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盛澤走到他耳邊,低聲道:“爺,你到了那邊記得照顧好自己,千萬千萬不要讓自己受傷,殷爺可說了你回來時,身上要是有那麼一丟丟傷,她就禁你一個月的足。”
裴西樓:“……”
那我要是一不小心自己抓傷了自己,這個怎麼算?
他傷還是自傷?
言言對他的關心有點偏離軌道了。
要他看呢,言言就是不想讓他正常下床。
即使他在心中瘋狂吐槽,但上揚的嘴角卻出賣了他。
裴西樓淡淡的嗯了一聲。
便邁開腿,朝著直升機走去。
登機。
輕車熟路的戴好所有東西。
等他戴好所有的東西。
直升機緩緩上升,離開了地面,朝著他們的目的地飛去。
機艙內。
坐在裴西樓對面的南宮逸一手抓著扶手,一手盤著一對黑不溜秋的珠子。
“你又把這個帶出來了”
裴西樓身旁的顧白看著南宮逸手中的東西,有些不悅。
他就搞不明白了,這破珠子有甚麼用,每次出任務阿逸都要帶著這兩個破珠子。
南宮逸痞裡痞氣道:“這你就不懂了吧,我手中這兩寶貝可是我奶奶專門去金光寺找主持開過光的”
“
:
超靈的好不好,上一次我靠它們贏了一百萬”
雖然輸了五十萬,但這珠子是真的靈。
顧白毫不客氣的翻了個白眼,吐槽道:“也你就這種二愣子相信這種鬼話”還開過光?
我看是你腦子開了個洞。
南宮逸見他不相信自己的話,深邃的眼中快速閃過一絲狡猾的光芒。
夾著音對在夜野宵撒嬌道:“夜哥哥,你看看顧白哥哥,他欺負我~”
夜野宵被他弄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嘴角瘋狂抽搐。
冷聲道:“出門忘記喝(腦)續(白)命(金)水了?”
“嘔~”
顧白更誇張,直接做了個嘔吐的動作。
“不行了,老子的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南宮逸翹著蘭花指,眼神似笑非笑的看著顧白。
柔柔弱弱道:“咦~顧白哥哥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噁心~”
顧白看老子不噁心死你!
相比之下。
裴西樓泰然自若絲毫不受南宮逸的影響。
薄唇微啟。
性感富有磁性的聲音緩緩道:“上面是不是又弄了個新人進來?”
南宮逸收起令人噁心的表情,甚至把蘭花指要收了。
眼神疑惑的看著裴西樓。
“新人?在哪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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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個?”
他沒看見有新人過來呀,難不成是自己看走眼了?
裴西樓抬眸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彷彿是在看一個249+1的人。
南宮逸:“……”
我懷疑你在鄙視我,但我沒有證據告你!
顧白懟道:“老夜你看看,這時候是不是就能體現出一個人的真實智商。人家裴爺說的新人是跟子野哥一塊的那個兵哥哥”
夜野宵點點頭,還不忘補一刀。
“確實”
南宮逸看著面前一唱一和的兩人,差一點沒被氣死,能活到現在還得靠他那健康的身體。
“你們……兩個別欺人太甚了!”
“呦呵?”
“我們怎麼就欺負你了?”
我們只是想單純的表達我們對你的關愛。
“裴爺你看看他們!”
氣急敗壞的南宮逸只能向裴西樓尋求安慰。
裴西樓:“……”
別愛我!沒結果!
我整個人從裡到外都是言言的!
微皺了皺眉頭,沉聲道:“所以他到底是不是新人?”
顧白搖搖頭。
笑道:“不是,他啊,是邊境巡邏隊的指導員,專程過來就是為了接我們過去的。E
更何況上面領導那麼忙,怎麼可能會給我們找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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