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無言的語氣不是詢問而是肯定。
男子臉色瞬間一變,陰森的眼神宛如下水道里的毒蛇。
“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當年他們圍攻那兩條龍時,除了人族跟那條愚蠢的黑龍,就沒有第三個在現場。
他拔龍角這件事除了他本人之外,根本就沒有第二個人知道,就連他最得力親信也不知道此事。
除非……
不,不可能!那群人族中了他的魅蠱術,根本就不可能背叛他!
殷無言看著臉色鉅變的男子,眼中劃過不屑。
紅唇微微啟。
“我知道這些事你很驚訝?”
男子:“……”
呵呵,何止驚訝這特麼的的驚嚇過度!
殷無言繼續說:“我不止知道這些,還知道你這王位是怎麼得來的”
“甚至…你極力隱藏的小秘密我都一清二楚”
殷無言湊到他耳邊,低沉慵懶的聲音彷彿是地獄使者傳來的梵音。M.Ι.
“如果讓九尾一族知道,他們的王其實是王后跟她哥哥……”私通的生產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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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
男子黑著臉,打斷了殷無言的話,陰森毒辣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殷無言。
那目光恨不得立刻馬上殺掉她!
男子強裝淡定的臉上也出現了一抹慌亂,心中的恐懼被無限放大,為甚麼這些事她會知道了?
知道這件事的老人都被他處理乾淨了,所有的事都是他一手操辦好的不可能有遺漏的。
咬緊後槽牙,沉聲詢問道:“所以殷少主是準備告訴無法?她的未婚夫其實是殺害她父母的兇人?”
殷無言冷笑一聲,身上的威壓加重了一分,瞬間男子及他身後的跟從嘭的一聲,跪在地上。
殷無言居高臨下的看著不服氣甚至對自己產生殺意的男人。
漫不經心道:“小狐狸啊,我剛剛說過無法不需要未婚夫的,你好像有些聽不懂?”M.Ι.
男子承受著巨大的威壓,這威壓壓在他身上彷彿是不周山壓在他身上一樣,壓到他無法呼吸。
身上的衣服也在一瞬間被汗水打溼。
殷無言“我這個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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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喜歡聽不懂我話的人,所以你說我應該怎麼處理你?”
濃郁的殺意如勢不可擋的氣勢襲向跪在地上的男人。
男人額頭上滿是豆粒般大小的汗珠,牙齒緊緊的咬著嘴唇,甚至咬出了血。
“我…不知道!”
該死的,早知道今天她會來,他就不來了!
這特麼的就是出門不看黃曆的下場!
今天他就算不死在這裡也損在這裡。
另一邊。
無法馱著裴西樓自由的飛翔在那蔚藍色的天空中。
“咦?”
裴西樓注意到下方,自家老公身邊多了兩個人,而那兩人身上的狐耳狐尾他再熟悉不過。
畢竟這兩玩意已經成了他的專屬。
可為甚麼言言身邊會有人?
裴西樓清澈見底的紫眸在一瞬間變得幽深暗沉。
骨節分明的手拍了拍無法,富有磁性的聲音懶洋洋的說:“無法,下去”
無法也注意到殷無言身邊的兩人,龍眸中快速閃過一抹殺意。
該死的狐狸又來!.
這一次她絕不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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