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燥熱似火。
抿緊嘴唇,深邃幽冷的紫眸時不時閃爍著危險暗沉的流光。
努力壓制著慾火焚身的燥熱。
白皙的額頭也冒出細小的汗珠。
咬緊後槽牙,扭頭移開視線。
不敢繼續看殷無言。
他怕自己再繼續盯著看會嚇到言言。
他不能給言言留下不好的印象。
殷無言敏銳的發現他額頭上的汗珠,以及那躲藏在銀髮下通紅的耳朵。
幽深若古井的眼眸閃過一絲玩味。
紅舌劃過上鱷。
嘖。
真可愛。
真想讓人……拆骨人腹。
殷無言單手摟著裴西樓精瘦的腰,小手還不老實的捏了捏他腰間的軟肉。
微涼的指腹若無其事的磨蹭撫摸著裴西樓細膩光溜的肌膚。
這細膩柔軟的觸感讓殷無言愛不釋手。
“!”
裴西樓好不容易壓制的慾火再次被殷無言點燃。
上下起伏的胸膛,沉重,急促的呼吸聲。
可想而知他此時此刻承受如此巨大的折磨。
這時。
鄒管家拿著一沓檔案。
走到他面前,微彎下腰。
畢敬道:“少君簽字吧”
裴西樓垂眸看了一眼。
產權轉讓書五個大字映入眼簾。
“……”
我tmd…
他現在渾身燥熱如火,如同置身於熾熱的火爐中。
還他媽的怎麼籤!
裴西樓嬌羞的瞪了一眼一臉風輕雲淡的殷無言。
壞言言。
殷無言撐著額角,眼神似笑非笑的看著正在承受慾火焚身折磨的裴西樓,手下的動作卻不曾慢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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慵懶的聲音似笑非笑道:“籤吧”
這些東西對她來說,都不是身外之物。
而如今她有了世上最好的珍寶,要這凡間俗物有何用。
裴西樓:“……”
我真會栓!
點火不滅火的壞言言。
在殷無言熾熱深情的目光下,裴西樓頂著渾身燥熱的折磨,認命的拿起筆。
就在他準備在那產權轉讓書上簽字時。
就被裴雷霆給打斷。
“等一下!”
裴雷霆鋒利冷厲的眼睛陰沉冰冷的看著殷無言。
冷聲道:“殷無言你這是幹嘛?想娶我兒?”
“自古以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竟然你想娶西樓,為何你的父母到現在都不曾露面過?”
“還是說這一切的一切都不過是你擅作主張的結果”
殷無言渾身氣息瞬間猛降。
慵懶抬眸,波瀾不驚平靜如水的眼睛,冰冷如霜的看著他。
眸光冷厲幽暗,冰冷無情。
宛如冰封萬里的極寒之地。
冰冷慵懶的聲音漫不經心道:“無父無母”
無父無母,天地同壽。
不死不滅,不入輪迴。
這便是她。
待在她懷裡的裴西樓身體微顫,猛抬頭,驚愕的看著風輕雲淡,漫不經心的殷無言。
眸中滿是難以置信。
無父無母?!
他不知道言言……
他以為言言的父母只是出去旅行。
“言…言言”
沙啞的聲音帶著心疼,那雙滿是殷無言的紫眸盡是心疼。
為甚麼自己不早一點遇見言言。
那樣言言就不用…
抬手想
:
要撫摸殷無言的手,被殷無言一把握住。
殷無言垂眸望著裴西樓,放開握住他的手,抬手。
指腹若有所思撫摸那雙絕美的紫眸。
心疼?
為甚麼?
她活了上萬年,見過無數的人,形形色色的眼神她都經歷過。
有恐懼,害怕。
有虛情假意,有討好諂媚。
唯獨沒有心疼。
裴西樓聲音微顫道:“言言”
為甚麼我們不能早一點遇見對方?
殷無言勾唇一笑,清冷慵懶的聲音漫不經心。
“沒事”
她才不需要父母這種東西。
她有小傢伙足夠了。
那毫不在意的表情深深地刺痛著裴西樓的心。M.Ι.
言言這是受了多大的傷害,才會做到……
裴雷霆也愣了一下,冷眸微微一凝。
無父無母?
開甚麼玩笑。
氣勢強大到他的避而遠之,宛如君臨天下,唯我獨尊,風華絕代的女帝。
竟是一個無父無母的人。
到底那個瞎了眼的父母不知道好歹的把……
安溫柔看殷無言說自己無父無母時,心中微刺痛。
溫柔似水看向殷無言的目光之中滿是心疼。
出聲道:“言言你不必理會他,他這是更年期提前了”
說完了,纖纖玉手狠狠地擰了擰裴雷霆腰間的肉。
兇巴巴,冰冷的瞪了他一眼。
紅唇微啟,無聲道:今晚睡書房。
裴雷霆:“……”
嗯……我他媽的更年期提前就算了。
為甚麼還要睡書房。
幽暗冷厲的眼睛陰森的看了一眼一臉心疼的裴西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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