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無法就打包了滿滿的一大袋,立起來的袋都不知道高出她多少。
無法站起身,拍了拍小手。
叉著腰滿意的看著高過自己許多的袋子。
這些應該夠了,不夠她再把水晶宮裡的東西再搬過去一點,畢竟她已經好久沒有去看他們了。
不拿點東西,他們會生氣的。
突然。
門外傳來汽車鳴笛聲,在下一秒門衛就進來通報。
“少主,南宮少爺跟夜先生來了”
殷無言挑了挑眉頭,眼中滿是玩味。
看來無心的愛情要來了。
“放他們進來”
“是”
一旁的安柔聽完,微微皺了皺眉頭,心想阿逸昨天不是才來過嗎?
怎麼今天又來?
怎麼著還想受二次傷害嗎?
以前怎麼沒發現阿逸還有自虐的愛好啊,不行等一下她一定要跟小姐妹好好說說。
叫小姐妹趕緊帶阿逸去看醫生,不然哪一天病情加重了怎麼辦。
南宮逸:“……”
安姨我謝謝你對我的特別關心!
門衛離開沒多久,南宮逸頂著他那標誌性的粉頭髮不緊不慢的走進來。
他身後的夜野宵一襲西裝,頭髮弄了個三七分。
渾身上下散發著冷酷的氣質。
“殷爺,裴爺!”
“裴奶奶,裴爺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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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安柔開玩笑道:“阿逸,你安姨我雖然上了年紀,但不代表有阿爾茲海默症!”
也就他能說出這樣的話,明明他們昨天才見個面,還好久不見。
看來是真的病得不輕。
相比之下,夜野宵則正常好多。
“各位中午好”
裴老爺子抿了一口茶,笑道:“哈哈哈,小夜中午好!你爺爺身體怎麼樣了?”
“爺爺身體無礙,謝裴爺爺掛念!”
南宮逸左顧右盼的尋找著無心的身影,卻發現整個大廳除了無法跟裴老爺子幾人外,並沒有其他人。
詢問道:“咦?殷爺,無心姐姐呢?”
“今天怎麼不見她呀?”
殷無言慵懶的靠在沙發上,一邊輕輕的揉著裴西樓的腰。
幽深的眼眸玩味的看著他。
“怎麼?你昨天不是答應過我不再糾纏無心的嗎?怎麼又來了?”
南宮逸擺了擺手。
“那已經是昨天的事了,今天只說今天的事”E
畢竟人嘛要往前看,不能往後走對不對。
殷無言不語,抬眸看了一眼,充當吃瓜群眾的鄒管家,鄒管家瞬間理會他的意思,轉身去叫無心。
南宮逸邁開腿,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深邃的眼眸深沉的看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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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板
心中默默的為自己加油打氣。
夜野宵則選坐在離殷無言跟裴西樓較近的位置上坐下。
裴西樓一邊享受著殷無言的服務,一邊看向夜野宵。
“你慫恿他?”
夜野宵笑了笑,說:“我可沒有那麼大的能力慫恿他,是他自己看清了自己的內心”
裴西樓:“你就不怕他受傷?畢竟現在無心可是有未婚夫的”
夜野宵無所謂道:“受傷就受傷唄,年輕人就應該多吃點感情的痛苦,不然長不大!”
更何況他相信他兒子的承受能力,沒那麼脆弱。
裴西樓抬眸看了一眼地面的南宮逸,又轉頭看了看抱著自己的殷無言。
欲言又止的。
殷無言:“怎麼了?有心事?”
裴西樓搖搖頭,低沉的聲音慢悠悠的說:“在想如果阿逸失敗,想不開了,我要不要給他折個骨灰盒”
畢竟現在骨灰盒還挺貴的,他實在是窮得叮噹響買不起骨灰盒。
殷無言被他的話逗笑了。
伸出手捏了捏他的鼻子,寵溺道:“不用折,我給他買!”
幾百個都不是問題。
聽見兩人對話的夜野宵懶洋洋道:“我出,不能再多了,實在不行直接揚了得了,剛好給其他人騰個位置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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