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煙被裴西樓搞得,一路上都不安寧。
腦海中幻想著無數個結果。
一個小時後。
終於到達了夜家馬場,雲煙看著越來越近的幾個大字,不由自主的握緊拳頭,心底也莫名升起一股緊張感。
裴西樓抬眸淺看了他一眼,慢悠悠道:“緊張甚麼?作為言言的下屬就只有這點膽量?”
不就是追個人嘛。
又不是讓你上刀山下火海。
緊張甚麼。
雲煙:“……”
少君你可真是坐著說話不腰疼。
你又沒有追過人怎麼可能會明白我此時此刻的心情。
車輛緩緩駛進馬場內部。
南宮逸幾人早早就在門口等著了。
車子停在他們前面。
副駕駛位置的雲煙看著人群中的顧白,眼中快速閃過一絲流光。
深吸一口氣。
開門下車。
關門。
轉身替裴西樓開啟車門。
裴西樓大長腿一邁,動作優雅不失矜貴。
如銀河般耀眼的長髮慵懶的披在身後,一襲墨色西裝。
猶如天神降臨。
南宮逸邁開腿,來到了他面前。
笑呵呵道:“裴爺你終於來了!我等得你花都謝了”
“想不到嫂子還真同意你出來了,我
:
還以為那只是在開玩笑”
畢竟他看得出來,嫂子對裴爺的佔有慾有多麼的強烈。
裴西樓嫌棄的看了他那一頭粉毛。
想不明白他一個大老爺們為甚麼會喜歡如此騷裡騷氣的顏色。
緩緩道:“言言從不開玩笑”
“好吧好吧”
唯妻男,傷不起。
裴西樓朝著人群中最年長的一名男子打招呼道:“子野哥,好久不見!”
夜子野的挑了挑眉,眼神玩味的看著他。
調侃道:“是啊,好久不見,想不到再一次見面你竟已成了人夫”
“她對你好不好?”
他以為他們之中最早結婚的人會是阿逸,結果沒想到竟然是最不可能的那個人。
裴西樓笑了笑。
“言言對我很好”
說到殷無言時,眼中的愛意幾乎要溢位來。
夜子野:“……”
早知道就不問了。
目光放到他身旁的雲煙身上,疑惑道:“這位是?”
雲煙微笑道:“雲煙,少君的私人醫生”
眼中的笑意越發的深邃。
想不到竟然在這裡遇見鄒管家的老情人,不過是轉世後的他。
聽見他心聲的裴西樓有些驚訝的瞪大眼睛,紫眸疑惑的看向夜
:
子野。
子野哥是鄒管家的老情人?
難不成鄒管家也是斷袖?
可他看起來不像啊。
看來回去之後,要好好問一下言言還有哪幾個,不然真的會被嚇出心臟病。
這邊。
人群后的顧白在見到雲煙的那一刻,瞳孔一震。
心中驚訝不已。
他怎麼也來了?
一想到那天的吻,顧白臉頰就不由自主的燒起來,滾燙滾燙的。
甚至回來之前後,他就開始變得不正常,腦海中經常浮現他的身影就算了,就連續晚上做夢也夢見自己與他……
一想到夢中的畫面,顧白只覺身體開始發熱,喉嚨乾涸,就好像常年得不到雨水滋潤的甚麼。
深邃的眼眸變得暗沉危險。
低聲說了一句髒話。
正在準備轉身離開時。.
雲煙的聲音卻在他耳邊響起。
“怎麼?想一輩子躲著我?”
雲煙似笑非笑的看著準備逃跑的顧白。
“小朋友,沒必要躲著我”
因為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找出來。
顧白停下腳步。
回頭。
眼神冷冷的看著他。
冷聲道:“躲你一輩子?你以為你是誰?”
還躲你一輩子?
臉真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