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無言垂眸把玩著裴西樓骨節分明的大手。
聲音慵懶宛如午曬的波斯貓,渾身透露著慵懶高冷。
“處理一下”
無心:“是”
站起身,拖著冒著寒光的長劍,一步一步宛如拿著鐮刀的死神般走向謝家兄妹倆。
死寂冰冷不起一絲絲波瀾的眸子,冷酷無情的的看著他們。
渾身散發著冰冷刺骨的煞氣,那是從靈魂深處散發的冰冷,彷彿熾熱的陽光也不能融化她身上的寒意。
南宮逸跟顧白見渾身冰冷的無心,兩人齊刷刷的打了個冷顫。
特別是顧白,一想之前自己被打進搶救室,顧白就覺渾身疼痛。
夜野宵單挑眉,漫不經心對喝著紅酒,深不可測漆黑如夜的眸子閃爍著跳躍的火光。
好強的戾氣。
有點想跟她切磋一下。
不知道她跟自己打起來,能在他手上撐幾分鐘?
十分鐘?或者五分鐘?
真讓人期待呢。
謝家兄妹兩被無心身上令人窒息的戾氣嚇得後面退貨了幾步。
“你要幹嘛?”
謝則後背一溼,額頭上也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這,這個女人身上的威壓竟……竟比父親身上還要濃厚。
彷彿是一座不可撼動的大山壓在身上。
無心面無表情,冰冷如霜的看著他們。
沒有一絲溫度的聲音如寒冽般無
:
情。
“辱少君者!死!”
話落。
刀光劍影間。
“啊!”
謝則發出強烈的慘叫聲,而他的手臂也應聲而落。
噴湧而出的鮮血濺到一旁看熱鬧的人身上。
“啊啊!”
養尊處優的千金大小姐們個個叫出聲,慌忙的跑到爸媽身邊。
精緻的妝容也難以隱藏臉上的驚恐。
“啊,我的手!你個賤人你知道我是誰啊!”
謝則捂著斷臂的位置,噴湧而出的血液如洩洪的堤壩一般,拼命往外冒。
令人作嘔的血腥味鋪天蓋地漫沿開。
不少養尊處優,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們甚至沒忍住這令人窒息的血腥味,跑出來。E
還有的當場就暈過去。
“哥!”
謝宛兒趕緊跑起他身邊,一雙美眸如同萃了毒般死死地瞪著面無表情,手裡的劍還滴著血的無心。
陰冷如毒蛇道:“賤人,謝家不會放過你的!”
對於她的威脅,無心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甚至嘴角還勾出一抹嘲諷不屑一顧的笑容。
就憑一個小小的謝家也配威脅她!
這邊。
殷無言聽謝宛兒還不知死活的威脅她的人,勾唇一笑,深若古井,幽冷如淵的眸子閃爍著詭譎暗光。
“謝家?”
慵懶的往後靠了靠,抬頭手遮住裴西樓那雙極美的紫眸。
溫聲細語道:“小孩
:
子家家不能看這血腥的場面”
裴西樓乖乖的哦了一身。
安靜乖巧的窩在她懷裡。
殷無言見如此乖巧的裴西樓,心頭一蕩。
眼神微深沉,晦暗不明。
穩定心神。
轉頭向一旁的鄒管家說:“鄒管家,貓捉老鼠的遊戲玩膩了,該收網了”
鄒管家:“是”
拿起手機。
“貓膩,謝家滅!”
手機另一頭的人聲音冰冷如寒冬臘月裡的酷寒。
“是!”
冰冷到掉渣。
那一刻。
謝家兄妹才明白,之前門口的那個燒烤串就是出自這群人之手。.
謝則因失血過多,臉色蒼白,猩紅的眼睛狠狠地的看著猶如女帝君臨天下的殷無言。
聲音有氣無力的一字一句的從嘴巴里擠出。
“是你!謝家之前所有發生的事都是你乾的!”
殷無言挑了挑眉,深不見底宛如幽潭的眼睛似笑非笑看著他。
清冷沙啞的嗓音漫不經心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你……啊”
謝則話還沒有說完,那一隻手也被無心給砍下來。
失去雙臂的謝則渾身是血,而他周圍的地板也噴濺了大片的鮮血。
紅得妖冶刺眼的血,宛如一朵朵盛開在彼岸河畔的蔓珠莎華。
妖冶!詭異!
一旁的賓客看著渾身煞氣的無心,個個驚恐的瞪大眼睛。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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