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孕夫終於可以敞開肚皮,放肆的吃了。
不過一會,桌子的飯菜很快就被兩人幹完。
癱瘓在各自老公懷裡,感嘆道:“懷孕以來,吃得最美好的一餐”
裴西樓輕輕的拍了拍肚子。
“兒呀,咱們商量一下,以後你倆就乖乖的,出來後爹就把爹打下來的江山送給你們”
然後我就跟你娘一起去周遊世界!
過我倆的二人世界!
殷無言挑了挑眉頭,把江山給那兩小兔崽子?
那可不行,那可是她媳婦兒的零花錢,不能給他們。
他們有手有腳的憑甚麼??
我給個毛毛蟲他倆要不要?
還未出生的雙胞胎:……啊對對對,你說甚麼都對!
人在他肚裡,不得不低頭。
***
鴻蒙之巔有一處很美的荷花池,並蒂雙蓮的荷花盡情在陽光下的展示著它的身姿,以及它那出淤泥而不染的美貌。
池塘邊的大樹下,一道略顯頹廢的身影,背靠樹席地而坐。
一襲白襯衫,修身的西裝褲,凌亂的頭髮隨著微風在空中上下左右舞動。
透過樹枝照進來的陽光,落在他身上,如同校園愛情片裡,迷倒無數學弟學妹,文質彬彬,溫柔代人的白月光學長。
不出意外……他不開口說話便是心中
:
理想的學長,一開口說話……不提也罷。
【閒一:“別人是啞巴新娘,你是啞巴男神??”】
南宮逸呆呆的看著面前的荷花池塘,撿起身邊的小石子,朝池塘扔過去。
“啵”
石子落在水中,平靜的水面激起來一圈圈波瀾,那一圈圈的波瀾彷彿是他此時此刻的心情。
深嘆了一口氣。
自言自語道:“有緣無分?還是無緣無分?或許後面的可能性大一點吧
南宮逸你可真的是個傻子,明明都決定好要放棄的,為甚麼還會因為她的一番話而感到竊喜?
為甚麼?”
“你不嫌丟人我還嫌棄呢”
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想他南宮逸身世不差,學歷不低,錢他會賺,飯他會做,家務他也會做,妥妥的新時代好男人。
為甚麼就沒有人真心實意的喜歡他呢?
為甚麼?
無心:……我的真心餵狗了??
“天老爺,你就不能眼瞎一會嗎?”
“……”
“我說你能不能安靜會?”
突然,一道稚嫩又帶著一口奶香的聲音從他頭頂上傳來。
“從你現在到時候,已經嘆了五十多口氣,然後又自言自語的說了老半天”
南宮逸抬頭一看,只見無法一襲紅衣坐在樹枝上,正在一臉嫌棄又無
:
語的看著自己。
南宮逸:“……”
完了!
面子不值錢了!
抬手抹了一把臉,僵硬的詢問道:“你甚麼時候來的?”
無法坐在樹枝,抱臂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你猜,就不告訴你!”
南宮逸:……
猜個P!M.Ι.
老子不稀罕,你愛說不說。
心裡的那麼吐槽的,但臉上卻帶著諂媚的笑容。
溜鬚拍馬道:“偉大的無法大人,你大人有大量,就告訴我唄”
樹上的無法哼了一聲。
“好吧,竟然你都這麼求我了,我就告訴你吧”
“天還沒有亮我就在這裡了”
南宮逸:……你這話讓我懷疑你是故意守在這裡,等著看我笑話。
“我才沒有!”
無法有些生氣的從樹上跳下來,氣鼓鼓的站著他面前。
小短手氣兇的叉著腰,兇巴巴道:“誰稀罕看你笑話,就你那點小心聲,還需要有人笑話?”
氣死龍了!
明明是他把所有表情寫臉上,還怪她!
氣死了!
沒有兩桶冰淇淋是哄不好龍的!
“不過,你大清八早在這裡自言自語就是因為小心心?”
“可我記得你之前說過要跟小心心當陌生人的呀,怎麼你後悔了?”
南宮逸:……你這記憶力記甚麼不好,偏偏就記那些玩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