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千方百計制定好的計劃,總是會被人半路毀掉。
“馬宗師這個沒用的東西!”
神秘人憤恨地攥著拳頭臭罵一句,站在他身邊的殺手微微低下頭來,詢問道。
“老大,需要我處理掉嗎?”
“處理乾淨一點,別留活口。”
既然人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留著他也是浪費資源。
組織的偉大計劃絕對不會因為一個馬宗師而全盤崩潰,該滅口的還是得滅口。
“好的,老大。”
殺手抬起頭來,露出一個狡猾的笑容。
身在調查局的馬宗師還不知道大難臨頭,他不甘心自己落到這副模樣,決心復仇,毀掉趙磊。
等他出去了,他會召集所有的徒弟,不管用多麼卑劣的手段也要讓趙磊付出慘重代價。
月黑風高夜,調查局進行了換班交接。
牢房裡有五分鐘的空白時間沒有人看守。
就在這時,一個戴著帽子,低調進入牢房的獄警藏起一根針管,出現在馬宗師牢房門口。
馬宗師背對著他呼呼大睡,沒有絲毫察覺。
獄警用私人id卡刷開了牢房的門,腳步輕輕地走進去。
正當他要把針管刺進馬宗師的脖子時,被馬宗師狠狠地踢了一腳。
“你是甚麼人?”
他驚恐地站起身來,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那個獄警的手裡有熟悉的針管,裡面的液體正是神秘人給的毒液。
“是你!你為甚麼要殺我?”
馬宗師顫抖地指著他的臉,默默往後退了幾步。
“不好意思,你已經沒了利用價值,我可以給你留一個全屍。”
獄警是個身手矯捷的殺手,馬宗師和他過招時看得出來。
這個男人看著像是為人辦事,不像是神秘人。
“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會證明我自己的!”
馬宗師出口懇求,手腳依舊和對方搏鬥。
不料,男人心狠手辣,絕對不會違背老大的指令。
他一掌擊中了馬宗師的後腦勺,讓他失去意識。
倒在地上的馬宗師眼前一片模糊,只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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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漸湊近的人影。
“要怪就怪你自己沒本事。”
男人牙尖嘴利,把針管刺進馬宗師的後背,處理得乾淨利落。
五分鐘時間一到,牢房換班的獄警們開始巡邏,意外發現了倒在地上*的馬宗師。
好好的一個人出現了窒息症狀,被他們及時搶救,背到了醫療室去。
吳神醫半夜三更接到了緊急電話,讓他來一趟調查局。
他只聽到了馬宗師中毒這句話,手忙腳亂地開車趕來。M.Ι.
言總管和胭脂也被電話催了過來,沒想到,在調查局的嚴控下,馬宗師還是出事了。
“情況如何?人還活著嗎?”
吳神醫大氣都沒有喘過來,拿起聽診器開始幹活。
醫療室的醫生做了簡單的處理,把他體內的毒素抑制住。
“體內毒素還沒有拍出來,器官出現了萎縮腐蝕症狀……”
這種症狀和莊園裡喪生的選手一樣,他們都中了特殊的毒。
“沒辦法了,必須動手術!”
吳神醫看向言總管,得到他的許可。
調查局裡的裝置不足,需要把人搬到附近的醫院。
在胭脂的協助下,吳神醫連夜跟著車前往醫院,在手術室裡待了五個小時。
幸好,他的努力是值得的。
馬宗師體內的毒素被排出來,但是他很難恢復清醒的意識。
這種特別的毒液有麻痺人腦的作用,想要搞清楚究竟發生了甚麼,必須採取特殊方式。
人從手術室被推出來的時候,趙磊帶著兄弟們也趕來。
他們詢問吳神醫細節,一夥人轉移到了辦公室討論。
“馬宗師被他的同夥謀害,對方推測他沒有了利用價值,才會下此毒手。”
馬宗師進行了防禦,嘗試和對方交手,但沒打過。
“那他的同夥,身手不簡單啊,連一代宗師都能打得過。”
薛勇支著下巴,無法想象那是甚麼樣的人物。
“我想對方也沒佔到便宜,人最終還是被我們救了。”
斯維因冷靜分析現狀。
趙磊也贊同的點點頭。對方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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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了馬宗師,讓這件事成為一樁懸案。
但是沒有得逞,他們應該還不知道馬宗師被救回來一事。
“神醫,你有甚麼辦法嗎?”.
趙磊抬起眼問著吳神醫,他正除錯著手裡的懷錶。
這是催眠術專用的懷錶。
“確實有一個主意,不過未必能夠成功,我想試試看。”
只要有一線希望,都必須嘗試,他們不能讓馬宗師擺脫罪名。
趙磊全力支援他的計劃,讓安特爾在旁邊協助。
等到吳神醫轉入普通病房,意識模糊的時候,吳神醫給他打了吐真劑。
這並不是普通的吐真劑,而是經過配方改良的。
如果結合催眠術一起使用,效果更加明顯。
安特爾把兩極裝置連線了他的大腦,計算著腦電波的變化情況。
“可以開始了。”
他點點頭,允許吳神醫動手。
馬宗師因為電流的刺激而睜開眼睛,他現在還無法分辨吳神醫,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搖晃的懷錶。
“看著這個懷錶,告訴我,你究竟經歷了甚麼?”
吳神醫的聲音略顯低沉且溫柔,讓人聽著想打瞌睡。
他是專業的催眠師,從來不會失手。
安特爾開啟了錄音裝置,保持病房的安靜。
馬宗師進入了被催眠的狀態,掉入了他的夢境。
這是一個冗長的夢,包括了他的一生。
從記事開始,馬宗師就是一個暴虐成性的人,他學習武道,是為了變得更強,成為戰無不勝的強者。
誰知道,家裡人並不支援他,讓他流浪天涯。後來他遇到了人生中的貴人,也就是國際射擊聯盟的創始人。
因為一些原因,兩人出現了隔閡,馬宗師選擇忍讓,便雲遊天下。
誰知道壞訊息來了,家族因為公司問題而走向沒落,他的雙胞胎弟弟也死了。
馬宗師為了報仇,查清楚當年的真相,不惜動手殺人。
“你的徒弟是甚麼時候收的?”
吳神醫突然想起言總管叮囑過的事,他要查清楚,李家被血洗是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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