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西樓接給她遞過來的酸李子,扔到嘴裡,一口咬下去。
濃厚的酸味壓住了噁心感。
“謝謝媽”
安柔揉了揉他的頭髮,微笑道:“傻孩子謝甚麼”
“不過這幾個月可能要辛苦你了,有甚麼不懂的地方可以問我,也可以問你奶奶還有你白姨”
她們經歷過十月懷胎的痛苦,自然懂得在懷孕期間要注意甚麼。
所以有云煙在,但云煙畢竟沒有親身經歷過,很多事情他不一定知道。
雲.神.醫.煙表示不敢說話,他可不是挑戰媽媽團的威嚴。
裴西樓乖巧的嗯了一聲,現在懷著孕,他可不敢大意,萬一哪天粗心大意了傷到孩子,他後悔都來不及。
裴西樓看著水果盤裡的酸李子,咕咚嚥了口口中瘋狂分泌的唾沫。
虛心詢問道:“我能多吃幾顆嗎?”
他現在不想吃別的東西,就想吃帶有酸味的東西。
但他不知道懷孕期間能不能多吃。
安柔笑了笑,拿起水果盤。
“吃吧,這些本來就是給你們準備的”
得到允許的裴西樓也不客氣了,敞開肚皮,一口一個。M.Ι.
吃的那叫一個爽。
一旁裴寶寶跟無法看著裴西樓一口一個酸李子,兩人不由得皺了皺滿是膠原蛋白的小臉蛋。
口腔的唾液瘋狂分泌,嚥了咽口水。
“二哥哥你不酸嗎?”
隔了老遠她都能聞見那股酸掉大牙的酸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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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西樓咂巴咂巴嘴,懶洋洋道:“沒感覺酸”
他還以為會很酸,其實一點都不酸,還怪甜的。
裴寶寶不相邪的從盤中拿起一顆,嘗試性的咬了一小口,差一點沒把自己送走。
酸得五官都變形了。
“呸呸呸(*`へ´*)”
“臥槽,好酸!”
“二哥哥你是不是味覺出現問題了,這麼酸的東西你竟然說不酸!”
甚麼叫半隻腳踏進棺材板,這就是。
無法抱著不相信的心態,拿起一顆,咬了一大口。
好傢伙,一口下去差一點沒送走自己。
第一感覺酸,第二還是酸。
連忙拿出珍藏許久的糖果,麻利的解開包裝袋,飛快塞到嘴裡。
甜味沖淡了能酸掉大牙的酸味。
心有餘悸的看了一眼裴西樓,默不作聲的遠離裴西樓。
心想:少君就是不一樣,連那麼酸的東西都能吃得下。
最後在白芷期待的注視下,裴西樓象徵性的喝了幾口,便不喝了
實在是喝不下了。
那麼大個碗,比裴寶寶的臉盤子還要大。
***
時光飛逝。
本是風和日麗,陽光明媚的清晨,卻被一聲聲嘔吐聲給打破。
“嘔!”
顧白蹲在馬桶邊,雙手抓著馬桶邊,低頭狂吐著。
這幾天,馬桶已經成了他生活中必不可少的“朋友”
聽見動靜的白沁伊連忙趕過來,蹲在他身邊,手放在他背上幫他順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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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憂道:“怎麼又吐了?”
這幾天,顧白吃甚麼吐甚麼,她作為過來人知道妊娠期會很痛苦,但沒想到她兒子的妊娠期比她當初懷他時,還要嚴重。
短短几天時間內,他跟西樓的體重就減了幾斤,雖然她們變著法子給他們補,但這吃啥吐啥,能胖才怪!M.Ι.
沒錯,為了方便照顧兩名孕夫,媽媽團選擇留下來,而云煙也沒有帶著顧白回自己的藥谷。
一直留在主殿,一方面是這裡有鄒管家照看,另一方面他也不需要來來回回的跑來跑過去。
顧白懷疑自己吐的連膽汁都給吐出來了。
白沁伊拿起紙巾,貼心的擦了擦他嘴巴的水漬。
嘆了一口氣,擔憂道:“你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呀”
看著兒子越來越削瘦的臉龐,白沁伊心疼不已。
顧白深吸一口氣,有些有氣無力道:“沒事,媽你不用擔心”
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抬手摸了摸肚子。
寶貝兒別再折騰你們老父親了。
而他隔壁的裴西樓也好不到哪裡去。
殷無言剛想上去幫他順便順氣,卻被裴西樓給制止住。
“你……不要過來,你身上有野男人的味道……嘔!”
殷無言:【黑臉】
野男人?
今天早上從她懷裡醒來的男人難道不是他嗎?
“寶,我除了你哪還有野男人”
邁開腿,走到他旁邊,剛準備蹲下身替他順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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