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輕輕拍了拍丈夫的肩膀,起身帶著段仙兒離開餐桌。
“大家都離那些菜遠一點。”
段仙兒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如果是酒店的人存心要害他們,必須留下現場證據。
聽到特助的話,其他人跟著起身離開餐桌,分散到會場的角落。
吳神醫從包裡拿出另外幾根乾淨的銀針,一一往瓷盤裡檢驗。
正好,他有隨身攜帶的解毒藥水。
從瓷盤裡收集到的粉末一經過解毒藥水的滲透,立馬施放出綠色的水泡,還冒出一點奇怪的味道。
“這是從劇毒植物裡提取的粉末,如果人吃進肚子裡,會五臟六腑,當場死亡。”
大家都後怕地摸著自己的身體,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如果不是吳神醫提前發現並做好檢驗,恐怕今天的大喜事就要變成大喪事了!
“我去找負責人問清楚!”
林雪攥著拳頭,這些主菜都是按照她的要求做出來的。
如果要下毒,肯定是有人看他們不痛快!
她可不想因為自己的一時疏忽,害得兄弟們丟了性命。
“你在這裡不許去,交給我。”
趙磊提前一步站在林雪跟前,雙手往她的小臉揉了兩下,揚起一個輕鬆的笑容。
在場只有她和段仙兒兩個女人,萬一她們出事了,豈不是讓這幫大老爺們被人笑話。
“薛勇準備清場,剩下的人跟著他一塊去。”
趙磊走在前頭,有條不紊地指揮著身後的兄弟們。
正好天元集團的人都聚在一起,要查出誰是下毒的兇手完全沒有問題。
薛勇捏著拳頭應了一聲,一揮手帶著幾個還清醒的兄弟跑出會場,迅速控制了各個出口。
安特爾被這一鬧鬧得醉意全無,渾身一激靈便拿出包裡的電腦開始幹活。
斯維因和傑弗瑞在一邊幫他的忙,把整個酒店的監控系統都控制住。
“搞定了!現在整家酒店都在我們的掌握之中。”
過了五分鐘,薛勇帶著酒店負責人,還有幾個送餐部的人走到趙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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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
每個人都困惑不已,完全搞不懂趙總裁這是在唱哪一齣。
“趙總,是不是有甚麼不滿意的地方?我們有話好好說嘛。”
酒店負責人彎著腰堆起油膩的笑臉,趙磊沒有回答他,而是端過一盤有毒的菜倒在地上。
“吳神醫。”
他對著吳神醫打了一個響指。
吳神醫點點頭,拿起解毒藥水往菜上一灑,冒出的水泡讓酒店負責人嚇得雙腿發軟,跪倒在他跟前。
“這……這是誤會啊!我們只是打工的,甚麼都不知道啊!”
看到這一幕的工作人員也跟著大吃一驚,紛紛跪在地上求饒。M.Ι.
這可是服務事故,大家都是在酒店裡辛苦工作混口飯吃的人,誰沒事會往小趙總的菜裡下毒啊!
“這真的是誤會!我們招的廚師都是經過嚴格篩選的,他們也不知道小趙總在這裡啊!”
酒店負責人緊張得直冒冷汗,聽他的語氣,不像是在騙人。
薛勇有偵查經驗,他走到趙磊身邊說了幾句,帶著兄弟往外頭跑去。
“去把你們的廚師名單拿出來,我要好好看看!”
趙磊提高音量催逼著對方,坐在餐桌邊調看監控的斯維因有了新的收穫。
“找到了!倉庫附近有個人影鬼鬼祟祟,應該是要落跑!”
出於多年的經驗,這個人肯定跟下毒案離不開干係!
還沒等到趙磊出口指示,斯維因立刻用對講機聯絡薛勇,讓他往倉庫方向堵人。
這幫人果真不簡單,酒店負責人緩緩地鬆了一口氣。
只要能夠抓到真兇,不毀了酒店的名聲比甚麼都強!
“知道了!”
薛勇關掉對講機,抽出腰間別著的一把勃朗寧手槍,對著身後的兄弟比了一個左右包抄的手勢。
他們將分頭行動,把倉庫附近的出口給堵死。
只要那個人走進他們的包圍圈,就算是插上翅膀也飛不出去。
“勇哥,倉庫裡面好像有個地下通道!”
他的一個手下查了查酒店的地下結構佈局。
難怪那個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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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倉庫跑,原來在倉庫裡頭有個地下室,往裡面走能夠順著地下通道離開這家酒店。
這應該是酒店的秘密逃生通道!
“他丫的!居然來這一手!”
薛勇出口臭罵了一句,再也不管破作戰策略,讓兄弟們一股腦追上去。
只要看到人影立刻出手,殺個片甲不留!
他是經驗豐富的老兵,對追捕嫌疑人最在行!
薛勇衝到隊伍的最前面,用巧勁從倉庫的縫隙溜進去,腳步無聲無息。
裡頭的人已經進入地下室,他已經知道整家酒店都被封鎖起來的訊息。
“這小子挺精明的,以防萬一,讓安特爾把酒店附近的監控也記下。”
薛勇壓低聲音對著對講機說了一聲,隻身一人便衝進地下室。
裡面的空間狹隘,太多人下去反倒容易誤事。
距離那條地下通道還有一段距離。薛勇悄無聲息地跟上去,一出手牢牢鎖住逃犯的喉嚨。
“你……救命啊……”
被挾持住的男人無法呼吸,他的耳朵上戴著一塊硬邦邦的東西,在黑暗中根本看不清楚。
薛勇在他耳邊低聲威脅道:“只要你不跑,我就不弄死你。行就點頭!”
被逮住的男子不可能不答應,除非他不想活了!
感受到他點頭後,薛勇抬起頭來衝著出口處呼喊,讓兄弟們過來支援。
“勇哥已經控制住嫌疑人了!現在正要往你們那邊過去!”
手下拿著對講機報告現場情況,在會場裡的斯維因點點頭,跟趙磊轉達了訊息。M.Ι.
跪在地上的酒店負責人不敢吭聲,身後的工作人員也低著頭不敢看這麼多人。
“要是讓我查到你們跟這人有關係,小心你們的腦袋!”
趙磊很少出口威脅他人。
但這次不同,有人要動他兄弟的性命,必須嚴懲!
幾分鐘後,薛勇提著一個身材清瘦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的雙手被麻繩緊緊地捆住,根本無法逃脫。
“老闆,就是這個臭小子,不過他的耳朵上戴著一個奇怪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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