒辦法理解韓安所說的話,他只知道身為他爸爸的韓安在對著他心愛的媽媽大吼大叫的。正因為這樣的思維,被嚇到的斌斌哭得更加傷心。
走到兒子身邊,韓安是想安撫兒子。
結果因為他嚇到了兒子,他兒子直接跑向了媽媽。
看著抱著前妻大腿哭著的兒子,韓安更加生氣。
抱起兒子,白靜安撫道:“不哭了,不哭了,媽媽跟爸爸沒有在吵架。”
白靜安撫兒子之際,沙馬阿木直接將韓安拽到了外面。
看著氣呼呼的韓安,沙馬阿木道:“你跟我妹妹已經離了婚,所以你沒有資格打我妹妹,這點你要清楚。”
“如果被戴綠帽的人是你,你能忍得住?”
“不需要做這樣的假設,因為根本不可能發生。”
“我曾經也以為自己不可能被戴綠帽,結果呢?”
“反正你跟我妹妹已經離了婚,所以你必須剋制。”
“你也聽到她那語氣了,你讓我怎麼剋制得住?”韓安道,“剛剛要不是你攔著我,我兒子又在那裡嗷嗷大哭,我肯定已經把她給揍了。在幾星期甚至是幾天前,我還幻想著她是被迫去的盛天娛樂,更幻想著她在裡面也沒有跟其他男人發生過關係。可她不僅是主動去的,還和蘇盛天那種人渣中的人渣發生了關係。我估計她是知道蘇盛天是個變態,怕莫名其妙被蘇盛天弄死,所以才不願意跟蘇盛天在一起的。還有她剛剛說的殺人,如果她聰明的話,就應該直接報警。不對,她不敢報警,因為她不能讓我知道她跟蘇盛天搞過。最噁心的是,他們兩個人還是在半公開的場合搞的。我都懷疑蘇盛天在cāo她的時候,有很多觀眾就在一旁看著!”
“我到現在還是不相信我妹妹是主動去的盛天娛樂。”
“不管是不是主動去的,反正她被蘇盛天cāo過是事實,”韓安道,“我有去找過那個負責她的星探,那個星探說她在盛天娛樂待了十天左右,抽成了差不多一萬元。而要差不多賺十五萬元才可以抽成一萬元,這就說明她剛剛說的都是真的。你自己想下,假如在盛天娛樂裡沒有被男人玩弄,那些男人怎麼可能會給錢給她?”
被韓安這麼一反問,沙馬阿木直接沉默了。
很顯然,他找不到合適的話來反駁韓安。
正因為如此,他也有些相信他妹妹說的是真的。
假如沒有跟蘇盛天發生過關係,蘇盛天憑甚麼拿十幾萬給他妹妹?
而且蘇盛天說過,說差點成了他的妹夫,這潛臺詞就是跟他關係密切,密切到可能做過苟且的事的地步……
因為這樣的聯想,沙馬阿木不免嘆了一口氣。
看著依舊很憤怒的韓安,沙馬阿木道:“既然已經離了婚,那就好聚好散,別搞得不歡而散。”
“她剛剛說就算離了婚,她還是可以嫁出去,而且還可以裝作沒有結過婚,甚至還會裝純。你聽一聽她這樣的話,這是有多麼的噁心!沙馬阿木我告訴你,我韓安的脾氣其實已經算是挺好的了。假如換成其他男人,我都懷疑她要麼被扔下樓,要麼被活活砍死!”
“待會兒我會把她帶走的。”
“那最好!cāo他媽的!”
拿出煙盒,沙馬阿木抖出一根遞向韓安。
“我不抽!”
儘管韓安這樣說,但沙馬阿木還是維持著遞煙的舉動。
見狀,韓安只好拿了一根,並點上。
同時,沙馬阿木也給自己點上了一根。
抽了一半,沙馬阿木道:“其實要驗證我妹妹說的話是真是假,只要讓她給我們看她拍的影片就好。假如真的有影片,那就絕對是真的了。”
“不管有沒有影片,她在盛天娛樂裡絕對被人cāo過,所以我才不在乎有沒有影片。”
“反正我是要看的。”
抽完煙,沙馬阿木先走了進去。
走到次臥室門口,看著正抱著兒子的妹妹,沙馬阿木問道:“你拍的影片還有沒有在?”
“有的。”
“那給我看下。”
“晚點吧。”
“哄完斌斌後,你就收拾東西跟我走。要是你再留在這邊,我真覺得韓安是直接把你給殺了。有時候我真的搞不懂你,我知道你對韓安還有所留戀,為甚麼還要說出那麼傷人的話來?我告訴你,作為男人,最討厭的就是你說的那些話了。假如我不瞭解你,以為你說的是真心話,那我真的有可能都不會阻止他。”
“我說的就是真心話,我一直都不是甚麼好女人。”
“隨便你怎麼說,反正我堅信我的觀點。”
“我跟兒子再處一處就收拾行李。”
“嗯。”
說出這個字,沙馬阿木順手將門帶上。
看著走進屋的韓安,甚麼話也沒說的沙馬阿木是坐在了沙發上。
站了片刻,韓安直接走到外陽臺抽菸。
過了約十五分鐘,白靜拉開了門。
看著站在外陽臺的前夫,白靜道:“韓安,你過來帶兒子。”
韓安沒有說話,而是朝次臥室走去。
面無表情地和前妻擦身而過,韓安便走向兒子。
而因之前他的大吼大叫,他兒子還是有些怕他。
但他畢竟是爸爸,所以稍微聊了幾分鐘,他兒子就願意讓他抱了。
但是,他兒子的眼神還是顯得有些膽怯。
見兒子肯跟前夫,白靜自然是去收拾行李。
收拾得差不多,白靜道:“哥,咱們可以走了。”
說出口,白靜自顧自地朝門口走去。
待妹妹走出去,沙馬阿木這才動身。
聽到關門聲,抱著兒子的韓安才走出次臥室。
看著空dàngdàng的客廳,韓安的眉頭皺得更加的緊。
“爸爸,媽媽呢?”
“媽媽出去了,”頓了頓,韓安繼續道,“她不知道要甚麼時候回家,所以你要乖乖的。”
“只要我乖乖的,媽媽就會很快回來,是嗎?”
“嗯……”
搭乘電梯來到地下停車場,白靜和沙馬阿木兩個人都坐上了車。
沙馬阿木沒有急著開車,而是道:“給我看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