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讓小傢伙跟自己締結契約。
可如此枯燥無味的不死不滅好小傢伙受得了嗎?
身邊的人一個一個離去,而且自己卻如同怪物一般不死不滅。
殷無言一時間陷入了死衚衕。
嘆了一口氣。
輕聲哄到。
“好”
永遠不會丟下你一人。
哪怕你厭倦這無窮無盡的永生,我也要把你栓困在我的身邊。
哪怕是囚禁你的靈魂,在你的靈魂上烙下永生永世不能抹去的烙印。
若真到了那一天。
你可能會害怕,甚至怨恨我,但我不會後悔。
因為你裴西樓是死是活都只能是我殷無言的!
幽深若深潭的眼中瘋狂閃爍著病態,詭譎暴戾的佔有慾。
禁錮在心底最深處的野獸似乎要突破鐵籠,試圖拉著他一同墜入暗無天日的地獄。
裴西樓笑盈盈的嗯了一聲,從懷中抬頭親了親她的紅唇。
“嗯”
殷無言反客為主。
僅手扣住他的腦袋,加深了這個淺嘗的吻。
唇齒啃咬著薄唇,掠奪著他稀薄的空氣,口唇之間,兩人交換著氣息。
紅唇吮吸著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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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白如玉的手不由自主的伸進他的衣內,一寸一寸的遊走在他的領土的上。
一時間。
整個房間內瀰漫著旖旎之氣。
輕微的水聲,嬌喘聲。
編織著天然不修飾的曲目。
一吻結束。
裴西樓的嘴唇紅而微腫。
白皙的臉頰染上了嫣紅,泛著波光瀲灩的紫眸閃爍著情慾。
裴西樓只覺腦袋暈暈的,身體也輕飄飄的,彷彿整個人漂浮在柔軟的白雲上。
殷無言眼中帶著笑意,仔細看,眼底的跳躍火光宛如破了殼而出的兇獸。
瘋狂的叫囂著。
抬頭替他弄了弄垂在耳邊的銀髮。
聲音沙啞慵懶。
“下次記得換氣”
裴西樓軟萌的嗯了一聲,閉上眼,努力控制著體內湧動的燥熱。
鼻間瀰漫開的若隱若現的幽香,宛如調皮搗蛋的小惡魔擾亂著他的心緒。
裴西樓心底詛罵一聲,猛地睜開眼。
咬緊後槽牙。
試圖透過轉移注意力來熄滅身體不安分的熱潮。
問道:“睡得好嗎?”
殷無言淡淡的嗯了一聲,意味深長的眼神似笑非笑的落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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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拜他所賜,一晚上睡得老“好”了。
中途還衝了冷水澡。
“真的?”
他可記得某個人好像對他幹了甚麼。
“你昨晚是不是對我使了沉睡咒。”M.Ι.
不是詢問,是肯定。
低沉暗啞的聲音因染上情慾而變得格外的性感。
殷無言笑而不語。
慵懶的聲漫不經心道:“小傢伙你確定還不起來?”
“再不起來民政局可要關門了哦”
最後的尾音帶著慵懶撩人的尾顫。
裴西樓:“!”
民政局?關門?!
那一刻,裴西樓瞬間忘記了體內的燥熱。
“該死的!”
許多裴西樓才想起來。
今天是他跟言言領證的日子,是他們成為合法夫妻的重大節日。
“我馬上起!”
猛的起身。
跳下床,匆匆忙忙的跑到洗漱間洗漱。
殷無言慵懶的躺在床上,婀娜多姿,單手撐著下巴,眼神寵溺的看著慌忙的裴西樓。
嘖。
真可愛。
今晚可不會再放過你了。
小傢伙。
有證,合法上路。
她還裝甚麼正人君子。
惦記的肉到嘴邊哪有不吃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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