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塊頭髮出慘叫聲。
痛苦的捂著往外冒血的胳膊。
扭曲的面孔陰冷的看著殷無言。
他的手……竟然被一個弱女子給徒手扯斷了。
女巫見自己的人被人扯斷一條手臂。
頓時氣急了。
泛著綠光芒的眼眸陰森森的盯著殷無言。
冷聲道:“你是甚麼人?”
“為甚麼要幫他?你跟他是甚麼關係?”
殷無言嫌棄的丟掉手中的斷臂。
單手摟住裴西樓的腰。
清冷慵懶的聲音不緊不慢道:“一個尋妻的無名小卒”
目光落到裴西樓的手臂上,那塊衣服破爛的位置剛好是她剛才出血的位置。
眼中的黑霧越聚越濃。
看來不能讓他們死得那麼輕鬆啊。
敢傷了她的小傢伙。
裴西樓抬頭,驚喜的看著殷無言,清澈見底的紫眸閃爍布靈布靈的亮光,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星。
“言言,你來了!”
殷無言把下巴枕在他肩膀上,輕輕蹭了蹭他,懶洋洋:“嗯,我再不來,我的小傢伙就被人欺負了”
不,是已經被欺負了,還弄破了一件衣服。
殷無言從空間拿出一件外套,披在他身上。
“披著,有些涼小心感冒了”
她絕對絕對不會承認她在吃醋
:
,小傢伙的身體怎麼可能給老鼠看,他的身體只能她一個人看,哪怕是手臂也不行!
裴西樓握緊身上的衣服,乖乖點頭,強大的求生欲在告訴他現在的言言很危險,惹不得。
不然後果會很嚴重,嚴重到他可能要癱瘓在床上。
對面的顧白見殷無言來了,心中那根一直緊繃的弦終於鬆了一點點。
沒事了!
有這位大佬在他們還擔心個屁。
收起異能,雙手叉兜。
開玩笑道:“各位都把異能收一收哈,咱殷爺來了,這些小嘍嘍就交給她處理就行了,咱去找個陰涼地歇會兒”
順便恢復一下體力。
打架甚麼的最費體力了,不對,還有一件也特別費體力,得虧他體力好,不然都不能滿足他媳婦。
從老攻降為媳婦的雲煙:“……”
雖然顧小白說的有錯,但沒辦法誰叫他是“妻管嚴”呢。
夜子野收起異能,深邃的眼眸望著殷無言。
挑了挑眉,眼中劃過一抹令人看不懂的暗流。
為甚麼他會對她有股莫名的畏懼感。這股畏懼感而且還是從靈魂深處所散發出來的。
就好像前世在她手上受過罪一樣。
夜野宵趁著對手分心的瞬間,乾脆利落的結
:
束了他的生命,抬手擦了擦臉上的血跡。
目光落到裴西樓兩人,轉頭看向夜子野。
緩緩道:“嗯,哥我沒騙你吧,她是不是比裴爺更有攻氣?”
夜子野點點頭。
這一點他也同意,那強大的攻氣連他的自愧不如。
不過西樓跟她……
夜子野垂下眼眸,沉聲道:“她很危險”
非常非常的危險,危險到可以毀滅這個世界。
南宮逸收起異能,吊兒郎當的說:“子野哥你這不是在說笑話嗎?我殷爺那可是彌鴻之巔的主人,能不危險嗎?”
“不過……”
“顧白你有沒有發現殷爺好像長高了那麼一點點?”
顧白仔細看了看兩人的身高。
“確實有一點”
都比裴爺高出一個頭了。
“這才是少主的真實身高!傻子”
無法的聲音在幾人身後響起。
幾人回頭一望,便見無法如同看一個傻子一樣看著他們。
看著幾人略顯狼狽的樣子,無法如黑曜石般的眼中快速閃過嫌棄。
無情的吐槽道:“你們幾個是真的弱,竟然能被幾隻臭老鼠弄成這樣”
顧白幾人:“……”
是“幾”只沒錯,但是他們是車輪戰好不好,一次幾個幾個的,誰吃得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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