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們查清楚了,就可以解開這個孽緣。”
阿杰冷靜地得出結論。
趙磊覺得,老爺子生前可能真的做了對不起馬家的事情。
否則,馬宗師也不會隱藏身份多年。
看來,他是沒有底氣為自己的父親辯駁了。
“但是,馬宗師遷怒於人,本來就是不對的。”
薛勇雙手環胸,他永遠都會站在老闆這一邊。
不管當年的人犯下了甚麼過錯,讓後代接受懲罰,未免太不公平了。
馬宗師好歹也是一個習武之人,他接受的教育和薛勇差不多。做人做事都要講究仁義當頭。
“要是當年真的是老爺子做錯了事,我會出面給個交代的。”
趙磊雙手支撐著會議桌,他不會為了面子而選擇隱瞞當年的真相。
薛勇和安特爾對視一眼,他們知道老闆是甚麼樣的人。
只是,這麼耿直的性子,要是被有心人利用了可不好。
“要不,我們還是以不變應萬變吧,馬宗師只是派了他的徒弟過來試探,說明他還沒有下定最後的決心。”
根據阿杰的推測,這個馬宗師至少會過一段時間後才出手。
趙磊同意他的意見,決定按兵不動。
天元集團的專案依舊正常進行,趙磊每天忙得騰不開手,根本沒有時間理會那些瑣事。
薛勇和安特爾負責在暗處盯著,時刻警惕會有人對老闆下毒手。
馬宗師一直名聲在外,射擊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他從未和趙磊發生過正面的衝突,自然不會有人懷疑到他的身上。
不過,培養出來的徒弟沒有能力,被自己關在小黑屋裡折磨了幾天幾夜,如今躺在床上養傷。
馬宗師心有不甘,他決定親自動手,了結和趙家多年來的恩怨。
所以,他找了一個契機,向全世界的武道中人發出友誼賽的邀請。
來自射擊聯盟的友誼賽邀請自然是有分量的。
國際射擊聯盟的出發點很簡單,他們要趁著這個機會尋找出下一批優秀的新人,再把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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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攬過來接受特殊訓練。
而馬宗師多年來專門負責挑選新人,他的經驗豐富,最適合出面談事。
國際射擊聯盟並不知道馬宗師的私人恩怨,他們只有一個要求,這次必須挑選到天賦異稟的選手。
一切按照馬宗師設想的正常進行,等到他向全世界的國家都派發完邀請函後,最後一個便是華國。
範首相親自接待了馬宗師,對他的武道能力甚是崇拜。
“久仰馬宗師大名,這次宗師前來華國,不知道有沒有看中的選手?”
他知道馬宗師會提前打探好口風,軍事部隊那邊有不少精英躍躍欲試,等待一個被重視的機會。
“有的。”
馬宗師淡淡一笑,穿著的黑色長袍微微擺動幾下。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照片,遞到了範首相面前。
“這位,就是我看中的人。”
範首相好奇地湊過去一看,居然是趙磊。
這……難道不是在開玩笑嗎?M.Ι.
他大吃一驚,對馬宗師的舉動根本不理解。
“宗師,這位可不是經過培訓的,他是華國的商人,天元集團的總裁。”
範首相說的話,都是馬宗師提前瞭解到的。
甚至,他比範首相更加了解趙磊,以及背後的天元集團。
“我知道,不過,我是從趙磊的手下薛勇那邊傳出的動靜,才有了友誼賽的規則制定靈感。所以,這次的邀請,純屬個人行為。”
也就是說,馬宗師邀請趙磊前來參加友誼賽,他可以選擇是否上場和選手對決。
範首相恍然大悟,點點頭露出得體的笑容。
“既然這樣,我會和他說清楚的。”
他一說出口,馬宗師便搖搖頭,否定了他的意思。
“不勞煩範首相專門找時間去談,我會過去的。”
馬宗師的招數著實讓人捉摸不透。
範首相察覺到其中的詭異,但他沒有資格干涉。
畢竟,這是國際射擊聯盟,華國也仰仗著他們培養出來的神槍手能夠入駐華國勢力。
這次的友誼賽,將會是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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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的交流機會。
馬宗師許久沒有來到天元集團,他站在集團的門口,遲遲沒有進去。
門口的保安好奇地打量著低調著裝的他,特意走過來詢問。
“先生,請問你有甚麼事嗎?”
馬宗師戴著黑色帽子,帽簷刻意壓得很低。
他沒有說話,而是繞過保安,走進了後頭的旋轉門。
這棟大樓還是和十幾年前一樣,他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再次走進仇家的地盤。
當初是趙文山在掌權,如今換成了他的兒子趙磊。
父債子償,他這次,一定不會放過趙家人。
前臺小姐招待著馬宗師,按照他的要求給總裁辦公室打電話。
薛勇湊巧接了電話,問了對方的名字。
“那位先生說他姓馬。”
這是前臺小姐能夠知道的唯一資訊。
薛勇頓時一震,根本沒想到,馬宗師會親自找上門來。
“好,你……你讓他過來吧。”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這次,老闆的命就交給他來守護吧。
趙磊剛剛從會議室裡開完會走出來,就被薛勇護在身後。E
“薛勇,你這是做甚麼?”
他愣頭愣腦地看著薛勇怪異的動作,突然看到了招待室半掩著的門。
原來是有會客。
看薛勇緊張兮兮的樣子,他大概能夠猜到,這位特殊的客人是甚麼來頭。
“薛勇,放鬆點,這裡可是我的地盤。”
那個馬宗師要是有膽量動他一下,都會被整個天元集團的員工針對。
趙磊擰著領帶,整理好袖口,大步流星推開門走了進去。
馬宗師還是穿著那身黑色長袍,他最喜歡的武道中人裝束。
“這位,就是馬宗師吧?”
趙磊雙手合十致禮,對方點點頭,還了一個禮。
“趙先生,我是來給你送邀請函的。順手還帶了一點禮物。”
薛勇冷眼打量著馬宗師,那個笑面虎的樣子明擺著是裝出來的。
他見過不少壞人,最壞的那種虛偽又多事,他們笑裡藏刀,表面一套,背後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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