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殘忍的手段,她竟能做到面無表情。
這是多大的……
或者是她有心嗎?
南宮逸更是驚訝的發出聲。
“臥槽!這……也tmd的”
也太狠了吧。
莫名慶幸上一次她手下留情,沒有直接要了他跟顧老狗的小命。
嚥了咽口水。
聲音微顫道:“顧老狗咱倆應該……慶幸她對咱倆手下留情了”
顧白贊同的點點頭。
猛灌一口酒,平復心中久久不能穩定的心神。
夜野宵也忍不住驚訝。
如此心狠手辣的女孩到底經歷怎樣殘酷的童年,才會養出如今的她。
同時他對這些人來自哪裡也特別感興趣。
他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他們不屬於這裡。
甚至可以說他們不屬於這個世界。
假設他們不屬於這裡那他們來自哪裡?
無心手起刀落,謝則的腦袋瞬間落地。
死不瞑目的謝則腦袋咕嘟咕嘟的滾到謝宛兒腳下。
看著死不瞑目,一臉驚恐的哥哥。
謝宛兒徹底崩潰了。
那一刻,她終於知道害怕了。
死亡的氣息如無情的黑霧籠罩著她。
充滿恐懼的雙眸看著向自己走來的無心。
聲音微顫:“你,你…不要過來”
“裴西樓你救救我,我好歹是你未婚妻!我求求你救救我!”
殷無言挑了挑眉,鬆開手,深若古井的眼眸似笑非笑的看著裴西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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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味一笑。
慵懶的聲音漫不經心道:“未婚妻?”
重見光明的裴西樓瞬間打了個冷顫,心中響起來了緊鍾。
看都沒有看一眼苦苦哀求的謝宛兒。
“除了言言我一個都不要!”
殷無言意味深長的看著她,嘴角那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讓裴西樓心中莫名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殷無言薄唇微啟。
“無法”
“少主偶…偶在這裡”
無法嘴巴鼓鼓的,小小的的身體費力從人群中擠出來。
殷無言:“……”
整天就知道吃。
“人跟歸你了!”
“好耶”
無法興奮對搓搓手,兩眼冒著興奮的光芒,如餓狼看見美食般看著驚魂未定的謝宛兒。
咦?
哪來的人頭?
如同黑曜石般的大眼睛疑惑的看著她腳旁的腦袋。
“小心心,那顆腦袋你乾的?”
無法冰冷的“嗯”了一聲,面無表情對看著謝宛兒,提起劍準備了結了她,卻被無法給攔了下來。
“吖吖吖!小心心泥幹嘛?她是偶的!”
無心冷冷道:“死我的”
無法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奶兇奶兇的說:“不行!她說偶的!泥不能搶!”
無心沉默不語,冰冷略帶可憐的眼神看向殷無言。
那眼神好像是在說替她做主。
殷無言不緊不慢道:“自己解決”
無心抿緊薄唇,渾身散發著不開心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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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
無法見她不開心,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奶兇奶兇的哄道:“這個是偶的,下一個就是泥的,可不可以?”
無心波瀾不驚的眼中間快速閃過得逞的光芒。
點點頭,不說話。
高冷範十足。
無法並沒有看見她眼中那一抹得逞的光芒,若看見,肯定會炸毛。
無法想到無心那乾脆利落,手起刀落,人頭落地的手段。
軟糯甜美的聲音不滿的說:“更何況泥每次都手起刀落的,一點都不刺激。
泥應該這樣才對了!”
肥嘟嘟軟乎乎如同蓮藕般一節一節的小肉手不緊不慢的從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根筷子。
緩緩走向倒在地上的謝宛兒。
小手抬起她的臉蛋。
“啊!”
筷子橫穿了謝宛兒的臉。
“啊啊!”
臉上劇烈的疼痛告訴著謝宛兒,她的臉毀了。
雙手顫顫巍巍,不敢相信的的撫摸著臉,當摸到被鮮血染紅的筷子時。
她只覺得腦子一片空白。
許久。
才無聲的痛哭。
啊啊啊!
我的臉……
我的臉……,京城第一名媛此時此刻宛如一個從精神病醫院爬出來的瘋婆子。
披頭散髮,渾身是血。
聞聲趕來的裴家眾人也被眼前的一幕嚇得狠狠地打了個冷顫。
謝家兄妹倆,一個領了盒飯。
一個嗯……毀了容。
這……太他媽的解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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