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他們那邊還有兩個開掛一樣的朝著。
一個輔助,一個治癒。
這誰他媽的能頂得住。
南宮逸乾笑道:“是是是,您老人家說得對”
誰敢跟你們這些怪物比,一個比一個恐怖。
溫無玉把無法放到地上,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溫柔的眼眸意味深長的看著夜子野,呦呵,想不到在看到老熟人啊。.
看這樣子應該是喝了孟婆湯,不錯不錯,看來孟婆這一次沒有偷懶,並沒有往湯裡摻了水。
孟婆:“……”
我他媽的都解釋了好幾遍了,老孃沒有往湯裡摻加了假水!
沒有!
別再冤枉老孃了!
誰再冤枉老孃通通扔到彼岸花海里當肥料。
溫無玉嘴角微微上揚,眼中的玩味越來越濃。
不過……這樣子也挺不錯,他們也不用擔心鄒管家會被他拐跑。
溫無玉那熾熱的目光令夜子野皺起了眉頭,身上的冷氣越來越重。
沉聲道:“這位先生一直盯著人看好像是一件非常不禮貌的事”
溫無玉臉上掛著他那招牌微笑。
“你不看我怎麼知道我在看你?”
夜子野:“……”
老子不瞎,看得見。
“我不跟沒有禮貌的人一般計較”
說完移開視線。
看向殷無言兩個。
溫無玉笑了
:
笑,並沒有說話。
這性子還是老樣子,不過希望他能一直保持下去,不然就不好玩了。
此時此刻的夜子野完全沒想到自己在無形之中惹了一個笑面狐。
這也使得他在追“妻”的路上又多了一塊絆腳石。
雲煙走到顧白身邊,仔細的打量他,見他沒有受一點的傷,提在嗓子眼的心也回到胸腔內。
“顧小白,還好你沒事”
顧白看著一臉擔憂的雲煙,單挑了挑眉,深邃的眼中快速劃過一絲玩味。
慢悠悠道:“誰說我沒事?”
老子嘎嘎有事。
雲煙剛回到胸口的心再一次提到嗓子眼。
聲音慌亂。
“受傷了?在哪裡?讓我看看?”
拉著他的手一遍又一遍的檢查,卻沒有發現任何一個傷口。
雲煙急得滿頭大汗,一時著急竟忘了自己會醫術。
一翻檢查下來,並沒有發現傷口。
身上沒有傷難不成是受了內傷?
“顧小白你說呀,到底哪裡受傷了?”
顧白笑意滿滿的看著急得滿頭大汗的雲煙,懶洋洋道:“老子體力不支,需要愛的抱抱來補充體力”
雲煙:“……”
被耍了。
溫柔似水的緊張的他,眼中盡是不相信。
詢問道:“真的?”
顧白點點頭。
“真的!不過你
:
確定不抱我?我現在渾身無力隨時隨地都可能暈過去哦”
雲煙伸手抱住他,不放心的詢問道:“真的沒事?”
“沒事沒事,就那群小癟三還傷不到我”
聞著雲煙身上的味道,顧白不由自主的閉上了眼,緊繃的弦徹底的放鬆下來。
果然還是媳婦身上香香的,不像那些老鼠一樣,臭醺醺。
雲煙靜靜的抱著他,垂眸望著他那疲憊的臉龐,溫柔似水的眼中快速閃過殺意。
不拿那群螻蟻當試藥人,他雲煙名字倒過來寫。
另一邊。
被無視的女巫一臉憤怒的看著他們。
“你們…你們欺人太甚!”
竟敢無視他們。
殷無言抬眸,沒有任何溫度的眼眸冰冷的看著女巫,彷彿是在看一具沒有溫度的屍體。
她懷裡的裴西樓眼珠子咕嚕一轉,眨巴眨巴眼,擠出幾滴眼淚。
委屈巴巴道:“老公她剛剛說要把我抓回去當男妓,還罵我是小白臉”
女巫:“……”
我怎麼不記得我說過這些話?
南宮逸幾人:“……”
裴爺你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越來越……厲害了。
沒有的事都被你說成有事。
殷無言聽完,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慵懶的聲音中包裹著無窮無盡的殺意。
“男妓?小白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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