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為甚麼我只穿著個褲衩呢?
其他的衣服呢?
去哪裡了?難不成還能長翅膀飛了不成?
夜野宵:“……”
怎麼滴?
你這左看右看的樣子是想表達甚麼?
老子還上了你不成?
“別看了,沒被撿屍”
就你那乾癟沒二兩肉的身材誰會撿回家,甚至還……品嚐一下。
就算被人撿屍回去那也只能證明撿的那個人是個瞎子。
南宮逸聽他這麼一說,有些疑惑道:“夜哥這是你家?”
夜野宵翻了個白眼。
“不是我家難不成還是你家?”
“你趕緊給我起,不是說今天去裴爺那裡嗎?”
昨天還發了瘋的要找無心表白呢,今天就像條狗一樣賴在床上。
就這樣還想跟別人搶無心,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一剎那。
南宮逸遠走他鄉的記憶瞬間回到了腦海中。
“艹”
猛的翻身下床,急急忙忙尋找自己的衣服。
“褲子?褲子呢?”
“夜哥我褲子呢!我的褲子!”
夜野宵緊握的拳頭。
爆怒道:“褲你妹的褲!給老子滾去洗澡!”
一身的酒味想燻死誰!
南宮逸被他那一聲怒吼嚇得愣在原地不敢亂動,聲音微顫。
“夜哥你…你消消氣,我這就去!
:
”
說完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向淋浴間洗澡。
不行!生氣的夜哥太恐怖了。
***
彌鴻之巔。
“這個,還要這個,對了這個也帶上”
無法坐在大廳內,面前擺在無數的東西,有珠寶首飾,有零食玩具,各式各樣的東西佔滿了大廳的半邊天。
“少主,你說我要不要全部帶上?”
無法皺了皺眉頭,肥嘟嘟的小手抓了抓頭髮。
腫麼辦,她想帶過去的東西好多好多。
殷無言一手摟著裴西樓,一手端著湯藥,以方便裴西樓喝。
“你自己決定”
無法抬頭看了一眼她,見她專心致志的充當工具人,瞬間無語了。
唉~沉迷男色,無藥可救了。
算了還是靠自己吧。
繼續低頭苦幹,一會拿起這個瞧一瞧,一會又拿起那個看一看。
覺得合適就往身邊那黑袋子裡扔進去,不適合就隨手扔到一邊。
鄒管家在她身面任勞任怨的撿著她扔在一旁的東西。
“言言,我們真的不需要一塊過去嗎?”
安柔皺緊眉頭,溫柔的眼神看著殷無言,今早一起來,她就聽說無法今天要去看望父母。.
自己原本也想跟著一塊去,可言言不同意。
說甚麼還不是時候。
殷無言
:
抬眸看了她一眼,慵懶的聲音不緊不慢道:“等時機到了,我自然會帶你們去看他們”
畢竟現在無法的身份還不能暴露。
不然…會引起轟動。
“言言,喝完了”
裴西樓很快喝為殷無言專門為他準備的藥湯,殷無言把碗放到桌子上,伸出手抽起一張抽紙替他擦去嘴上的藥漬。
漫不經心的說:“不急於一時”
“那好吧”
安柔一臉失望,她還想著跟無法的父母說說無法有多麼想他們呢。
“等時機到記得帶我們一起葛”
裴老爺子握著拳頭放在嘴邊,輕咳了幾聲。
“別忘了老頭子我”
無論怎麼說,無法雖有時確實有些無法無天,但若不無法無天那豈不是對不起她的名字。
更何況他還挺喜歡這小女娃的。
心眼不壞,只是心中壓著一股毀天滅地的仇恨,而那一份仇恨剛好是對他們……準確來說是對人類。
雖然他不知道這小女娃子到底經歷了甚麼,但他相信一定是刻骨銘心,永生難忘的痛苦。
不然不可能有那麼濃厚的恨意。
日後,當裴老爺子知道無法的身世後,恨不得當初穿過去弄死那些狗雜種。
好好的一個家庭就被他們的一己私慾給搞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