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無言走到籠子前面,暗流湧動的眼眸柔情的看著裴西樓。
“這金絲籠可是我專門為小傢伙你打造的,是不是很漂亮”M.Ι.
可在殷無言眼中籠中的狐狸才是最漂亮的。
裴西樓:“……”
嗯,很漂亮。
我不允許有下一個。
裴西樓頭上的狐耳隨著他的動作一晃一晃的,煞是可愛。
殷無言眼神幽深,一個瞬移直接來到他面前,嚇得裴西樓往後退了好幾步。
腳後跟不小心絆到了床邊,一個不注意就倒在了床上,殷無言順勢跨坐在他身上,舉起他的手放在頭頂。
白皙修長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閃爍著詭譎之光的眼眸似笑非笑的看著身下的裴西樓。
微笑道:“還想往哪裡跑?嗯?”
最後一個字的尾音散發著濃厚的危險氣息。
“我說……我口渴你信不信?”
裴西樓看著殷無言眼底瘋狂湧動的紅光,緊張的嚥了咽口水。
他覺得今晚他可能……要跟這個世界說拜拜了。
顫著聲,苦求道:“言言…老公,咱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更不要動嘴。
“好好說?”
殷無言挑了挑眉,俯下身湊到他耳邊。
慵懶低沉的聲音懶洋洋道:“小傢伙從一開始我就跟你好好說
:
了‘不要受傷’,可你失約了~”
溫熱的氣息噴在他耳朵上,裴西樓瞬間一顫,那若隱若現的熱氣彷彿透過耳朵傳到心上。
癢癢的,麻麻的。
裴西樓心虛的轉動眼珠子,底氣不足的替自己狡辯。
“那個…我沒受傷呀!真的,一點點蚊子咬的紅點點都沒有!”
最多就破了一點點衣服。
殷無言見他還不死心。
眼底閃過笑意。
反問:“是嗎?”
裴西樓點點頭,有些底氣不足道:“應該是吧?”
突然他的腦海中快速閃過昨夜殷無言那染紅的手臂。
白襯衫上的紅漬就算是在夜下也很明顯。
“傷口到你身上了?”
殷無言點點頭。
答對了,但是沒有獎勵。
裴西樓見她點頭,瞬間怒了。
大聲咆哮道:“殷無言誰允許你這麼做的!”
“你以為你是誰啊,憑甚麼嗯~”
殷無言直接上前堵住他喋喋不休的薄唇。
空蕩的空間內,能清晰的聽到了兩人的呼吸聲。
等殷無言放開他時,裴西樓胸前的衣服有些凌亂的敞開著,白皙的肌膚害羞的躲在下方。
眼尾泛著紅暈,那雙含淚的紫眸生氣的瞪著一臉壞笑的殷無言。
“你…你”
殷無言無聲笑了笑。
“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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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呼吸,不急”
裴西樓狠狠地翻了個白眼,不急個屁。
傷口的跑到你身上了還不急。
等平復不穩定的氣息後,表情嚴肅的問:“這到底怎麼一回事?”
為甚麼傷我身上的傷口會跑到你言言?
殷無言低頭又親了好幾口。
“我也不知道”
就算知道也不告訴你。
畢竟這可是她……
裴西樓一聽,狠狠地翻了個白眼。
不知道?
你敢說這個不是你弄的?
殷無言點點頭,微笑道:“這樣不好嗎?”
這樣我就有理由把你永遠的關在這裡。
裴西樓:“不好!”
“一點都不好!”
好個錘錘!
常言道:傷在你身痛在我心。
“你還不把我放開?讓我看看你的手臂,傷口大不大?嚴不嚴重?”
裴西樓心中後悔死了,為甚麼昨晚他躲快一點,若他快一點避開狼人傑克的攻擊,言言也不會受傷。
沒過頭頂的手動了動,想要掙脫殷無言那抓住自己的手,可奈何無論他怎麼使勁,也不見得殷無言的手鬆動那麼一下下。
殷無言看著想要掙脫的美人。
懶洋洋道:“傷口早愈”合了,還有小美人,你別費勁了,今晚你是跑不掉的~”
裴西樓:“……”
吾腰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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