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仙兒本能之下出手相助,現在躺在裡面的就是她林雪。
“是我對不起仙兒!安森,你有甚麼怨氣就衝著我來吧!”
她哭得更急激動,站起身來衝到手術室門口。
趙磊知道妻子情緒崩潰,急忙出手攔住她。
“別鬧了,再鬧只會讓裡面的醫生分心!”
事到如今,再說甚麼都沒有用。
他們能夠做的是祈禱和等待。
安森苦澀地蹲在牆邊掩面哭泣,出事的是他的未婚妻。
兩人一起經歷過那麼多風雨,如果不是確定的話,他不會把整顆心都交給段仙兒。
要是她死了,連自己的心也跟著死了。
“這個傻瓜!傻瓜!”
安森哭得更加厲害,他從來沒有在其他人面前如此失態過。
趙磊和林雪心裡都不好受,能夠做的只是靜靜坐在一邊陪著他。
“仙兒在車上還說叫我不要怨她……”
他輕聲呢喃著那些讓人心碎一地的話,整條走廊安靜得只剩下他的聲音。
與此同時,情報中心也陷入一種詭異的安靜。E
大家剛剛經歷了血案現場,每個人心裡裝著都是仙兒妹妹。
“你們都準備一下,待會去醫院看仙兒。”
薛勇揉著拳頭跟手下交代清楚,轉身跟著斯維因一起上了三樓實驗室。
吳神醫臉色陰沉,開啟黑色的皮箱子,把裡面的逼供工具一一拿出來擺在工作臺上。
“把人綁在上面。”
他是一個和平主義者,不喜歡挑事。
但有人想要拿走老闆和仙兒的性命,他不能不管。
安特爾和傑弗瑞押著人走進來,強行把他抬到工作臺上。
“我查查這個助聽器。”
斯維因拿走助聽器,留下他們四個人看著兇手。
“我知道你聽得見。”
吳神醫拿起電擊棒往他的耳朵處碰了一下,男人被電得渾身顫抖,發出怪叫。
作為一個醫生,他不該對手術檯上的人那麼殘忍。
但這都是男人逼出來的。
“要是你不肯說,我會用這把針插進你的耳道,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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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感受一下被匕首刺進身體的感覺。”
吳神醫抽出一根二十厘米長的銀針,尖端處閃著亮光。
在白熾燈下,男人被弄得睜不開眼。
他眯著眼睛搖晃掙扎,嘴裡被塞了一塊抹布。
“少跟他廢話,先弄殘了再說!”
薛勇抓起一個榔頭猛地往他的腿上砸過去,骨頭頓時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這一錘是替被他糟蹋掉的糧食砸的!
安特爾覺得不快,掄起錘子往他的血淋淋的手上砸了一下。
這一錘是替可憐的仙兒妹妹砸的!
“啊!救命!我求求你們了,我全都說!”
被折磨了一通,男人才肯開口求饒,支支吾吾說著胡話。
要是他早點說,說不定下場能好一些!
吳神醫抽掉他嘴裡的布,表情更加嚴肅。
“說!”
“我是衝著安特爾來的。”
男人突然把目標指向安特爾,薛勇和吳神醫緊鎖眉頭,齊刷刷地看向他。
“甚麼?你到底甚麼意思?”
安特爾被嚇了一跳,逼著他繼續說。
“要不是因為你的奈米機器人,我們也不會走到這一步!”
這件事又關奈米機器人甚麼事?
三個人都一頭霧水,男人不甘心,梗著脖子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說了出來。
原來一切都是從奈米機器人開始的,安特爾設計的民用奈米機器人在國際市場上大受歡迎。
幾乎所有相關產品的訂單都轉移到天元集團名下。
這麼做只會讓做相似型別產品的企業面臨破產倒閉的危機。
這個男人是一個科技公司的老闆,他聯合了不少企業老總決定聯手對付趙磊。
只是,答應他要入夥報仇的人都是慫包,一個個找著各種藉口不肯動手。
他的公司因為欠下太多的債務,宣告破產後也無法填補漏洞。
放高利貸的黑勢力滿世界的追殺他,男人實在是走投無路,決定放手一搏。
“我要殺了整個天元集團的人!正好你們在酒店舉辦宴會,所以我要把你們都毒死!”
事到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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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也不藏著掖著,把全部責任都攬著自己身上。
他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被侮辱。
“反正我離開這裡就會被追殺,不如拉著你們一起陪葬!”
就為了這種事!他要拿走整個天元集團的兄弟們的命!
薛勇和安特爾都覺得無語又可恨,恨不得在這裡了結男人的賤命。
吳神醫攥著拳頭,咬牙切齒地把銀針放到皮箱子。
他要把這個人交給調查局來處理。
“那你為甚麼要捅仙兒?她跟你有天大的仇恨嗎?”
如果男人是衝著安特爾來的,他應該要襲擊自己才對!
安特爾強忍著心頭的怒氣逼問對方。
那個男人勾起嘴唇輕蔑地笑了笑。
“我知道你們是為了那個女人的求婚儀式才聚在一起的,如果讓她死的話,你們應該會生不如死吧!”
其實,他本想著先把趙磊的女人給殺了,再殺了段仙兒。
兩個寶貝女人都被他一刀捅死,這幫大老爺們肯定會留下一輩子的陰影。
沒想到,第一刀出手的時候,段仙兒機敏地推開了林雪。
男人還為此感到惋惜,被薛勇抓著衣領打得半死不活。
離開實驗室的吳神醫和安特爾都消沉不已,他們必須去醫院看看仙兒妹妹的情況。
萬一真的是最後一面,安特爾不知道要如何跟安森和老闆說明男人的作案動機。
“都是我的錯!是我害的。”
安特爾自言自語地走出情報大樓,正往駕駛座鑽的時候,被斯維因一把拉了下來。
“就你現在的樣子要去哪裡?準備給自己弄個交通事故死亡嗎?”M.Ι.
他指著安特爾的鼻子怒罵幾句,硬是把他塞到車後座。
仙兒出事是大家的責任,他們一起慶祝,卻只有仙兒出事,明擺著是他們保護不力。
不管是誰,都對安森有一份愧疚之意!
就在斯維因準備開車的時候,情報中心的兄弟們都從大樓裡跑出來,似乎是趕著去哪裡。
“出甚麼事了?”
斯維因搖下車窗問著衝過來的薛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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