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不可能!
殷無言怎麼可能會這麼強!
它與殷無言同期誕生,她是巔峰狀態,自己也是巔峰狀態。
而現在它就是巔峰狀態啊!
不可能反抗不了。
可現在別說反抗,特麼的連動都動不了。
除非……
她不是殷無言!
“你不是殷無言!”
吞天陰戾的看著殷無言。
咆哮道:“你到底是誰?你不可能是殷無言!”
雖然它看不慣殷無言這個女人,但怎麼說好歹也是跟它同一時期的人。
按十里八戚的說法,它跟殷無言那個女人多多少少有點親戚關係。
所以它絕對不允許有人冒充她!
“說,你到底是誰?為甚麼要冒充她?
你冒充殷無言有甚麼目的!”
吞天渾身的毛氣得豎起來,遠看像一隻被染了色的海膽。
殷無言:“?”
我不是殷無言那我是誰?
是鬼還是灰塵?
殷無言挑了挑眉,目光復雜的看著面前炸毛的海膽,
遲疑道:“你是上萬年沒有吃藥,造成小腦萎縮?”
疼痛剛緩過去的裴西樓一聽殷無言這話,噗嗤一聲笑出了聲音。
一旁還驚訝於吞天會說話的南宮逸,以及想要拿吞天來研究的顧白也忍俊不禁的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殷爺你……人才還地是你”
上萬年沒吃藥,小腦萎
:
縮。
南宮逸捧腹大笑,一邊說自己笑得肚子抽筋,一邊又咯咯咯的笑個不停。
被眾人嘲笑的吞天恨不得當場殺了殷無言。
奈何它現在動不了,只能將這一份屈辱憋在心中。
受傷的眼眸看向裴西樓,委屈又可憐的告狀。
“主人連你也笑話吞天,是不是她在你耳邊吹風,才讓你不要我的?
主人我跟你說她根本就不是殷無言,她就一冒牌貨,你可千萬不要被她騙了!”
裴西樓努力憋住不笑,雙眼含笑的看著炸毛的吞天。
“好久不見,吞天”
吞天:“!”
“主人……主人您…您您恢復記憶了?”
裴西樓嗯了一聲,從殷無言懷中退出來,有些艱難的彎下腰,抱起淚眼汪汪的吞天。
一下一下的順著它炸毛的毛髮,“是啊,我不在的日子裡,你是不是又去當流浪漢了?”
他名為席玉,乃天地孕育而手,居六界之外,握生死大權,世間萬物的生死全憑他一念之間。
“嗚嗚嗚嗚嗚嗚嗚!”
“主人,你在的時候我好慘啊(╥╥`)!
每天吃不好睡不好,還帝淵那個狗東西虐待,他像使喚牛馬一樣使喚我,還讓我籤賣身契!
你看看我現在瘦地跟猴一樣!”
吞天把這幾年所受的苦水一股腦的向裴西樓傾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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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水打溼了它那蓬鬆柔軟的毛髮。
裴西樓原本還挺同情它,但聽到最後那一句,同情變成懷疑。
瘦成猴?
舉起吞天,上下左右仔細打量,這……是瘦成猴?
都特麼的胖成球了,臉蛋不是臉蛋,四肢不是四肢,除了眼睛是眼睛外面,其他地方沒看不出來瘦了,反而胖了不少。
裴西樓:“……”
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可以跟無法媲美。
“吞天你……下次能照完鏡子再說那句‘瘦成猴’嗎?”
吞天吸了吸鼻子,“主人你是嫌棄我了嗎?”
“不過……”
吞天動了動鼻子,往裴西樓身上聞了聞。
好奇道:“主人,你身上怎麼一股奶香味呀?”
它記得它家主人身上的味道不是這個呀,是好聞又令人安心的冷香呀。
一旁的殷無言面無表情的看著裴西樓懷裡的吞天,眼中閃過危險的紅光。
伸手一把抓住吞天的後頸椎,提到半空中。
“情也敘完了,苦水也吐完了,該還我媳婦兒了”
吞天四隻又短又肥的瓜子,在半空中使勁撲騰。
“殷無言你放開我,我要跟主人貼貼”
它還沒有向主人告帝淵那個老東西的狀呢。
殷無言戾氣一現,往後一扔,把吞天扔出去。
“你想死?”
還想跟她媳婦兒貼貼!
門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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