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磊對邀請函很是好奇,便接過去看了最上面金光閃閃的字。
居然是友誼賽的邀請函。
“不好意思,我的工作比較忙,可能沒時間過去……”
他低頭看了手機裡的行程安排,只是想把這個賽事當成普通應酬推掉。
誰知道,馬宗師早就準備了後招。
他搖搖頭,特意說了這次友誼賽的舉辦目的。
“我知道,趙先生是不會丟華國的臉的,之前我也對外放了話,如果趙先生不來參加,可是會被人恥笑的。”
馬宗師故意陰陽怪氣地挑戰趙磊的底線。
在旁邊站著的薛勇都聽不下去。
他攥著拳頭,冷哼著要上手給對方一點顏色看看。
趙磊依舊是那個最沉得住氣的人。
他笑呵呵地把邀請函收下,邀請馬宗師坐下來說話。
“那好吧,我就接受您的邀請了。這些禮物也心領了。”
趙磊能夠做的只有這麼多。
在還沒有摸清楚敵人是甚麼路數之前,他不能感情用事。
縱使知道前方擺著無數個陷阱等著自己跳進去,他也要忍住和對方幹架的衝動。
“趙先生不愧是識大體的人,趙老先生教育有方啊。”
馬宗師終於還是忍不住,主動提到了趙文山。
兩個人的臉色都出現了微妙的變化。
趙磊端起茶壺,給他倒了一杯。
“馬宗師認識我的父親嗎?”
“何止是認識,我們之間的緣分不淺。”
馬宗師故意吊著趙磊的胃口,他還不知道,趙磊掌握了多數當年的事情。
雙方有一句沒一句地閒聊著,薛勇偷偷把他們的對話內容都記錄下來,及時傳送給安特爾。
如果從對話內容分析,或許可以搞到更多的線索。
會客時間一到,趙磊還有下一個行程。
他抱歉起身,讓薛勇把馬宗師送到天元集團門口。
兩個人一起下了電梯,走到一樓大廳。
薛勇沉默不語,掩飾著自己的身手。
沒想到,馬宗師突然頓住腳步,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他的肩膀上。
“
:
小夥子,年輕氣盛,確實不錯。不過,你要注意,憑你一個人的力量,是保不住想要保護的人的。”
他說話遮遮掩掩,讓薛勇更是不解。
不過,聽著這猖狂的語氣,是在看不起他!
薛勇有些不滿,馬宗師笑著離開了大樓。
等到薛勇送完客人回來,正好看到了老闆,他盯著邀請函猶豫不決。
“老闆,我覺得其中有古怪,說不出來,我勸你還是不要去了。”
一個國際射擊聯盟的友誼賽,邀請華國商人參加,不明擺著是瞎胡鬧嘛!
他知道,趙磊並沒有射擊經驗,他充其量就能夠玩好那把狙擊槍。
論起其他專案,趙磊沒有接受特別訓練,他是贏不了那幫天才選手的。
至於馬宗師,一個武道中人,培養出來的弟子肯定不是射擊能力強這麼簡單。
那個殺手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十項全能。要不是因為當天三打一,他早就得手了。
“薛勇,不要意氣用事,只有我過去,才有可能找出當年的真相。”
他需要一個靠近馬宗師的機會,即便可能會讓自己付出生命代價。
薛勇不理解老闆的執拗。
對於保鏢來說,保護老闆的性命安全是重中之重。
“不行,誰去都可以,就是你不能去!”
他一把搶過了老闆手裡的邀請函,塞到口袋裡不肯交出來。
薛勇果然還是頭腦太簡單了。
不過,趙磊不會責怪他。
換做是自己身邊的人有危險,他也不會坐視不管。
“好吧。隨你心意。”
趙磊手頭還有公司的正事要忙,他決定暫時把這件事擱置到一邊。
友誼賽的時間安排在了三天之後。每個國家都會有一個特別安排的賽區,在這個賽區誕生的前三名才會被送往射擊聯盟的總部,進行新一輪的對決。
所以,馬宗師還會在華國待一段時間。
他這次過來帶著的兩個任務已經完成一個。M.Ι.
馬宗師在賽區現場等著趙磊出現,沒想到,時間一到,所有人都
:
入場後,他卻還沒有出現。
調查過登記處的名單後,他才發現,唯獨趙磊沒有來。
“這個慫包!”
馬宗師忿忿不平地摔著桌上的名單,他恨自己沒有再尖酸刻薄一點,應該對趙磊下點猛藥的。
敢爽約射擊聯盟的宗師,這是大不敬!
他決定再次前往天元集團,找趙磊說清楚。
天元集團迎來了最黑暗的一天。
馬宗師換了一身袍子,開車來到了集團大樓。
他只要求一件事,便是把趙磊叫下來。
有眼不識泰山的安保人員根本沒有認出他的身份。
“你是甚麼東西?我勸你,趕緊離開這裡!否則對你不客氣了!”
馬宗師聽著他們聒噪的聲音,心裡的火氣更加旺盛。
正好他好久沒有動手了,今天正好練練手。
趙磊還在頂層會議室裡工作,不清楚樓下的情況。
安保部的人聽著對講機裡的聲音過來支援,卻一個接著一個被馬宗師的武道打倒在地。
他們也沒有想到,這個中年男人的身手那麼強悍,簡直比十個年輕小夥子還要厲害。
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安保人員倒在地上,對講機那邊還傳來沙沙的聲音。
馬宗師拿起其中一個對講機,要求他們立刻把趙磊叫過來。
“否則,我就讓整棟大樓的人都死掉!”
這狂妄的口氣,再加上他的身手,確實讓人不得不擔憂。
前臺小姐躲在角落裡給秘書部打了電話,催著報備小趙總。
在會議室裡的趙磊終於注意到外頭的情況,連會都管不了了,起身衝進電梯間。
“看來,是你們的老闆沒有把你們教育好啊,這待客之道未免太差勁了。”
馬宗師看著倒在地上橫七豎八的一大群人滿是不屑,他淡淡地嘲諷著他們。
直到趙磊出現。
“這都是你做的?”
他吃驚地看著倒在地上的人,他們可都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
馬宗師還好意思說自己是武道中人,卻有本事折磨無辜的人。
他不配當這個宗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