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自己領土上的人都管不住還留著幹嘛。
幾年沒管他們,他們甚至都快要忘了誰才是真正的主人!
時光流逝。
轉眼間就到了裴西樓要離開的那一天。
房間內。
正上演一場拉扯賽。
殷無言柔情似水的眼眸,無奈又寵溺的望著緊抱著自己不撒手的裴西樓。
輕柔道:“小傢伙你該準備出發了”
裴西樓搖搖頭。E
腦袋埋入殷無言的脖間,蹭了蹭。
聲音悶悶道:“要好久才能見到言言”
俗話說得好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萬一去它一個禮拜,那豈不是隔了無數個秋。
殷無言眼中滿是深情。
抬手摸了摸他柔軟的頭髮。
“乖,你不是已經答應了你的領導嗎?咱要做個信守承諾的人”
“你看這樣行不行,我晚上過去陪你,一起陪你完成任務!”
裴西樓驚喜的抬起頭。
“真的?”
“可那裡那麼遠你怎麼過來?”
殷無言漫不經心道:“這個樣啊,你不用擔心,我自有辦法”
“所以…現在能放手了嗎?”
裴西樓放開手,黑白分明的紫眸認真又有些可憐的看著她。
低沉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絲懷疑。
詢問道“你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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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我的對吧?”
畢竟言言之前就有騙過他呢。
殷無言捧著他的臉啃了幾口。
“真的”.
裴西樓嘟起嘴巴,奶聲奶氣道:“再親親”
殷無言眼神深沉,反手扣住他的腦袋。
欺身吻上。
裴西樓雙手搭在殷無言的脖子上。
漫長的一個吻。
等兩人分開時,裴西樓微紅著臉,紅潤的薄唇微張。
殷無言眼神幽深危險。
聲音暗啞道:“去吧”
裴西樓“嗯”了一聲,有些不放心道:“晚上一定要記得來找我哦,不然…言言沙發就是你最後的歸宿”
殷無言:“……”
不睡書房?
睡沙發了?
“好”
裴西樓三步一回頭。
最後在殷無言的注視下離開了裴家。
殷無言收起身上的柔情,瞬間又變回神聖不可侵犯的天神。
幽深波瀾不驚的眼眸閃爍著若隱若現的腥紅,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家裡面的老鼠要好好弄一弄了。
拿出手機。
拔了無心的號碼。
慵懶的聲音漫不經心道:“無心,貓管不好家裡的老鼠,你說該怎麼辦?”
手機另一頭的無心瞬間明白她的聲音。
冷到掉渣的聲音冷冷道:“屬下明白”
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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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言掛掉了電話。
步伐慵懶的朝著裴老爺子的書房走去。
另一邊。
車上。
裴西樓微沉著個臉,慵懶的靠著椅子上閉目養神。
周身的低氣壓壓得前面開車的盛澤都不敢喘大氣,生怕自己的喘氣聲打擾了這位大爺。
盛澤與其哥盛景為裴西樓的左膀右臂,兩兄弟一個負責明面上的事,一個負責暗下的生意。
最後。
盛澤緊張的嚥了咽口水,鼓起勇氣問:“爺……你沒事吧?”
裴西樓睜開眼。E
泛著冷光的紫眸,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盛澤瞬間覺得一股透心涼的寒意從後背蔓延全身。
冷到靈魂。
“開快點”
“是!”
盛澤腳踩油門,加足馬力。
一路上不知道闖了多少個紅燈。
最後不用一個小時的時間,裴西樓就到與顧白幾人約好的地方。
開啟車門。
修長的大長腿一跨。
下車。
一下車他就發現除了顧白幾人外,還多了個新面孔。
裴西樓幽深的紫眸看著新來的人,微皺了皺眉頭。
上面又從哪裡弄進來的新人?
“裴爺你終於來了,就差你了!”
南宮逸頂著一頭騷氣的粉毛,帶著耳機坐在直升機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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