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親爹的怒瞪,裴西樓眼神都給一個。
那雙飽含心疼的紫眸目不轉睛的看著殷無言。
眼底漸漸的瀰漫著一層薄薄水霧。
殷無言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抬手遮住他的眼睛。
低沉清冷的聲線,慵懶散漫。
“小傢伙別這樣看著我”
我怕我會一口把你吃了。
暗流湧動的眼中閃爍著令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一閃而過的柔情彷彿只是個幻覺。
突然被遮住眼睛的裴西樓,乖巧如小羔羊。
長長的睫毛一下一下的,如絨毛般撫過殷無言的手心。
癢癢的,好像有人拿著羽毛輕輕的撫過心頭。
裴西樓聲音低沉中帶著一絲軟糯。
“言言?”
言言為甚麼要遮住他的眼睛,是怕他看見她的脆弱嗎?
殷無言看開手,重見光明的裴西樓疑惑又不解的看著她。
好似是在問為甚麼要遮住他的眼睛。
殷無言淡淡一笑。
道歉道:“不好意思”誰叫你那樣看著我。
裴西樓乖巧的“哦”了一聲,安靜乖巧的牽住殷無言的手。
十指相扣。
溫熱的手心,砰砰跳動的心跳聲。
那一
:
顆浮躁,狂暴的心也不由得自主的平靜下來。
安溫柔走到兩人面前,溫柔的眼中滿是心疼。
溫柔的聲音不緊不慢道:“言言啊,媽同意把西樓嫁給你,至於你爸那一邊你不要擔心,咱家我們女人說了算”
安溫柔從第一眼就喜歡這個渾身散發著神秘莫測的少女。
如今她與西樓兩情相悅。
這做父母哪有不成全的道理。
是嫁兒還是娶兒媳,都無所謂。
她不在乎這些,現在都甚麼年代了,又不是舊封建社會。
她就希望西樓能高高興興,平安健康就行。
可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說完那句話後,外面瞬間烏雲密佈,狂風大作。
當然了,這一切她的不知道。
殷無言挑了挑眉,抬眸。深邃幽冷的眼眸染上幾分似笑非笑的玩味。
媽?爸?
這小傢伙膽子挺大的。
六界之中還沒有人敢稱是她父母的。
如果剛才她沒有攔下雷罰。
那麼明天的熱搜頭條就是#裴家壞事做盡,遭雷劈#。
另一邊。
裴老爺子一聽自己兒媳同意把孫子嫁出去,瞬間慌了。
趕緊出聲阻
:
止道:“不行(▼皿▼#)!
我裴家兒女怎可有嫁人這麼一說。
更何況溫柔,你……”怎麼能把西樓怎麼隨隨便便給嫁出去了。
這萬一她對西樓不好呢?
萬一她虐待西樓呢?
殷無言:“……”
我虐待他?
我吃飽了撐著沒事可幹虐待他?
然後再讓自己心疼。
我閒啊。
裴老夫人眼神陰沉的看著老固執的裴老爺子,氣得心肝肺都痛。M.Ι.
大步一邁,直接上手,一把擰著裴老爺子的耳朵。
溫柔的一字一句道:“閉嘴!老孃也同意了”
“你不同意也行,今晚你爺倆一起睡書房!”
能耐了啊,長本事了。
敢不同意!
裴老爺子跟裴雷霆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一想到兩個大老爺們在書房相擁而眠的場景。
兩人默契十足的打了個惡顫,渾身雞皮疙瘩掉一地。
相似的眼中同時閃過嫌棄。
誰要跟老男人睡一塊,跟香香軟軟老婆貼貼不香嗎?
最後兩人敢怒不敢言,憋屈的同意了這門親事。
瑪德。
明天整個上流社會不傳裴家嫁兒的事,他爺倆名字倒著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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