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廚師長離開後。
兩人各自忙各自的。
不過一會,一桌紅彤彤的菜就在辛辣中誕生。
“咳咳”
白沁被辣椒能霸道又勢不可擋的辣味嗆得直咳嗽。
“咳咳……你們這是放了多少辣椒?這麼嗆?咳咳”
一旁的安柔眼疾手快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和鼻子,以防止自己跟空氣中的霸總來個親密接觸。E
看著那如同毒氣彈一樣的飯菜,安柔不由得心中一緊。
擔憂的詢問道:“言言你們是不是辣椒放多了,這樣會不會對孩子不好?”
不是她多慮,而是這幾道菜紅彤彤的……看起來不好惹!
而兩名孕夫兩眼發綠光,垂涎欲滴的看著桌上的飯菜。
殷無言走到裴西樓面前,彎腰抱起他,走到桌子邊,拉開椅子坐下。
讓裴西樓坐在她懷裡,親了親他的額頭。
拿起毒氣彈中唯一一個清流。
“先喝口湯,然後再吃水煮魚”
裴西樓看著面前那一小碗滋補的湯水,眼中劃過一抹厭惡。
這玩意看似清淡實則會令他吐它個天荒地老。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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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選擇不喝嗎?”
“有點反胃”
他可沒有說謊,剛剛辛辣味遮蓋了它的味道所以他才沒有聞到。
可現在不一樣,它就在面前,而且還要喝光它。
一想到這個裴西樓就覺得噁心想吐。
殷無言單挑了挑眉,放下碗,幽深的眼中閃過去一抹冷光。
骨節分明的手搭在他肚子上,運轉靈氣滋潤著肚裡的孩子。
小兔崽子再敢讓我媳婦受罪,出來之後扔到煉獄自生自滅!
肚裡的還未成形的孩子大概是聽見了殷無言的心聲,認慫的縮成一團。
往後的日子裡面安分守己的好多。
“咦?”
突然,裴西樓覺得那已經衝到嗓子眼的噁心感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飢餓感。
“不反胃了?”
裴西樓側頭看向殷無言,見她臉色微白。
瞬間就明瞭。
伸手掐了掐她的臉蛋,笑嘻嘻的打趣道:“怎麼樣,體會到我的痛苦了嗎?”
殷無言點點頭,揮手遮蔽了自己的嗅覺,聲音寵溺又無奈道:“你趕緊吃東西吧,好幾天沒好好吃飯都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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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西樓咦了一聲,故作兇相,威脅道:“怎麼?你開始嫌棄我抱起來硌手了?”
“沒,我你哪怕傻成一副皮包骨,我也不會嫌棄”
裴西樓哼了一事,有些傲嬌的扭過頭紅彤彤的耳朵卻出賣了他。
坐在他對面的,看著面前的飯菜,瘋狂的咽口水。
“我可以開吃了嗎?”
肚子的寶寶興許心疼自家老父親,這一次顧白並沒有感覺到反胃。
“吃吧”
雲煙見他沒有像早上那樣想跑廁所的跡象,瞬間鬆了一口氣。
還是他的崽比較乖,不像少主的小崽子,盡會折騰人。
殷無言陰森森的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乖巧?
是嗎?
到時候被打臉時,你可不要哭哦,不然可對不起你今天說的話。
安柔跟白沁伊欣慰的看著四人,她們以會這輩子從不會結婚的人結婚了,甚至還收穫了屬於他們的愛情結晶。M.Ι.
或許這就是老天爺難得一次的偏愛。
老天爺:……偏愛?
nonono!
這不是偏愛,這是威脅!
赤裸裸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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