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哥哥這話,白靜道:“當初拍了影片以後,我是直接將影片上傳到了網盤。在我看來,存在手機電腦或者u盤裡都不夠安全,還是在網盤裡最安全。當然我也有在u盤裡存了一份,為的是蘇盛天如果把我抓走,我還可以用那份應付他。”
“哪個網盤?”
“qq雲盤。”
“是在你的qq裡?”
“在一個當時申請的qq裡。”
“你給我賬號密碼,我看一下。”
“我用我的手機登入就好。”
說出這話,白靜從包裡拿出了手機。
開啟qq,並退出當前登入的qq後,白靜點了下輸入qq號碼的視窗。
點了以後,白靜的眉頭皺了起來。
見狀,沙馬阿木問道:“你是不記得賬號了嗎?”
白靜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想了足有半分鐘,白靜才開始輸入qq號碼。
在輸入密碼的時候,白靜倒是沒有考慮,因為這個qq的密碼和她平時用的那個是一樣的。
順利登陸後,她開啟了雲盤,並將手機遞給她哥。
雲盤裡只有一個影片檔案,所以沙馬阿木自然是點選下載。
現在都是4g網路,所以才花了五分鐘,他就將影片下載了下來。
看了眼他妹,他點了播放按鈕。
影片開始播放後,他看到的是一個手腳都被綁著,並且雙手還跟桌腳綁在一起的男人。這個男人的嘴巴還被膠布封著,更是不斷對著他那站在一旁的妹妹唔唔著。很顯然,這個男人是在央求他妹妹。但他妹妹只是站在一旁看著男人,眉頭還緊緊皺著。
因為這影片是在四年前拍的,所以他妹妹看起來自然比現在來得青澀,也沒有現在看起來成熟。
一分鐘後,蘇盛天出現在了影片裡,還笑眯眯的。
“我還以為你會把他給放了。”
“我不敢。”
“這樣的回答真讓我不開心,”蘇盛天道,“你說你不敢,而不是說你不會,這兩個詞彙的意思是完全不同的。不敢這個詞是表示你才把他放了,但擔心我會報復你,所以你才沒有把他放了。不會這個詞的意思就完全不一樣,是指你壓根就沒有想過放了他。小靜,我告訴你,像他這樣的男人就應該死,絕對不能讓他活著。”
“其實我只是想給他點教訓而已。”
“有一隻狗咬了你一口,你打了這一隻狗一巴掌。你以為只要這樣做,那隻狗就不敢再咬你。但第二次你碰到那隻狗了,它還是把你咬了一口。所以這個男人就像是一條狗,你必須把他給殺了!”
“我沒有殺過人,求你別讓我殺人。”
“那我就把你給殺了!”
“別……別這樣……”
“聽我的話,你就能得到榮華富貴。不聽我的話,你的下場就只有死!”
“那……那……”
“殺人是一件非常快樂的事!你會明白的!”
說罷,撿起地板上的水果刀的蘇盛天直接將水果刀遞給了白靜。
白靜有接過,但卻顯得很猶豫。
“趕緊給我動手!”
蘇盛天這麼一吼,白靜直接哭了起來。
“快動手!要不然我連你也殺了!”
被蘇盛天這麼一嚇唬,白靜挪到了男人的面前。
舉起水果刀,白靜沒有立即刺過去,而是渾身顫抖著。
看著可憐兮兮的白靜,蘇盛天道:“我剛剛並沒有去廁所,我是守在電梯那邊。我在想著,假如你跟這個傻bī一起跑來,那我就連你們兩個人都幹掉。但你沒有,還像個乖寶寶一樣在這兒等著,所以我其實是挺高興的。小靜,快點把他殺了,這樣咱們就能變成盟友了。一旦你變成我的盟友,你想得到甚麼都能得到。到時候你有花不完的錢,壓根不需要去考慮節省。而且我覺得你比我老婆好多了,所以我都想把你娶回家了。”
“別讓我殺……”
啪!
蘇盛天一巴掌打在了白靜的臉上。
帶著哭聲,白靜再次面對男人。
這次她沒有舉起水果刀,而是一刀刺入男人的腹部。
當她拔出一刀,鮮血便濺在了她的裙襬上。
扔掉水果刀,捂著嘴巴的白靜立即爬到數米外嘔吐著。
看到這一幕,蘇盛天發出了極為猖狂的笑聲。
撿起水果刀,蘇盛天道:“小靜,我告訴你。現在就算我不動手,這個傻bī也會因為流血而慢慢死去。所以我告訴你,就算我現在動手,那也只是讓他早點死去,造成他死亡的罪魁禍首依舊是你。而且你發現了沒有,我是戴著手套的,所以這把水果刀上只有你的指紋。要是事後你敢把事情說出去,那去坐牢的只會是你。至於我,我依舊可以逍遙法外。而且我在政界的朋友很多,你報警就等於將自己送進監獄。聽到了沒有?!”
又嘔吐了下,白靜才點了點頭。
“最好給我記住!要不然下一個死的人就是你!”
說罷,蘇盛天一水果刀捅入了男人的xiōng口。
捅了一刀後,拔出水果刀的蘇盛天又捅入了一刀。
如此捅了十幾刀,被噴得一身都是鮮血的蘇盛天蹲了下去。
用水果刀劃斷男人的皮帶,又將男人的褲子和內~褲一起扯下去後,蘇盛天問道:“這是甚麼?”
白靜沒有說話,只是使勁搖了搖頭。
“這就是欺負你的那東西,我現在就把它給割了。”
說罷,蘇盛天直接將男人那玩意給割了下來。
因為還在死亡邊緣掙扎的緣故,生殖器被割斷還是讓男人的身體微微顫抖著。
將生殖器扔在一旁,站起身的蘇盛天道:“我已經給你報仇了,不用謝。”
說罷,拿著水果刀的蘇盛天往衛生間走去。
與此同時,白靜往放著手機的地方走來。
接著螢幕晃了好幾下,影片也隨之結束。
看完後,沙馬阿木的眉頭皺得非常緊。
至於白靜,她是望著窗外,眼睛還通紅。
“如果你早點跟我說你跟蘇盛天的事!我在幾個月之前就已經把蘇盛天給弄死了!”
“事情都已經過去,我不想鬧出不必要的事來,更不希望你或者其他人出事,”白靜道,“而且在深圳這邊,他的能量確實挺大的。假如這次不是公安廳那邊親自出馬,他很可能還是安然無恙的。”
“我問你,剛剛蘇盛天說那是欺負過你的東西,這又是甚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