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少主回來……應該不會發生世界大戰吧。
就在鄒管家思考時,大門被推開。
安柔扭過頭,面帶微笑的看著門口的幾人。
“回來了?收穫如何?”
她可聽鄒管家說了,這幾人閒得無聊,去後山找甚麼小動物。
帝淵扭過頭,微笑的打招呼。
“晚上好呀各位”
“!!”
門口的吞天傻眼的看著沙發上不染一塵的帝淵,氣得直接從白狼背上跳下來,以迅雷不及的速度襲向帝淵。
“帝淵你個老東西,把老子的寶貝還來!”
帝淵往後一靠,完美的躲過吞天的攻擊,伸手抓住吞天的後頸。
面帶微笑,溫柔的聲音不緊不慢的解釋。
“吞天啊,想不到你還是個忘恩負義的獸啊。
我好心好意幫你,不感謝我就算了。
事成之後,你還倒打一耙說我拿了你的寶貝,做獸不能這樣吧”
“你放開老子!”
吞天上下撲騰,想要從他手上掙脫下來。
“你特麼的快點放開老子!
甚麼叫我倒打一耙,我就問你,你有沒有拿我東西哄你身後的小白臉?
有沒有!”
吞天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存了上萬年的寶貝被人順走,那個心啊,瘋狂滴血。
帝淵:emmm……
小絕兒是小白臉?
回頭看了看殷絕白皙卻不失男子氣概的臉龐。
這可不是小白臉,這玩意在床上可比誰都猛。
裴西樓微皺了皺眉頭,“帝淵放了他”
好歹怎麼說主人還在呢。
帝淵聳了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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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鬆開手。
身體往後一靠,似笑非笑的看著挺著大肚子的裴西樓。
眼底閃過一抹幽光,嘴角上揚,調侃道:“席玉許久未見,你這見面禮有點大呀”
“”
裴西樓冰冷的看著他,聲音淡淡的,令人聽不出其中的感情。
“帝淵,你好好待在九天之巔,跑這裡幹嘛?”
帝淵笑了笑,“還能幹嘛,我來見我未出世的孫子孫女,不行嗎?”
“不過席玉我幫你追到了心上人,你難道不應該好好感謝我嗎?”
“也不用送甚麼大禮,隨便送送就行,實在不行你把你珍藏多年的老傢伙送我也不是不可以”
剛好過幾日就是小絕兒的生辰。
裴西樓:“……”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還想要他珍藏多年的老夥計,絕對不可能!
“帝淵你要點臉不?”
吞天怒瞪了一眼帝淵,生氣道:“我家主人不在的時候,你順走的東西還少嗎?”
之前滿當當的寶庫都少了一半。
“主人我要告狀!”
吞天肥嘟嘟的前肢指著帝淵,義憤填膺道:“主人,他把你最心愛的花給摘下來了,目的就是送給他身後的那個小白臉,而且還不止一次!”
裴西樓危險的眯起眼,雖然他現在不方便動手,但……不代表他老攻不行!
醞釀一下情緒,扭過頭可憐巴巴的看向殷無言。
聲音帶著一絲哭腔。
“言言你看看他,他搶我東西就算了,還摘我花,那花可是我辛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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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養了好久,我都還沒有見過它開花呢”
裴西樓越說越委屈,那花可是言言給他的,前世的他都不捨得摘下來,如今卻被帝淵這個老傢伙給摘下,討美人一笑。
過分!
殷無言扶裴西樓到沙發上坐下,攏了攏他身上的毛毯。
起身走到帝淵面前,閃爍著幽光的寒眸似笑非笑的看向他。
勾唇一笑,慵懶的聲音帶著刺骨的寒意。
“帝淵啊帝淵,膽子不小啊你,算計了我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帝淵立刻感知到危險,連忙從沙發上站起來,躲到殷絕身後。
乾笑道:“哈哈哈……那啥言言好久不見”
餘光鄙視的瞟了一眼沙發上偷笑的裴西樓。
席玉你個小辣雞!
玩不起就搖人!
裴西樓莞爾一笑,露出整齊的大白牙,眉眼中帶著得意。
我有老攻,你沒有!
哦不,你有,但你老攻打不過我老攻。
聽見他心聲的殷無言嘴角忍不住上揚,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他面前的殷絕。
“是啊,好久不見,我甚是想念!”
想念到要弄死你!
“不解釋一下嗎?”
帝淵眼神飄忽不定,不敢直視殷無言的眼睛,有人說他天不怕地不怕的,今生沒甚麼人是能讓他畏懼的。
他直想說都他媽的放屁!
這不眼前就站著一位。
“這事可不能怪我,你要算賬你得去找天地,是他倆讓我這麼幹的”
沒錯,一切的源頭就是他倆(席玉)。
要算賬應該找他倆,而不是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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