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說完轉身看向裴西樓,慵懶的聲音中帶著滿滿的愛意。
“你乖乖待在這裡,我出去活動活動”
“帝淵出去,咱倆好久沒有切磋了”
帝淵:“!”
臥槽!
不是你找人算賬為甚麼不找席玉,他可是受益人。
“我媳婦兒,捨不得”
帝淵:……
對對對,你媳婦兒,你捨不得,你老爹你就捨得。
帝淵原本還不想出去的,因為他打不過她。
最後在殷無言的淫威下,可憐兮兮的跟著殷無言去了修煉場。
“西樓,剛剛言言他們在說甚麼呀?”
安柔一臉茫然的看著裴西樓,,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已故的玄慈大師,以及他所留下的那些話。
裴西樓複雜的看著安柔,一時半會他不知道怎麼跟母親解釋。
說他是古神,為追求心上人而投到裴家?
還是說他不是裴西樓又好似是裴西樓?
平日裡話本就不多的裴西樓陷入了沉思,他腳邊的吞天一臉無語的看著自家悶葫蘆主人。
你倒是說呀,不解釋清楚,以後解釋起來更麻煩。
一旁的無法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抱起吞天。
奶聲奶氣道:“少君有甚麼話不能現在解釋嗎?
更何況你的家人會理解你,也會贊同你的做法的。
相信我,我以我老爹的名義
:
保證”
無法語重心長的拍了拍裴西樓的大腿。
“海膽我就帶走了”
吞天:“!”
“我不走了!我要跟主人在一起!”
吞天掙扎著想要從無法懷裡跳出來。
無法肥嘟嘟的手一把蓋在它圓滾滾的腦袋上。
奶兇奶兇道:“別動!你難道不知道你掉毛很嚴重嗎?”
都飛到她嘴巴里了。
裴西樓欲言又止的看著安柔,一時半會不知道怎麼開口。
安柔看出了他此時的囧樣,臉上扯出一抹包容的微笑,溫柔的眼神中帶著滿滿的慈愛。
“沒事,你甚麼時候方便解釋甚麼時候再說,我不急”
安柔嘴上說著不急,心中卻萬般緊張。
裴西樓深吸一口氣,緩緩地解釋著。
差不多一個多小時,才解釋所有的事。
“我嘞個去!想不到我有生之年還可以跟古神做朋友!”
南宮逸驚訝道:“說出去別說別人不相信,連我自己都不相信”
“老顧你說對不對?”
顧白非常贊同的點點頭,確實。
別說跟古神做朋友了,跟普通的小仙做朋友都能吹一輩子。
更何況這還是個古神,神仙中的神仙。
老祖宗中的老祖宗。
安柔不知甚麼時候握緊裴西樓的手,顫抖的手暴露出她此時此刻的不安。
“那……你還會回去嗎?”
如果西樓
:
回去他原來的地方,那她怎麼辦?
裴西樓輕輕地拍了拍安柔的手,微笑著解釋。
“不回去了”
“這裡才是我的家”E
有言言,有孩子們在的地方才是他的家。
六界之外的故居是席玉的家,不是他的。
席玉是前世,裴西樓是今生。
前世已過,他又何必一直抓著前世不放呢?更何況前世要處理的事情那麼多,他才不願意回去。
“不回去?”
安柔愣愣道:“那……那你哪裡的人會同意嗎?”
裴西樓聞言,低聲笑了笑。
“他們……無需在意”
除了言言外,沒人能左右他。
除非那個人想死。
突然。
一道充滿痛嚎聲從門口傳來。
“哎呦!”
在場眾人扭頭看向門口,只見殷無言不緊不慢的從門口走來,身上的衣服別說整皺了,連一點灰塵都沒有沾到。
而她身後的帝淵則被殷絕扶進來,一瘸一拐的,身上的衣服微凌亂。
一看就知道他是敗方。
“慢點慢點!”
帝淵拍了拍殷絕的肩膀,有些不悅道:“走那麼快乾嘛?沒看見我一瘸一拐的嗎?”
“你是嫌我傷的還不夠嚴重是不是?小絕兒就算言言是你少主你搞區別對待,我好歹也是你嗚嗚嗚嗚……”床伴
殷絕眼疾手快的捂著帝淵的嘴巴,否則他說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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