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哪件事忘了?”
“你作為其中一位,你覺得你有資格說這句話嗎?”
男人身體一僵,神情微沉,當年哪件事?
開口道:“當年那件事我還小,並沒有參與,更何況當年若不是我年少無知也不會著了小人的道!”
當年那件事發時,他剛完成成年曆練回來,甚麼事都不知道。
“年少無知?”
殷無言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中的寒意越來越冷,身上的氣勢突變。
冷聲道:“好一個年少無知啊,你一個年少無知就可以抹去當年那件事也有你一份的事實嗎?”
“不可能!”
“你的年少無知害無法失去了父母,害的她剛入世就沒了父母!”
“你現在又有甚麼資格在這裡叫他們岳父岳母?”
男子被殷無言說的一會青一會白的,跟個調色盤一樣。E
陰沉著臉道:“殷少主為何要如此咄咄逼人!我都說了當年那件事我並沒有參與!”
參與的人是他的族人,跟他沒有半毛錢關係。
殷無言幽深的眼中快速閃過一抹譏諷。抱臂在前
:
,沒有溫度的眼睛彷彿看死人般看著他。
“沒有參與?”
慵懶的聲音諷刺道:“竟然你沒有參與,那…這斷尾從何而來的?”
“你閒來無事自己砍的?”
“還是說……九尾一族的王有特殊的癖好,閒來無事喜歡斷自己的尾巴?”
說到斷尾時年輕的男子眼中快速劃過濃厚的殺意。
不過隨之被他隱藏了起來,握緊背在身後的手,有些勉強扯出一抹笑意。
“還是殷少主會開玩笑,我這斷尾實屬意外,跟哪件事沒有關係”
“再者我就算是斷了尾,也是九尾一族的王,迎娶無法也不為過”
殷無言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似笑非笑道:“我有說這斷尾跟哪件事有關?”
男子:“……”
靠!
不打自招!
男子眼神陰森防備的看著殷無言,心中盤算著怎麼從她手下逃走。
畢竟這位可是六界尊稱為少主的人。
殷無言看出他的想法,嘴邊勾起一道冷酷的弧度。
殷無言邁開腿,步伐慵懶的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慵懶的聲
:
音不緊不慢道:“九尾一族的王?”M.Ι.
“就算你是九尾一族的王也不配成為無法的未婚夫!你現在這個虛有的未婚夫是你自己安上去的”
“無法可不需要一個斷了尾,甚至參加了當年那件事的人來當未婚夫”
“還有…人族手上的那一瓶藥是你給的對吧?九尾一族的王”
男子渾身一僵,一股寒意從腳底板蔓延至全身,渾身的血液彷彿在一瞬間凝固住,無法正常流動。
“殷少主你可不要冤枉人,那時候我還只是個剛剛成年不久的孩子,那種藥我怎麼可能會有對不對?”
男子穩定心緒,儘可能的讓自己看起來淡定。
臉上帶著虛偽的微笑,強裝淡定的說:“更何況我九尾一族跟人族有著不共戴天之仇,怎麼可能會跟人族有來往”
殷無言沒有一絲溫度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慵懶的聲音意味深長道:“是嗎?”
“竟然你沒有參加當年那件事,那瓶藥也不關你的事。那為何當年那件事發生時你在現場”
“無法父親的龍角是你拔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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