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吞天飄浮在半空中,齜牙咧嘴的朝殷無言吼了一聲。
“殷無言你成心的是不是!”
吞天不再壓制心中的怒火沖天,動轉靈氣想要恢復本體。
不曾想它竟然感知不到周圍的靈力。
“??”
閉上眼,一探究竟。
好傢伙,這一探就給它探出個麻煩事,丹田的上竟多了一道枷鎖。
封住了它的靈力。
吞天:“!?”黑人問號臉。
誰能告訴我,為甚麼丹田上會平白無故多了一道枷鎖?
吞天睜開眼,燃燒著熊熊烈火的獸眸死死地盯著殷無言。M.Ι.
“你乾的?”
不是詢問是肯定。
殷無言似笑非笑的看著它,反問回去。
“你覺得呢?”
吞天:“……”
好了,兇手是誰現在一目瞭然。
該死的殷無言跟老子玩陰的,等我衝破了那破枷鎖,就帶著主人離家出走!
吞天調動全身的靈力,欲想衝破那道枷鎖。
可它試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
吞天這才意識到眼前的殷無言早已不是萬年前的那個殷無言。
同期誕生的它竟然掙脫不了她設下的枷鎖。
“嘭”
吞天生無可戀的從半空中掉下來,在地上砸出一個不大不小的深坑。
四腳朝天,鬱悶的看著
:
天空。
嗚嗚嗚(┯_┯)
它打不過殷無言這個臭女人了,以後主人被她欺負它也不能幫忙了。
蓬鬆的毛髮也隨著主人蔫巴了。
裴西樓見狀,想要把它撿起來,卻被殷無言給攔住了。
慵懶的聲音平靜又漠然。
“放心,它皮糙肉厚的傷不了”
“況且你應該有甚麼事要跟我說,對嗎?”
殷無言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眼中的情緒令人看不透。
裴西樓連忙低下頭,不去看她,眼底閃過一層驚慌失措。
咬了咬嘴唇,握緊拳頭。
有些故做淡定道:“我能有…有甚麼事要跟你說的”
殷無言嘴角上揚,湊到他耳邊,壞笑道:“是嗎?席玉帝尊”
那一刻,裴西樓只覺四肢發涼,心底發寒,整個人如同置身於冰窖,周圍的聲音瞬間啞化。
裴西樓自嘲一笑,眉眼染上一絲傷感。
果然……該來的總會來,逃都逃不過。
“所以呢?”
裴西樓聲音沙啞到可怕,細聽其中帶著一絲絲害怕。
“你要休了我嗎?”
抬起頭,含淚的紫眸恐懼又小心翼翼看著殷無言。
殷無言:“!”
“你別哭呀”
殷無言手忙腳亂的擦拭著他眼角的淚水,雙手捧著他的臉。
溫柔的
:
哄道:“我又沒有說要責罰你,更不會休了你”
開玩笑,她費那麼多精力才拐到手的媳婦兒,是能隨隨便便休的嗎?
當然不可能!M.Ι.
除非她殷無言徹徹底底的從這個世上消失不見!
“真的?”
“真的!”
她都把命給他了,怎麼可能不是真的。
另一邊。
“各位,你們不覺得殷爺跟裴爺之間的氣氛有點不對勁嗎?”
南宮逸懷裡不知甚麼時候多出了一隻毛絨絨的小狐狸,通體雪白不摻一絲雜毛的毛髮。
蓬鬆毛絨的尾巴垂自掛著。
它想逃跑,但旁邊有個煞神在,它怕剛邁開腿,就被弄死了。
它就想不明白了,它就打個盹的時間,就被人給抓到這裡。
還被當寵物摸了一把。
它貴為天山雪狐的王竟被當成普通的狐狸,這簡直就是對它的侮辱,是它此生難忘的恥辱!
顧白翻了個白眼,無聊的打了個哈欠。
“有甚麼不對勁的,無非就是兩人把誤會說開了,感情更深了唄”
想不到裴爺運氣那麼好,隨便一選就選了一個會說人話的藍海膽。
藍海膽吞天:“……”
你特麼的說誰是海膽?誰?
老子是世間獨一無二的吞天獸!
獨一無二!
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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