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殷無言想著如何吃這一頓大餐時。
“言言你也快點起來!”
洗漱間內傳來裴西樓催促的聲音。
“好”一
殷無言不緊不慢的翻身下床,跟急急忙忙的裴西樓比。
殷無言就風輕雲淡多了。
步伐慵懶,不緊不慢的朝著淋浴室走去。
十幾分鍾後。
殷無言裹著浴巾,光著腳丫子就出來了。
溼答答的頭髮不安分的貼在白皙如雪圓潤的肩膀上。
步伐慵懶,慢慢悠悠的走到衣帽間。
隨手拿起一件衣服穿上,玉手一揮,剛剛還滴著水的頭髮瞬間幹了。
如銀河般耀眼似瀑布般垂披在她身後。
裴西樓為了拍照方便,特意選擇了一件白襯衣,下身搭配一件黑色西裝褲。
釦子扣到最上面那一個,若隱若現的鎖骨,渾身散發著高不可攀的寒意。
妥妥的高冷,禁慾範。
等兩人收拾好後,挽著手下樓。
分割線…………
大廳。
癱軟在沙發上的裴寶寶,手捧著一包超大的薯片,
小嘴巴一鼓一鼓,布靈布靈的大眼睛興奮的看著電視。
悠閒自得的搖晃的小腳丫子。
“咔嚓”
一口薯片,一邊目不轉睛的看著電視裡播放的偶像劇。
順便抽空詢問躲在她身後的無法。
“小可愛為甚麼我們要偷偷摸摸的啊?光明正大不好嗎?”
:
啊~
太舒服了,這簡直就是人間仙境啊,有吃不完的零食,也不會有人限制她看電視的時間。
舒服!爽!
躲在她身後偷偷摸摸的吃著手裡的零食。
“咔嚓咔嚓”
宛如一隻偷吃的小老鼠。
聲音含糊不清的回答到:“泥是不知道啊……少主不讓……偶吃零食”
“為甚麼不讓你吃零食”裴寶寶疑惑道。
難不成小可愛跟她一樣被限制吃零食的度。
無法搖搖頭,肥嘟嘟的小手不在意的揮揮手。
“唉別說了……說多了都是淚”
一切的一切都是她自己造的孽!
裴寶寶:“好吧”
突然。
餘光瞄到剛下來的裴西樓兩人。
塞滿薯片的嘴巴,聲音含糊不清的調侃道:“二哥哥泥……個大懶蟲,都大中午了才起來!羞羞臉!”
裴西樓冷冷的瞥了她一眼。
似笑非笑道:“裴寶寶你錢包又鼓了?”
裴寶寶:“!”
想到口袋裡還沒有捂熱的十元大鈔。
瞬間打起警鐘。
上一次她好不容易存對奶茶就被魔鬼二哥哥給扣了,這一次絕對絕對不能再被扣了。
不然她真的要流落街頭了。
裴寶寶放下薯片。
雙手合十,舉過頭頂。
趕緊認慫道:“二哥哥我錯了”
可憐巴巴的模樣著實讓人心疼。
可鐵石心腸的裴西樓並沒有馬上
:
原諒她,而是用似笑非笑的眼睛冷冷的看著她。
小樣,我還治不了你!
就你那點小道行還想跟你哥鬥,簡直就是白日做夢。
跟著他身後的殷無言幽深若古井的眼眸似笑非笑的看著躲在裴寶寶身後的無法。
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果然記吃不記打。
“無法”
冰冷慵懶的聲音透露危險的訊號。
無法大驚失色。
趕緊丟掉手裡的薯片。
“偶……偶沒有偷吃!”
殷無言/裴西樓:“……”如果你把嘴邊的薯片碎渣給擦去,說不定我們會相信你。
認錯的裴寶寶一抬頭,就發現裴西樓脖子上的紅點點。
歪頭著小腦瓜,水汪汪布靈布靈的大眼睛滿是疑惑。
問道:“咦?二哥你脖子唔唔唔”怎麼被蚊子咬了。
後面那句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無法的小肉手快速堵住了她這張不把門的嘴巴。
無法朝著裴西樓乾笑道:“呵呵,沒事,少君泥們快走吧,不然等一下民政局關門”
殷無言意味深長的瞥了他一眼。E
轉頭向一旁的鄒管家說:“東西準備好了?”
鄒管家畢敬道:“準備好了,都放車上了”
“少主真的不需要我們陪你們過去嗎?”
這萬一在路上遇見壞人怎麼辦。
殷無言:“……”
我領證你們跟著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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