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5章 第 35 章

2022-08-19 作者:桃蘇子

作者有話要說:  有讀者反饋男主臥底的名字和真名看得太混亂,這其實也是不同作者的個人寫作習慣,但還是依讀者的改掉吧。

所有章節都已經統一修改成臥底的[周馳]了,追更的讀者從這張開始可能有點不習慣,希望諒解一下呀。

下面幫一直追連載的讀者習慣一下。

周馳

周馳

周馳

周馳

周馳

作話不收費,好啦~

——

時間慢慢進入十二月,隴州的氣候也開始步入寒冬季。

溫嫵的羊絨大衣裡是一件粉色真絲絨旗袍,到店後她開啟空調熱氣,將外套掛起來,開始日復一日的工作。

但她並不覺得每天重複的工作枯燥。

她手上的每一件旗袍都是嶄新的美,每一個顧客與旗袍結的都是不一樣的情緣。還有周馳,他好像每天都能給她帶來快樂,偶爾的笑話,時常性地配合接她的冷幽默,溫嫵覺得這種日子過得太快。

看了眼店門外穿著羽絨服的行人,溫嫵想,要不宜居城市就選個冬天不會冷的地方吧?

這樣的時光對周馳來說卻不太好。

除了唯一能陪伴溫嫵的優勢外,對他臥底的任務完全沒甚麼實質性進展。

東邊的安家小區一個重度吸毒青年死了,他買不到毒品又無法戒掉,活生生被毒癮折磨死,死的時候四肢已經很有多面板潰爛的斑點。

那一帶鄰居都知道他,但沒人去參加葬禮,只有那對父母白髮人送黑髮人。

周紹津因為這個事去見過閆致兵,問他甚麼時候可以出貨,閆致兵根本不急,倒是怪周紹津沉不住氣。

這兩個月裡,禁毒大隊那邊派出了三名緝毒警察到閆致兵果園附近的那幾家果園臥底。

沒辦法,閆致兵的果園不招人手,而緊鄰的化肥廠也不招工。

倒是這幾天有一點不一樣的情況,臥底的三名警察發現閆致兵進出過果園,果園那裡也比平時多了幾輛進出的貨車。

還有讓周馳完全想不到的。

他地盤那個廣告印刷廠子竟然掙了一百多萬。

紀衝他們不會做生意,剛開始都按部就班接網店的單子,有天不小心被扣了個直通車,一下爆了單。

那個網店這兩個月每個月都有七八十萬的進賬,阿時忙著發貨的時候罵了句:“毒品還沒賣上,他媽的副業倒蒸蒸日上。”

時間這樣過去,周馳把焦灼按捺在心底。

中午下起一場暴雨,維修店裡沒甚麼生意,溫嫵在例假期,早上的時候靠在他胸膛裡說肚子疼。周馳乾脆回了家,買了只烏雞為溫嫵燉湯,又按著網上說的煮生薑紅糖水。

他剛把紅糖水盛出來就接到周紹津的電話,周紹津找他喝酒。

周馳先陪溫嫵吃午飯。

少女手指白皙纖細,捧著碗,指甲蓋是新做的秋冬美甲,紅棕色優雅又明媚。

溫嫵捧著紅糖水喝,玻璃碗比她臉大,罩住她半張臉,她說:“好甜呀。”

“甜了?”周馳挽起毛衣袖子,“那我重新去煮一下。”

“這裡,這裡好甜。”溫嫵捂著心臟的位置。

周馳忍不住好笑地敲她腦袋。

“我下個月來姨媽你也要給我煮!”

“嗯,給你煮。”

吃過午飯,周馳在水池前洗碗,溫嫵從背後圈著他腰說:“我們買個洗碗機吧,這樣你就能解放了。”

周馳說可以:“安在哪?”他看了眼廚房,找出一個位置,“到時候把這裡清出來吧,我來弄。”

“OK,我去網上下個單!”溫嫵鬆開抱著他腰的手,腳步歡快往客廳找手機。

周馳說:“我買,你去上班吧。”

溫嫵站在客廳望著廚房裡修長挺括的背影,眼底不自覺浮起溫柔的笑意,她還小的時候就在想家裡只有外婆和蘇婭跟她三個小仙女,要是多個外公或者多個爸爸,外婆就不會那麼忙那麼累。

她好像忘了告訴周馳和聞音,她是幻想過一個當警察的男朋友,但也希望這個男朋友能顧家——像周馳這樣,除了浪漫,也可以給她柴米油鹽裡的溫情。

她拎起包:“那我回店裡了。”

“嗯,我等下出去接個活兒,晚點回來。”

溫嫵衝過去,直接撲向周馳懷裡。

他手上還拿了一個玻璃碗,很快地放下,穩穩接住了她。

溫嫵靠在一個寬闊的胸膛裡,眼睛都快笑彎了。

“下次別這麼撲,要是我的碗砸到你怎麼辦。”

“不會啊,我相信你可以接住我的。”

溫嫵踮起腳尖親了親周馳的唇:“走了。”

周馳低笑一聲,很快把碗洗完,開啟臥室衣櫃換了件衣服。

他們這兩個月都是同居,都是他睡在溫嫵家裡多一些,衣櫃裡放了幾件換洗的。

……

周馳開車趕到周紹津約的桌球俱樂部,他手下的人已經等在門口接他。

紀衝眼神曖昧地說樓上有好幾個美女,阿時就瞪了紀衝一眼。

俱樂部被周紹津包了場,裡面沒甚麼外人,端茶倒水的也都是小弟。周馳看到四個打扮豔麗的女性在陪周紹津,小夏也在周紹津身邊,但她作為一個“過氣”的N號女朋友,周紹津心思不在她身上。

看到周馳,周紹津笑:“你是賭陰溝裡了?來得這麼晚。”

“吃了個飯。”

周馳跟他打了幾局球,兩人回到一間茶室休息,落地窗外還是淅淅瀝瀝的急雨,周紹津喊其中兩個女人陪周馳。

周馳彈了彈手上的煙,懶漫地說:“這幾天玩累了,你自己玩吧。”

周紹津笑話他都是怎麼玩的,說起那天晚上的女人:“人家回去嚇傻了,說你很會玩。”

周馳掀起眼皮:“怎麼說的?”

“說你折騰人家不輕。”

周馳裝出一個邪戾的笑。

/>

周紹津叫周馳來也沒甚麼事,只是沒有毒品賣就像沒有事業,內心空虛找周馳聚聚。但他忽然問起:“大哥的女兒喜歡吃哪家蛋糕店的起司蛋糕?”

周馳心頭詫異,但是不動聲色:“怎麼了?”

“我那天去找哥,走的時候聽到九哥在隔壁打電話,說小薇,小薇是吧?”看周馳點了下頭,周紹津說,“小薇要吃那家起司蛋糕關門了,那小孩還哭。我就是不知道大嫂和小薇住哪,不然分分鐘給蛋糕送過去。”

周紹津問周馳知不知道。

周馳搖了下頭。

他心裡忽然有了一個想法。

閆致兵在公安系統裡是未婚的狀態,但他有老婆和女兒,而且把人保護得很周全。顧順就是因為拿小薇威脅過閆致兵才被閆致兵更加記恨。

他也許可以順著閆致兵的妻女查出一些線索,顧順那點人手還不至於跟閆致兵對抗,應該是受指使。

周紹津臨時有事先走了,周馳也起身要離開。

但他出門的時候看到了電梯口的小夏,年輕女生抽著煙來回悠閒地走,像是特意在等人。

她看到周馳,笑著走上前:“馳哥,我回KTV,你送我一程吧。”

“嗯。”

阿時開著車,小夏跟他坐在後排。快下車的時候,小夏說:“你不進去坐坐嗎?”

“不了,想休息了。”

“那天那個姐姐的事我誰都沒說哦。”

周馳頓了片刻,扭頭看小夏時嗤笑一聲:“說不說也沒關係,搞我的女人我當然得報復回去,再說,最近也玩膩了。”他神色那麼隨意自然,連阿時都嚇了一跳,欲言又止想罵他渣。

周馳手臂忽然被一隻瘦弱到經脈突起的手握住。

小夏望著他:“那我呢,我可不可以陪你?”

她說:“周哥不會管我的,我不會牽連你。馳哥,你以前經常請我們吃夜宵,我好久都沒看見你過來玩了。”

周馳把這隻手拿下去,眼底是漫不經心的哂笑:“到地方了。”

小夏咬了咬唇:“你不喜歡我嗎?”

“你不喜歡我吸毒,還是覺得我髒?”

周馳勾了勾唇,用一種歷經千帆的渣男眼神睨了眼小夏:“我喜歡豐滿的,而且我把你當妹妹。”

“回去工作吧,有事情找哥,哥給你撐腰。”他說完不再看小夏。

瘦弱的女孩下了車,站在路邊的細雨絲裡看了車尾巴好一會兒。

周馳皺著眉看後視鏡的一切:“最近早點來維修店,晚點走,別讓人注意到對面。”

阿時酸溜溜諷刺他幾句魅力大,然後哼唧了聲:“您還知道對面。”

“難道要那美女老闆知道我的事,把我名聲搞臭?”周馳罵阿時,“我玩幾個女人怎麼了?”

也許是他的演技太好,連阿時都相信了他是個渣男,能問心無愧地揹著溫嫵有女人,真渣。

周馳回到家,找出卡給鄭祁華打電話,讓他查一下隴州12月3號暫停營業的蛋糕店。

他忙完這些才準備回對面溫嫵家裡,但忽然又接到宋建九的電話。

第二天,周馳和周紹津去到閆致兵的茶樓時都有些愣住。

因為閆致兵直接說貨到了。

價值七千萬的海/洛/因。

沒有一點風聲,直接就把毒品做出來了。

閆致兵開始分配毒品,給了周馳境外的貨,又讓他按指令完成省內的交易。

周馳和周紹津離開的時候,周紹津有些鬱悶:“大哥這是不信任咱們?我催那麼急他還訓了我一頓,為甚麼不告訴我他已經在做了!”

“哥這是謹慎。”周馳寬慰了周紹津幾句,開始為明天的交易做準備。只是他很清楚他並沒有真正取得閆致兵的信任,他完全不知道他們製作毒品的時間、地點,和一切計劃。

晚上的氣溫有些冷,但窗外是春徊巷燦爛的燈海,一望無際的明燈給這個冬夜添了幾分溫度。

r/>

“嗯,是片廠區,修的機器多,就住廠裡。”

“哦,修機器比家電累嗎?”

“還好。”

溫嫵認真地說起:“要不我給你開個別的店吧,奶茶店怎麼樣?”顧及他自尊,她說,“可以當是我借你的錢,你賺錢了就還我。”

周馳低笑,從背後抱住溫嫵:“再做一段時間吧,我應該不會一直幹維修,都十二月了,也許很快明年就能完成這裡的一切做點別的工作。”

“我再賺點錢,好不好?”他垂眸就可以望見少女精緻的五官,白皙的肌膚在燈下泛著光。周馳忽然咬住了溫嫵耳垂。

她的耳朵太敏感,他好像掌控了她很多小秘密。

懷裡的少女軟了骨頭,沒力氣地任他親咬。她轉過身,解著他襯衫紐扣,那麼緊地抱住他。

……

第二天,周馳跟鄭祁華聯絡好,安排完境外的運輸,那邊自然會有鄭祁華的人來接應。然後他按宋建九的指引開始為閆致兵運貨。

賣家是誰他都不知道,只有隨時變化的路線,宋建九會不停給他新的路線。

紀衝坐在副駕駛:“哥,我來開吧。”

周馳望了眼窗外夜色,下車換給了紀衝,叮囑:“穩著點。”

“放心吧。哥,謝謝你這次帶我出來。”紀衝臉上是一種被託付的激昂。

周馳淡笑,後座還有幾名小弟,也很激動。

周馳這次沒有帶阿時出來,他把阿時安排在了維修店,想讓阿時保護好溫嫵。

這算是他第一次真正地為閆致兵完成交易,臥底任務終於開始了。

他這一趟其實要呆一個星期,但只告訴溫嫵是三天,一開始就說太久怕她會追問太多。

他好像沒辦法對她撒謊,總覺得自己會露馬腳。

溫嫵在三天後接到他說還要再做幾天的電話,有些鬱悶,也是心疼。

“甚麼機器要修這麼久啊,你吃得消嗎?要不我來看你,帶你去吃點好吃的。”

“我這一群男人,你請他們我心疼錢。”周馳說,“我想多掙點錢,幹完就回來。”

溫嫵纏著他問了些在工廠裡的吃住條件,周馳沒說太多,藉口太忙給掛了電話。

電話這頭的溫嫵有些惱,抬頭看到對面阿時和猴子在愁眉苦臉琢磨一堆電器,心頭的惱最終化作一種無奈。

她心疼周馳。

這麼好的人也許就是吃了沒文憑的虧。

不過溫嫵很快打起精神,重新投入到工作裡,連唐彥同打來電話問她做了多少件旗袍了都很耐心地跟他聊著天,沒像之前那麼不滿意對方催問的語氣。

她得努力賺錢呀,讓周馳知道他們根本不缺錢。

等她把外婆的旗袍都做完了就可以換到他們生活的新城市,然後她給周馳開個店,她重新做設計師。

溫嫵這麼想心情倒愉快了很多,把音箱開啟放了音樂,連陸嘉童和包思萱過來玩耍的吵鬧聲都覺得沒那麼嘰嘰喳喳了。

陸嘉童舉起包思萱那個拍立得:“溫姐,我當上升旗手啦!包思萱打賭輸了,今天我可以一直玩這個拍立得!”

溫嫵難得愉悅地誇他:“升旗手啊,那你很優秀。”

她帶了兩個小屁孩去林玲店裡照顧生意,林玲今天好像也格外高興,眉眼裡是藏不住的喜悅。

溫嫵問:“林姐有甚麼好事發生嗎?”

“上次不是跟你提過宋園路那邊的學區房嗎,我明天就要去籤合同了。”

“那是好事,喬遷的時候要通知我們。”

林玲笑著:“還加肉?你今天食慾好好啊。”

溫嫵有些無奈:“我看你還是先去治治耳朵,你又聽錯我說話了。”

陸嘉童大聲喊溫嫵剛才那句:“溫姐說搬新家的時候請她來給我們送紅包。”

林玲無奈地對溫嫵說:“我沒聽清,不用紅包,你來玩就好。我這耳朵啊恨不得貼到人家嘴巴邊去聽。”

陸嘉童跑到林玲身前:“媽媽,你買完房子去看下耳朵吧,我陪你去。”

“嗯,買完房再說。”

r/>  溫嫵吃完飯回了店裡,林玲收拾桌上的碗筷,接到外送的電話,開著擴音殷勤地說這就送來。

周馳一直在毒品交易的任務裡,白天補覺,晚上交易,沒有環境能跟鄭祁華聯絡,腦子裡的弦時刻緊繃,不敢忘記這幾天走過的路線和毒販的一張張臉。

他在午睡醒來接到閆致兵電話。

“安全嗎?”

“安全。”周馳從床上坐起身回答,“南川工地那裡遇到巡邏的民警,我躲過去了,沒甚麼意外。老六還想要一批冰,姜爺說這次最後一次拿、不想做了,錢家兩兄弟想跟您幹……”

周馳一一說起這幾天的任務。

電話這頭的閆致兵聽完掛了電話,似笑非笑跟宋建九哼了聲:“周馳還有幾分能耐。”

“您不是很看好那小子。”

閆致兵聽出宋建九話裡的醋味,睨他一眼:“沒把任務給你,難道不是保護你?跟我這麼久,還講這種話。”

“我知道了,哥。”

閆致兵點燃一支雪茄,想了片刻:“姓姜的既然不想幹了就做了吧。”

“滅口?”宋建九問,“您不是跟他結拜了?”

閆致兵只是說:“他沒多少弟兄,好弄。”

“我知道了。”

“不著急,等周馳回來叫他去。”

“但他沒像我們這樣處理過屍體。”

“你教他。”

哐當——

像是甚麼撞在門上的聲音,但又沒了動靜。

屋內的兩人瞬間緊繃起神經。

閆致兵和宋建九互看一眼,閆致兵起身迅速鑽進衛生間。

宋建九緊望著房門:“誰?”

但沒聽到回答。

他拿出一把匕首握在背後,警惕上前,在突然的一瞬間開啟房門。

r/>

宋建九緊眯眼眸,沒有拿匕首的那隻手接過了面。他的手不方便給錢,說:“去你店裡再結吧。”

“好叻。”

林玲轉身要離開。

“等等。”宋建九忽然喊。

林玲回頭問他怎麼了。

宋建九望了她一會兒,最終說:“沒甚麼,謝謝。”

房門關上,閆致兵從衛生間裡出來,陰鷙的臉猶如陰雲籠罩。

宋建九:“她應該沒聽到,但我不確定,開門的時候她耳朵貼在門上的。”他等待著閆致兵的指示。

閆致兵一直沒有說話,沉默地把雪茄抽完開始吃麵。

這個婦女的牛肉麵筋道,肉也放得多,又大又厚的幾塊,咬在嘴裡也軟。

閆致兵如常地吃起這碗麵,在放下碗時說:“可惜以後吃不到了。”

宋建九聽懂,將手上的面吃完,回房間帶好東西出了門。

夜晚的時候,他忙完一切,等在單元樓一個不起眼的漆黑角落。

小區樓下幾把長椅上坐了些人,林玲從路燈下走來,有人跟她打招呼,說她要買新房子了心氣都高了,不理人了。

這話是笑著當玩笑講的。

林玲說:“我哪裡心氣高啊,我是耳朵背沒聽清。”

黑暗的角落裡,宋建九沒有將這句當真。那屋裡一切都已經佈置好了,殺心不可能收回。

他一直佇立在黑暗裡等待情況,一個小時過去,他聽到救護車駛過來的聲音,看到那個七八歲的小男孩哭跑著衝下樓等救護車,才稍微輕鬆地離去。

林玲在第二天死亡。

她死於重度迴圈衰竭。

隔壁鄰居幫忙報的警,醫院查不到病因,大家都覺得林玲死得蹊蹺,建議做屍檢。

屍檢需要家屬簽字,而林玲的家屬只有陸嘉童。

大家在找陸嘉童的時候,鄰居衝上醫院搶救室,焦急地望著警察:“小孩出車禍了,被車撞了!”

在醫生宣佈林玲死亡的時候陸嘉童就哭得暈厥抽.搐,鄰居將他帶到一間病房守著,他自己要來找警察叔叔們,聽到大家說要做屍檢、媽媽死得不正常,他就不顧一切衝出醫院說要找溫姐才被車流撞倒。

這一切都讓溫嫵無法接受。

面對警察提出的陸嘉童為甚麼要找她的詢問,她說:“他經常跟我玩,在我店裡寫作業,我給他買奶茶,帶他吃飯。”

她說這些的時候嗓音哽咽,眼眶是紅的,難過得雙肩顫抖,一滴淚掉在了地板上。

鄰居也在病房,對警察說起:“是啊,小五很得孩子們喜歡,那些小屁孩都喜歡黏著她。”

周邢芳對警察說:“小五沒問題的。我們只是懷疑林玲死得不正常,又沒聽說她有甚麼大病,只是經常耳鳴聽不見別人說話。警察同志,等孩子醒過來再調查吧。”

幾個好心的鄰居都留下輪流照顧陸嘉童。

溫嫵也沒有再去開店,病房裡人太多,她就坐在過道的長椅上。冬日醫院的長椅有些冷,她穿著一件黑色羊絨大衣,忍不住冷得顫抖。

今天應該是林玲去買新房籤合同的日子,怎麼卻成為了忌日呢。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