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自己的腰著想。
裴西樓傾盡全力為自己求得一線生機。
可憐巴巴道:“言言老公~我最近身體有些不舒服”
殷無言壞笑一聲。
玩味道:“身體不舒服?來大姨父了?”E
裴西樓:“……”
來個毛的大姨父,老子就是單純……單純的想保住腰而已。
殷無言捏了捏他紅彤彤的耳垂。
“乖乖接受懲罰才是小傢伙你目前應該做的事”
說完。
低頭再一次堵住他的薄唇。
白皙修長的手從耳邊移到他的胸口上,感受著手掌心之下所傳來的心跳聲。
那顆狂躁的心漸漸的平靜下來。
倘若昨晚她去晚了一秒鐘,那麼小傢伙很有可能再一次受傷,雖然傷口會轉移到她身上,但一想到她的小傢伙被老鼠所傷
心中那股殺意壓也壓不住。
幽深的眼底瘋狂閃爍著猩紅,濃郁的血腥味從她身上散發出來。
她身下的裴西樓呢喃了一聲,瞬間拉回來殷無言的情緒。
眼中的猩紅慢慢的化小,並沒有完全消散。
好久後殷無言才放開快要窒息的裴西樓。
居高臨下的看著臉上染上微紅的他,
:
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角,不緊不慢的打了個響指。
裴西樓上衣瞬間消失不見了,白皙的肌膚徹底的暴露在空氣中間。
“呼…呼…”
“言言”
裴西樓聲音暗啞,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紫眸眼底燃燒著慾望的火焰。
身上熾熱的溫度幾乎令他整個人都瘋了了,再加上言言…………E
殷無言單挑了挑眉,修長的手指放在他薄唇上。
“噓,漫漫長夜,不急於一時”
看著他那泛紅的眼角,殷無言的心情瞬間好了一半。
低頭再一次堵著那令人垂涎三尺的薄唇。
一夜未眠。
顛鸞倒鳳。
***
好不容易一個喘口氣的時間,裴西樓如死魚一樣躺在床上,眼神呆滯的望著籠頂。
心想同樣都是有老公的人,為甚麼顧白就不需要接受懲罰。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所羨慕的人此時此刻正接受著比他這個還要刺激的懲罰。
另一邊。
顧白無力對朝著雲煙咆哮著。
“雲煙我艹你…你大爺!”
“憑甚麼……老子沒有受傷…傷也要接受懲罰?”
雲煙抬手撩了撩被汗水微打溼的頭髮。
壞笑
:
道:“艹我大爺?”
“顧小白我可沒有大爺,更何況這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嗎?”
顧白:“……”
誰他媽的要求了?明明是你……飢渴難耐,不懷好心誘惑老子。
老子一時沒注意,就被你給蠱惑了。
顧白呆呆的望著潔白的天花板,心中無比羨慕被殷無言寵愛的裴西樓。
心想殷爺一定不會這樣對裴爺的。
可他不知道的是,殷無言並沒有放過裴西樓,該接受的懲罰一個不落。
顧白跟裴西樓兩人都同為了一類人,身處異地兩人互相羨慕著對方。
同時也感嘆自家老公那驚人的體力。
就這樣時光飛逝。
轉眼間,一個月的時間就這樣沒了。
彌鴻之巔。
鄒管家趁著殷無言不在時,把裴老爺子幾人請到了彌鴻之巔上,而南宮逸也打著報恩的名義,三天兩頭的往彌鴻之巔跑。
無法一邊啃著蘋果,一邊看著面無表情的無心。
“小心心你說他為甚麼一定要報恩呢?”
她家小心心又不缺他那一點點恩情。
無心搖搖頭。
聲音冰冷沒有一絲起伏。
“不知”.
可能他是閒得發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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