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被裴西樓一把給推開。
那雙帶著水霧的紫眸可憐兮兮的看著殷無言,聲音軟軟糯糯的。
“在你沒有把身上的野男人氣息處理乾淨之前,不要碰我!”
剛說完,熟悉的噁心感再一次漫延至嗓子眼。
“嘔~”
連綿起伏的嘔吐聲響徹整個衛生間,空氣中還散發著一股難聞的味道。
被他推開的殷無言趕緊捏了咒語,把空氣中的味道清理乾淨,望著幾乎要把頭埋入馬桶內的美人,有些頭疼的捏了捏眉心。
輕聲解釋道:“寶,我身上的味道是你的”
“我身上才沒有味道!”
吐完的裴西樓抬頭,奶兇奶兇的瞪了她一眼。
“你別胡說八道!”
他身上才沒有味道,他每天都有洗澡的。
殷無言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我有我有,不過媳婦兒,我除了你之外,甚麼時候找過其他的男人了?”
她不是天天跟他膩一塊嗎?
“你在懷疑我的第六感?是不是我懷孕了你就開始嫌棄我了?”
裴西樓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
頓時,殷無言頭上浮現出一個大大的“危”
有些手忙腳亂的把他擁入懷裡。
“我的錯,我的錯。我不應該懷疑你,我嘴笨你又不是不知道。
再者你可是我好不容易才追到手的媳婦兒,我稀罕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會嫌
:
棄你”
“真的?”
裴西樓紅著眼望著殷無言。
“比真金白銀還要真”M.Ι.
“那我想吃水煮魚,你會給我做嗎?”
殷無言:……昨天吃酸菜魚,今天吃水煮魚。
後天是不是要吃紅燒魚?
寶你這一天一個口味啊。
“好,給你做”
裴西樓一想到了“油而不膩、辣而不燥、麻而不苦、肉質滑嫩”的水煮魚,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現在就去,我想吃了”
“好”
殷無言動作輕柔的抱起裴西樓,小心翼翼的走出衛生間。
樓下。
媽媽團坐在沙發上,討論著如果給兩位孕夫補充營養。
而他們口中的孕夫顧白,正生無可戀的躺在沙發上,目光呆滯的望著天花板。
他想吃水煮肉片,麻辣兔頭,宮保雞丁……
唉,原來懷孕的人口味如此的複雜,前幾天他還喜酸,這幾天就特別喜辣。
俗話說:“酸兒辣女”
他這又酸又辣的,更不會是龍鳳胎吧。
“媳婦兒要特辣,還是特特辣?”
廚房內傳來雲煙的聲音,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令人流眼淚的辛辣味。
“當然是特特辣了,特辣跟不要辣一樣,沒意思,更何況又不是我想吃,是你姑娘要吃的!”
廚房內
雲煙滿頭黑線,垂眸看著面前紅油油的水煮肉片,撲面而來的是令人窒息的
:
辣椒味。
雲煙:……
特特辣?
再加下去,就是水煮辣椒而不是水煮肉片了。
還有宮保雞丁都可以變成吃辣椒了。
雲煙叉著腰,有些頭疼的捏了捏眉心,雖說想吃東西是好事,但是總不能頓頓吃這麼辣的吧?
一旁的廚師長看著一臉憂愁的雲煙,道:“雲神醫要不我來煲點湯?我記得有一道湯特別時候孕夫”
雲煙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道:“不是我不想煲湯,而是顧小白他聞到那個味道,就會吐,你看看他現在都快要瘦成猴子了。”
廚師長往外一看,看著沙發上的人,眼中滿是心疼。
雲夫人跟少君這一胎真能夠令人頭疼,剛知道兩人懷孕是整個鴻蒙之巔的人不知道有多高興。
現在心疼取代了高興。
看著兩人日以削瘦的臉龐,他們這些人除了心疼還是心疼。
“言言這……西樓這是怎麼了?”
安柔一見殷無言抱著裴西樓下來,心瞬間提到嗓子眼。
“是不是又吐了?”E
“這才幾天怎麼害喜害那麼嚴重?這往後該怎麼辦?”
沙發上的顧白,看著殷無言懷裡的裴西樓,勉強的笑了笑。
“我的好兄弟,感覺如何?”
裴西樓翻了個白眼。
“你覺得呢?”
“你甚麼感受我就是甚麼感受”
顧白切了一聲,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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