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就是被狗啃了一下,還怕這啃人的狗嗎?
(閒一:“寶,希望你婚後不要產生殺‘狗’的念頭。”)
雲煙挑了挑眉,溫柔似水的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玩味道:“你確定讓我說出來?”
實話他一點都不介意。
甚至非常非常的想要說出來。
向全世界公佈他顧白是他的人!
“你……”
顧白瞬間語塞。
若他說出那天的事,那大家豈不是都知道……
該死的!
他怎麼就這麼倒黴,遇見了如此難纏不講理的人啊。
“你敢說出來我就弄死你!”
顧白黑眸中燃燒著怒火,憤怒的看著面帶微笑的雲煙。
卻不知他此時的模樣在雲煙眼中就好像一個剛斷奶沒多久的小幼崽。
正張牙舞爪的朝著自己揮舞著沒有任何攻擊力的小奶拳。.
嘖。
真可愛。
如此可愛的人就應該是他的。
他身旁的裴西樓默默的移了幾步,他表示不想跟這渾身散發著粉紅色泡泡的人待一塊
啊。
有點想言言了,也不知道言言在家幹嘛。
顧白瞪了他一眼,氣憤的轉身離開。
雲煙深情的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
對裴西樓:“少君我去洗手間”
:
裴西樓:“……”
想追上去就說想追上去,沒必要說的如此含蓄。
淡淡回:“嗯,注意分寸”
別過火。
別把自己的媳婦搞沒了,然後找言言哭訴。
雲煙怎會聽不出他的言外之意,微笑的點點頭,表示自己自有分寸。
邁開腿。
朝著顧白白離開的方向追求。
南宮逸看著兩人離去的方向,疑惑的抓了抓頭髮。
“他們兩個怎麼了?”
他記得洗手間好像不在那個方向啊。
那個方向好像通往小樹林的。
一旁的夜子野聳了聳。
道:“應該可能大概是顧白的愛情要來了”
畢竟那叫雲煙的男子,眼神在看向顧白時,眼中的愛意是個傻子都能看得出來。
傻子南宮逸:“……”
你好像在說我又好像沒在說我。
而夜野宵則嘴角帶著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顧白啊顧白。E
難怪你從不碰女人,原來是竟然好這一口啊。
真是令人意外啊。
裴西樓幽深的紫眸看向他,心想老狐狸就是老狐狸。
夜野宵自然知道裴西樓在看他。
畢竟他們這個群人哪個不是老狐狸,哦不對…除了一隻花孔雀外。
花孔雀南宮逸把疑惑放到心底,目光
:
看向裴西樓。
“裴爺我能問一件事嗎”
裴西樓挑了挑眉,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淡淡道:“甚麼事”
南宮逸耳朵微紅,有些不好意思道:“就是那個……無心她…有沒有回來了?”
“有沒有受傷?”
裴西樓微皺了皺眉頭。
無心?
他好像聽言言說過,無心跟紅玉在煉獄受罰。
好像是因為兩人私下打架鬥毆。
不過這跟阿逸有甚麼關係?
還問無心有沒有受傷?
等會……
裴西樓突然好像想到了甚麼,紫眸中快速劃過一抹玩味。
“怎麼你想追無心?”
嘖嘖嘖。
少男思春。
被揭穿內心的南宮逸臉瞬間通紅。
“我…我沒有!”
真的沒有!
他就是想……單純的感謝她上一次的救命之恩。
裴西樓:“是嗎?”E
不是你臉紅甚麼?
一旁的夜家兄弟倆看了同時搖搖頭,眼底劃過一抹失望。
唉。
還以為阿逸能鬥得過西樓/裴爺呢。
結果有點令他們失望。
果然花孔雀還是鬥不過老狐狸。
另一邊。
顧白憤怒的走在路上。
嘴裡罵道:“該死的!老子真他媽的的倒了八輩子的黴。
碰上你這麼一個難纏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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