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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2021-10-28 作者:桃蘇子

溫嫵沒有開燈,直接去臥室裡找睡衣,回到浴室洗漱。

段池拉上陽臺窗簾將燈開啟,坐到沙發上。

衛生間裡傳來嘩啦水流聲,他閉上眼睛小憩,然後聽到吹風機的聲音,隔著門並不怎麼吵,相反倒更像是催眠的樂曲。

他竟然漸漸陷入睡眠,他幾乎很難在家裡擁有這麼安心的情緒。

他住的家屬樓裡全部都是段惜華和周蘭的回憶,他每次下班回家都覺得家裡太過冷清。後來乾脆都在辦公室加班,有時候案子太重,他幾乎都是組長,加班床位都讓給手底下那幫組員了,他就睡在犯人的審訊床上,也能安安心心睡到天亮。

感覺到雙膝有沉重的力量壓過來時,段池才從這段淺眠裡醒過來,懊惱他不應該在臥底的任何環境下鬆懈。

他睜開就看到一張近在眼前的臉。

少女白皙透紅的臉頰,輕顫的睫毛,還有她圈過來的手臂和落下來的吻。

段池按住她腦袋,推開她時才看清她此刻的樣子,他眯起眼,眸底是一汪洶湧的深潭。

溫嫵穿了那條白色的睡裙,蕾絲和網紗恰到好處的風情,卻並不低俗,嫵媚的同時又有少女的純情。她直接望進他眼底驚湧的駭浪,垂下長睫看他微抿的唇峰,他的唇稜角冷峻又性感。

她重新勾住他脖子吻下來。只是她吻技太差,舌像打結不會動,最終被他反客為主,強勢得像頭兇猛獵豹吞食一隻弱小的兔子。

他由最初的渾身緊繃到回應她,抱住她往臥室走。

溫嫵長腿勾在段池腰際,心跳很快,直到被放平,他忽然從她唇齒退離,被子也在瞬間蓋在了她身上。

溫嫵:“??”

她從被子裡掙脫出來,手腕被段池緊扣住。他手掌又大又粗糙,力氣這麼重,她疼得想生氣。

“別動。”

簡直了!這是甚麼悶騷直男?!

溫嫵在他手心裡掙扎,段池沉聲兇她:“老實點!”

溫嫵有些不可置信,望著他滿臉的冷峻傻了眼,忽然很生氣很委屈。他剛才不是親得很喜歡嗎,他看不出來她穿成這樣是甚麼意思?

“你是警察嗎,我是犯人嗎,你對我這樣!”

段池鬆開她雙手,只是沒想到也就輕輕握了下,她手腕那瞬間蔓延起一圈紅。

“你給我老實點。”他語氣無奈,滾燙血液瘋狂地在身體裡翻湧,嗓音裡的粗沉到底還是出賣了他。

溫嫵還在一種挫敗和委屈裡,甚至有些懷疑人生。

“你怎麼回事?”她眼裡寫著你是不是不行。

段池沉思了片刻,很嚴肅地看她:“我想我應該給你定個交往規則。”

“你確定你在說人話?”

“我不想給你帶來麻煩,以後我們在外面就像之前那樣,到家再像現在這樣。小五,你答應嗎?”

溫嫵原本還有些生氣,但聽到後頭才有了點笑意:“現在是哪樣啊?”她掙扎出來,手臂勾在段池脖子上。

這次他沒有再約束她,但他不看她,視線只落在她頭髮上,幫她理好貼到臉頰的頭髮。

“上次跟你說過我家裡被裝了監控,在我沒有拆掉之前你不要去我家裡找我,有事打我電話或發簡訊。”

“嗯,知道了,這點我不會亂來。但是你回答我現在是哪樣呀。”溫嫵心跳很快,唇貼到了他耳骨,她嗓音輕不可聞,“我還沒經驗,你主動點吧。”

滾燙的氣息吹進段池耳朵裡,他猛地收緊手臂把懷裡的身體按到床上,他眸底是一片深潭,手臂突起極力剋制的青筋,暗啞地說:“等我安全一點了,好嗎。”

他離她這麼近,寬闊脊背壓著一個嬌軟的美人,能聽到她心臟咚咚的跳動。

她膽子看起來很大,但是已經紅透了臉頰:“你好煩。”

她推開他起身,就穿著這樣一件睡裙經過他走去客廳,白皙雙腿消失在他餘光裡。

很快,溫嫵抱回一個老式木盒子,裡面裝的都是家庭常備的藥。

“袖子捲起來。”她語氣雖然冷,但是動作溫柔小心,在他傷口上塗上生理鹽水消毒,貼上一張創可貼。

段池有些想笑。

她看到他這麼輕視的表情,終於惱了:“你小時候父母是不是很疼愛你?”

段池不解地挑眉。

“不然為甚麼這麼欠罵。”

“哦。”段池撕掉創可貼,“不用這玩意兒,屁大點傷口,自己透氣兩天就好了。”

他說:“我回去了。”

溫嫵還沒來得及反應,他長臂忽然橫穿她腰際,將她抱到床上蓋好被子,含笑的眼像藏著一輪月,跟她說——晚安。

他起身拎走藥箱,站在門口:“幫你關燈?”

溫嫵心跳還太快,沒反應過來。他勾起薄唇低笑一聲,關掉了臥室的燈,又關掉了客廳的燈。

段池回到家,進門的第一刻就是吹起愉悅的口哨,然後走進臥室撥通阿時的電話。

“明天把周紹津給的錢帶上,一分都不要動,孝敬給哥。”

他在說給竊聽器那頭的閆致兵聽。

阿時不明白,在電話裡問他幹嘛要把這麼多錢給出去。

段池惱道:“閆哥能用我是信任我,我不能用他來賺錢,錢不是這麼賺的。記住,明早把錢帶過來,老子睡了。”

他掛完電話去浴室洗澡,開的冷水,理智和警戒才一點點重回他身體。

……

第二天一早,溫嫵比從前醒得都要早一些。

窗外是秋日裡的一輪朝陽,光束穿透街道兩排蜿蜒的梧桐樹,地面是斑駁的日光,上學的孩子已經揹著書包踩著陽光的影子笑鬧經過。

真是元氣滿滿的一天呀。

她彎腰在門後透過貓眼看,對面段池的房門緊閉,可能他還沒這麼早起來。畢竟他昨晚揍人時應該有點累了吧。但他看起來體力好像很好,揍人的樣子也那麼帥。

溫嫵翹起唇角,愉悅地哼著歌,洗臉、刷牙、換衣服、化妝。

她穿了一件白色旗袍,外套是中式的粉色廓形長衫,鏡子裡瞬間就是一個精緻的仙女。

其實她從前很少穿旗袍,外婆很喜歡旗袍,給她和蘇婭做了很多。她那時候覺得旗袍釦子繁瑣,風格顯老氣,外婆做的很多都在衣櫃裡吃灰。

那時候校園裡有活動,她要買新裙子。外婆讓她穿旗袍去,她總拒絕。

她竟然錯過了與外婆的最後一面,不知道這個跟她相依為命的老人那時候有多難受啊,他們說外婆撐著最後一口氣在等她。

那天葬禮上,她從衣櫃裡拿出一件黑色旗袍,從那天開始她每天都穿著旗袍。

總有一些道理要在失去後才知道,讓遺憾和痛苦撕扯著心臟,還不得不抬頭往前走。

溫嫵挑了隻玫瑰味的香水,完成這最後一步開啟房門。

很遺憾地,她沒像之前那樣能跟段池同時開門碰上,看來他昨晚應該是累了,身上還有酒氣,不知道是在哪裡鬼混完回來。

她回樓下開店,才看到對面的「週記家電維修」關著門,以往這個點阿時早來開門了。

溫嫵打通段池的電話,但響了兩聲後便傳來對方正忙的提示。

戀愛後的第一通電話,他竟然結束通話了?

雖然有點不愉快,但想起他昨晚嚴肅的表情,她就先不跟他計較了。

溫嫵正要出去叫早飯,聞音正好來了電話,她接聽的第一句就差點被震聾了耳朵。

“小五,韋宇林被打了!”

聞音在電話裡驚呼,韋宇林早上醒來發現渾身都痛,骨頭散架似的,自己竟然還睡在車上。

他完全不知道昨晚發生了甚麼事,車窗都是壞的,當場就報了警。

溫嫵蹙起眉:“他報警了?”還有臉說他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對,剛剛跟我通電話,警察正陪他在醫院做體檢呢。昨晚你們見過嗎?”

溫嫵擔憂地看向對面維修店:“他還敢報警?他怎麼說的,你再跟我說詳細一點。”

“他就是甚麼都不記得,但渾身都有傷啊。你昨晚見過他?”

不要臉。

這是想全部栽在他們身上!

溫嫵擰著眉:“你馬上給他打電話,問他到底要怎麼樣。”

她來不及做多餘的解釋,掛了電話給段池發去簡訊:「我那個朋友報警了,你在家還是在外面?先別回來,我先看下情況。」

聞音回撥給韋宇林的電話也很巧,正好被警察接起。她很快知道了來龍去脈,趕緊回撥給溫嫵。

“我傻了,他手機被警察控制了,警察說他吸毒,他尿檢呈陽性。韋宇林自己也傻了,警察問了他好多次他才想起來一些,說他是買了一種聽話水。”

韋宇林進了派出所,溫嫵也才知道也許正好就是昨晚他非要給她的那瓶飲料。如果當時她喝了會怎麼辦?也許根本等不到段池來救她……

她不敢想象,很想衝到派出所去告他昨晚企圖強/暴她,但想到可能會牽扯到段池,她又沉下了心。

只是周嵐找來了她店裡。

周嵐穿著警服,像正常見個朋友一樣跟隔壁店鋪的鄰居說笑,走進溫嫵的店才說:“你認識一個叫韋宇林的男性吧?”

“認識。”知道瞞不住,溫嫵索性承認,她很難過地說,“他是我大學同學,最近過來這邊,想追我,昨晚還企圖在他車上強/暴我。”

周嵐怔了片刻,倒跟韋宇林想起來後的片段對得上。

“我是申請一個人過來的,我同事在前面車上等我,就是考慮到你不希望鄰居知道這樁事。我們在監控裡看到了昨晚的一段錄影,希望你配合一下。”

“好,謝謝你一個人過來。”

“揍他的那個男人是周馳?”

溫嫵頓了下:“嗯,他剛好看到了才救了我。”

“他人呢?”

“我也不知道,他昨晚救我好像受了傷,不知道是不是去醫院了。”

溫嫵跟他們來了派出所,交代完昨晚的事。

最後,她心裡緊張段池,問周嵐:“我們是自衛吧,不犯法吧?”

“當然不犯法,這種混蛋該。”周嵐合上筆錄說,“等周馳來了再做一份筆錄,剩下的就交給我們,你別擔心。”

溫嫵想起段池說的希望在外面還是跟他保持之前的狀態,她黯然地望著周嵐,語氣充滿難過:“你別跟別人說這件事,我怕抬不起頭來。”

“我知道,但是你早該報警的。周馳也是,打完人就該報警啊。”

周嵐又去撥段池電話,但一直聯絡不上。

溫嫵以為段池是因為她剛才那條簡訊而誤會,給他發去簡訊:「你過來吧,周嵐說我們是自衛,不犯法。」

但她也一直沒有等到段池的電話來。

……

段池和阿時正開著一輛皮卡車駛出城市。

皮卡的車玻璃貼滿防窺膜,從外看裡面一團漆黑,車上裝了五個大型木箱,很沉。

這是閆致兵早上讓段池開出來的車,沒說車上是甚麼,也讓他不要在中途看。

阿時剛發動引擎段池便接到閆致兵的電話。

“為甚麼停在廣源路二十分鐘?”

段池太陽穴突突跳動,是剛才阿時鬧肚子去了趟衛生間。

“哥,我小弟剛去了趟衛生間,但我在車上,您放心。”

閆致兵不耐煩道:“下次不允許這樣,出了事你拿命負責?”

電話已經被閆致兵直接結束通話。

阿時有些虛,握著方向盤小聲說:“馳哥,車上不會是有竊聽器吧?”

也不排除,但追蹤器肯定是有。

段池閉眼揉了揉鼻樑山根處。

他一早就出門帶著阿時和猴子把昨晚周紹津送他的錢帶去給了閆致兵,告訴他們周紹津是誠心想見他們一面。

倒是出乎他意料,閆致兵這種為了錢而販毒的毒販竟然沒收那筆錢,垂著眼皮問他有多少,把這一百萬直接扔給他。

說:“你留著用。”

他們沒提見不見周紹津,只丟給他一把車鑰匙讓他把車上的貨送到地方。

段池接過鑰匙說:“那我去點下貨。”

“不用點貨,直接開到地方,中途也不允許檢貨。”閆致兵眯起眼這樣說。

段池走出門時問宋建九他甚麼時候能把顧順領回來。

“辦完事,今天。”

他終於鬆口氣,中途幾次看到溫嫵的電話,不方便接,都被他直接結束通話。

手機又收到一條簡訊,也是溫嫵的。

「你過來吧,周嵐說我們是自衛,不犯法。」

段池看完刪除,摁滅手機螢幕。

心裡忽然有些虧欠,她現在一個人在派出所,作為一個男友他應該是陪在她身邊的,但卻沒辦法趕過去。

而他也可能永遠沒辦法把她的事放在第一位。

到達閆致兵所說的地點,阿時停好車:“這他媽是個小區啊。”

新建的小區,底樓商鋪都是空的,樓宇也還沒裝好門窗玻璃。

很快,段池接到宋建九的電話:“掉頭右車道,直行。”

沒等段池回答這個電話已經結束通話了。

又是毒販狡猾的作風。

阿時按照路線開車,段池又接到宋建九的電話:“右轉,鄉道2公里。”

來電又被結束通話。

段池擰起眉:“我來開。”

他換到了駕駛座,把手機給阿時接聽。

後面的路線偏僻難行,車輪從一塊大石上碾壓而過,車身顛簸的時候後備箱的貨狠撞了下。段池心情逐漸沉重,有甚麼想法快要呼之欲出,但又抓不清。

等最後一個電話,他聽到兩個字——果園。

他第一次見到閆致兵和宋建九時,他們說的暗語裡也有果園。

這會不會是他們的製毒基地?

段池也終於抓住剛才腦海裡閃過的念頭,會不會後備箱裡就是顧順?

宋建九說,辦完事,今天。

他雙眸一點點沉下來,如同車窗外這個烏雲密佈的陰天。

暗語裡的果園是一個真實的果園。

高高的水泥磚圍牆,大門沒有公司掛牌,兩扇鐵門緊閉。

段池偏頭看了眼,這附近還有這樣類似的果園好幾個,都沒有公司掛牌,只有一家外牆噴著“心心果業”的字。

他按照宋建九在電話裡的暗號敲響門,四短二長的敲門方式。

兩個中年男性開啟門,看了他一眼,朝門外警惕打量了才說:“進來吧,車開到那裡。”

阿時開車跟著領路人走。

鐵門很快關閉,旁邊的中年男人問段池:“哥,第一次見你啊。”

“嗯,之前不管這邊。”

男人遞給他一支萬寶路,攏起手掌為他點菸。

段池環顧一圈果園,一望無際的果樹,橙黃的橘子掛滿枝頭,還有碩果累累的柚子樹。旁邊是幢兩層樓的房子,二樓六間房,長長的過道上一左一右站在兩個青年,看到他的打量也朝他點頭打了個招呼。

段池吐出口煙:“看下貨。”

男人帶著他過去,阿時已經下車,兩個中年男人在車上搬運。

他們一一開啟木箱,裡頭都是些水果,直到開啟最下面那個才一起默契地將箱子抬下來。

他們臉上的表情那麼平常,但段池在剛才開箱的一瞬間看到一塊藍色的布。

那是顧順那天穿的衣服。

他插兜走上前,阿時也正探頭看他們抬下來的箱子,卻一瞬間嚇得後退。

箱子里正是顧順。

成為屍體的顧順,被分屍成兩截裝入這口木箱。

阿時跌倒在地上,額頭全是汗,嘴唇也慘白。

段池強壓著心底的駭浪,回頭冷漠瞥向阿時:“起來,瞧你媽的這點出息。”

他睨向旁邊的男人:“你們處理?”

“是的,哥放心吧。”

段池不動聲色,臉色自如問起:“怎麼處理,安全嗎?”

中年男人笑一聲:“發現不了,哥放心,左右不過幾十斤肥料的事。”

段池點了下頭,吸著手上的煙,萬寶路的口感偏重,入口的辣從他喉間遊刃自如地吐出。他垂下眼皮:“仔細著點。”

果園茂密的果林深處掩映磚牆,應該還有很多座房子。

離開果園坐上車,段池開啟手機地圖,暗自記錄下這個座標。

阿時握著方向盤的手不停打顫,段池摁滅手機螢幕:“下來。”

他換到了駕駛座,打著方向盤平穩駛向水泥小路。

車窗外是用摩托車運送柚子的一些中年男人。這些才是各座果園真實的勞動者,面板黝黑,外表樸素,被汗水溼透的衣服上帶著片樹葉或青草。

等駛出很遠了,阿時才忍不住問:“馳哥,你不怕?”

“老子要怕就不會來幹這賠命的買賣了。”

阿時還在消化剛才的恐懼,想起甚麼來:“如果嫂——”

“少你我也能幹,不想跟我就滾下去。怕成這樣。”段池倏然瞥向阿時,惱怒的眼眸狠睨他,眼底分明是警告他不要亂多嘴。

段池當然知道阿時是想提溫嫵。

阿時也才反應過來,就怕車上有竊聽器,段池今早告訴過他和猴子,不要在任何人面前提起溫嫵。

車子駛入城市,段池又接到宋建九的電話,讓他把車上的水果都送到閆致兵的水果店裡。

段池把車交給了阿時,自己去了閆致兵的地盤。

閆致兵在一處茶樓,他還沒有開口,閆致兵已經淡淡看他一眼說道:“找我問罪來了?”

“沒有,顧順犯了甚麼事得罪您了?”段池說,“我也想知道,以後好不去犯這樣的錯。”

閆致兵嗤笑一聲:“你跟我沒有恩怨就扯不上這個。”

“你走吧,沒事不要來,有事我會叫你。那一百萬不夠你買幾個手下。”

宋建九走來請段池離開。

段池說了聲謝,出來後被周嵐的電話叫去了派出所。

溫嫵已經不在,周嵐說她已經配合做完了調查,就剩他了。

他配合他們做完調查,過完程式回春徊巷時直接去了溫嫵的店。

她埋頭在縫旗袍,伏案專注的模樣也很好看,他安靜看了會兒,所有緊繃的心絃好像只有在她面前敢稍微鬆懈。

作者有話要說:  溫嫵:接下來請大家看我表演。

本文參加了徵文比賽,有營養液的小天使們可以澆灌嗎~作者君會努力多碼字寫出肥章~

謝謝你們

感謝在2021-09-~2021-0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lv珏5瓶;落霞雲歸3瓶;C小菌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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