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馳在第二天裡回家拆除了竊聽器,氣沖沖闖到閆致兵的茶樓。
他們看到他拿出竊聽器不動聲色問他要幹甚麼。
周馳把鍋摔到周紹津身上,眸子裡失望也狠絕:“我沒想內鬥,他搞的!這樣監聽我有意思麼,我的任務還能聽到他手上去?”
閆致兵坐在一盤象棋前,孤零零跟自己下棋。
這樣一個不要命的毒販孤零地下起棋來也只是身影孤零,那雙眼睛還如同鷹的銳利。
“那你想怎麼做?”
周馳沉下氣,扮演著一個顧全大局的小兵:“李川的風頭還沒過,李川知道他很多事,暫時先等待吧。雖然他這事兒辦得我很不爽,但還算是顆聰明的腦袋,他畢竟是帶入我行的大哥,我覺得他本身有能力。”
閆致兵缺人手。
這是周馳第一次見他時他親口承認的。
從跟檳野分開後閆致兵就沒辦法聯絡上檳野,只能束手束腳地窩在隴州。
周馳倒是希望他們能啟用周紹津,某些意義上他覺得周紹津不算聰明,不夠穩重,這樣的人必要時可以給他墊腳。
閆致兵還算滿意他這樣的回答,沒說甚麼。
周馳問起:“哥,我們甚麼時候有貨?我M國的夥伴在問我信,我鋪了個盤子,得養活手底下的兄弟。”
“你要多少貨?”閆致兵擰著眉頭思索兵棋怎麼走,“兩億,夠嗎?”
周馳愣住:“太多了。”他解釋他偷渡的路徑,兩億的貨難保風險。
閆致兵一直沒有再回答他,好像之前他們完全沒有聊過這個話題。宋建九握著手機窩在一旁沙發上翻一個女主播的相簿,偶爾放大胸部和臉,也當無事發生。只有豪華的房間四個角落裡的保鏢神色緊繃,時刻保持著戒備。
閆致兵“嘶”了一聲,像是在同周馳說話:“兵該怎麼走?”
周馳彎腰過去,推了一格過河。
閆致兵似笑非笑哼了一聲。
周馳說:“小時候玩過,過河的兵也能是半個車。”
周馳沒呆多久離開了茶樓。
屋內,宋建九這才起身,摁滅手機螢幕的同時,微信聊天介面裡那個女主播發來的私密照也陷入黑屏中。
他睨著地上那個竊聽器惱道:“哥,我重新給他弄上?”
“不需要。”
“這小子發現了?”
閆致兵只是低頭倒茶。
發現還是沒發現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現在缺人,缺一個能幫他殺人又能幫他背鍋的人。他們監聽的這段時間,這小子一切都很正常,除了住在他對面那麼湊巧,不過他的住處也不只有春徊巷一處。
……
古樸長巷裡的梧桐樹在這個深秋裡快落盡了葉子,一簇枝葉稀疏搖曳。溫嫵從林下穿過回到店裡,把買來的奶茶遞給幫她看店的聞音。
聞音喝奶茶,她就做周馳的襯衫。
聞音看她嫻熟和精湛的手法,癟癟嘴:“幹嘛要親手為他做衣服,他自己沒錢買?還有現在都中午了,他都不聯絡你,你們這還算熱戀期?”
“他很節省的嘛,衣服是我自己想給他做的。”
溫嫵邊忙著手上的功夫邊:“他不給我電話證明他在忙啊,我這不也在忙。”
“我受不了你們這樣,你們這種狀態完全不像熱戀的男女。”聞音嘆口氣,望著溫嫵專注又精緻的側臉,覺得很不值,“小五,你沒談過戀愛不知道熱戀期,我感覺維修師傅就是有點毛病。”
“甚麼毛病?”
“他應該那裡有問題,然後可能是個社會人。”聞音很肯定地點頭,覺得自己分析的沒錯。
溫嫵倒是不太相信,至少最後這句她覺得不對。一個混社會的肯踏實來修家電嗎?
倒是前一句好像是有點問題。
正說到這裡,有問題的本尊就來了。
周馳進門時跟昨晚有些不一樣,昨晚的他穿得英俊整潔,今天穿一件略寬鬆的毛衣,袖子半卷,看起來像幹完維修回來。
門外的陽光都像被帶進來,溫嫵看他沐著日光踏進門,不自覺笑起:“昨晚的事善後了?”
/> “嗯,阿時處理完了。”
溫嫵問阿時怎麼處理的,有沒有太破費。
周馳淡笑說沒有。
周馳看了眼聞音,問溫嫵:“你們晚上吃甚麼?我去安排。”
溫嫵正要說隨便吃一點,聞音已經搶先開口:“吃甚麼都給安排?”
周馳說可以。
聞音:“聽說你都要在家吃,不太希望帶著小五去外面,那我也勉為其難配合你們吧,晚飯我讓那家餐廳送上門,OK?”
周馳說行。
他沒有多留,只說讓溫嫵不要縫得太累,轉身回了對面店裡。
聞音一邊幫溫嫵做旗袍的一字扣一邊看對面店鋪,企圖用一雙閨蜜犀利的眼睛看穿周馳的真面目。
這一個下午她都沒發現甚麼端倪,對面的青年一直都很專注在修一些電器,側臉的確很帥氣,是那種跟普通的帥哥不一樣的氣質,有些野性,又有幾分說不出的感覺。
溫嫵問她:“你要點哪家餐廳?別點太貴了,他賺錢辛苦。”
“不能替男的省錢,不然他覺得你就值這種待遇。”
“可週馳不一樣,聞音!!”溫嫵一陣嘶吼,“你把我扣子弄成甚麼樣了!”
聞音做出來的幾對一字扣全都是歪歪扭扭。
“我不是裁縫嘛!我也想幫你分擔點。”聞音很慫地放下料子,“這對和這對也能用啊,哎呀不幫你了。”
沒有人規定服裝設計師都必須得像溫嫵這樣會動手做衣服,而且還是頂尖高階的手工水平。就像沒有人規定吃過一百種美食的食客就一定能當個廚師一樣。
聞音說:“我發現一個問題。你外婆好有遠見。”
溫嫵還在心疼那些被糟蹋的稀有正絹。
“等你做完一百多件旗袍出來,你一定是個高階又超能的服裝設計師,直接請你當總監都可以。”聞音很誇張地開起玩笑,“或者直接出任像佳人那種大集團的CEO,哈哈哈。”
晚飯的時候,溫嫵千叮萬囑讓聞音別點太貴的,她坑人的閨蜜還是揹著她狠狠宰了周馳一頓。
送到家裡來的菜有松露鵝肝,鮑魚,澳龍刺身……
溫嫵看到都傻眼了,下意識去看周馳。
他正聽到動靜從他家裡出來,看到穿著工作服的餐廳配送人員一盤盤端進屋的菜品,意外倒是有的,不過臉色平靜,並沒有像溫嫵這麼誇張。
溫嫵扭頭就去看罪魁禍首聞音。
聞音露出一個很愜意的微笑:“維修師傅說都行的啊,我還為他省錢了,用了我的會員折扣。以前我們不經常吃這家?我也有點便宜的菜,你看咯。”
配送的服務生端上最後兩道菜品,水晶蒸餃,蒜蓉上海青。
服務生把小票打給周馳。
周馳看了眼,遞上卡。
他昨晚在微信上的話說大了。
他說他負擔得起溫嫵。
要是她以前經常這麼吃,那他一個月幾千塊錢的工資還真負擔不起。
幸好他有存款,他每次立功的獎金都攢著的,應該夠她吃飯。
這頓飯結束,桌上還剩一半的菜。
溫嫵收拾出來讓周馳帶回家,也幫著把菜端到他家裡去。
但她在進門的瞬間才想起來,抬頭看周馳:“監控?”
她聲音放輕,桃花眼清澈,滴溜溜朝他屋子看了眼。
周馳忍不住想笑:“撤了。”
“那我可以在你家睡了!”
周馳皺了皺眉:“我床亂,你閨蜜也需要你陪。”
“我幫你收拾啊。”溫嫵把菜放進冰箱裡,“聞音住幾天就會走,到時候我搬過來跟你住。”
知道他會拒絕,溫嫵說:“我最近總夢見我外婆,醒來好難過的。”
“那就讓你閨蜜多留幾天。”
“她這麼坑你你還多留她幾天?”
周馳說:“她坑我也是因為在乎你。”
溫嫵過來圈他的腰,昂起臉看他:“今天這頓你破費了,改天我請你吃回來。”她很認真地問,“應該要修不少東西吧?”
周馳看到一雙充滿心疼的眼睛,想起她昨晚竟然敢踹那個紋身男,就因為人家罵他是個維修工。
他回抱住她:“沒事,只要你不是天天都要這麼吃就好。”
溫嫵還要說話,他忽然把鼻尖抵在她鼻尖上,嗓音低啞:“小五,我想親你。”
說完,他低下頭,薄唇涼涼的,觸碰上她軟軟的嘴唇,但是被聞音的聲音給打斷。
“排骨還剩大半,不要了?”說完便是一陣折磨人的敲門聲。
溫嫵眼裡是無奈的微笑,看周馳眸底低低的惱,她彎起唇,忽然被他狠狠親吻住雙唇。
沒有纏綿也沒有溫柔,他親得狠,離開時帶起一道啵唧的聲音。
溫嫵感覺心尖上像有一隻採蜜的蜜蜂在跳舞,擦了下嘴唇,看周馳帶著濃烈的笑意開啟房門。
……
聞音在這裡陪了溫嫵一個星期,最後因為家裡的事才要走。
周馳買了菜和些飲料在溫嫵家裡做飯為聞音踐行。
聞音看了眼兩人臉上顯然可見的輕鬆,有些酸溜溜地說:“我還會回來的,別以為我一去不回了。”
她帶著老鷹護崽的威風警告周馳不要欺負溫嫵,然後嘆了口氣說起回家的原因:“我表姐都失蹤三年了,我姨媽還沒放棄,趁著這次辭職我就跟她們走一趟吧,省得她們在外面又被坑錢。”
周馳問是怎麼回事。
溫嫵為他解釋,聞音的表姐畢業後去西部支教,一次旅遊的時候就跟學校和家裡失聯了。當時就報了警,但這些年一直都沒有找到,其實可以推測更壞的結果,只是做父母的始終都報著最後一絲希望。
聞音從手機相簿裡翻出照片給周馳看,讓他也託朋友留意下。
“這是我表姐,鬱好,她失蹤的時候才21歲。我姨媽這三年都老了十幾歲。”
周馳看了眼照片裡面目秀麗的女生:“我知道,新明陽光小學的支教老師,那一個教師團隊三男二女全部失蹤。失蹤地點在當地一座山谷,新聞有報道可能已經死於懸崖墜亡。”
r/> 溫嫵:“你也看過這條新聞?”她嘆了口氣,“我現在都還記得第一次見鬱好的時候,我們大一吧?”她看向聞音。
那是個很溫柔的表姐,送聞音來上學,幫她們宿舍買好生活用品,請她們吃飯唱歌。然後自己回去的時候竟然買了最便宜的硬座慢車,坐了十二個小時才到家。
聞音也不忍心再提這件事:“我就跟我姨媽他們去看看,有些人真的很壞,沒訊息都要編出個線索來騙錢,我姨媽被坑了不少錢!”
周馳知道這個失蹤案,算是當年一個無頭案,畢竟就算是墜亡也該得有屍體或者一些線索。
那群年輕老師支教的地方是個自治縣,也是一個省級開放口岸,不排除跟境外扯上關係,但確實還沒有這方面的線索。
他們吃過飯後開車將聞音送到機場。
回來的車上,溫嫵坐在副駕駛照了照鏡子,唇邊逸出的歌聲透著一股愉悅。
周馳平穩駛向回家的路,低笑一聲:“你在高興甚麼?”
“我是替你高興。”
他揚眉看了她一眼。
“為你高興嘛,你終於有機會可以親你女朋友了。”
而她也終於有機會可以實施一個月內睡覺覺的計劃了。
溫嫵回到家洗完澡,抹上香香滑滑的身體乳,護髮精油也是香香的,她慢斯條理吹乾頭髮。敷面膜,做護膚,塗上一隻變色唇膏。
鏡子裡的女生素顏,完全能扛的素顏,唯有嘴唇紅了一點,唇膏之下飽滿水潤。她提了提肩帶,放長了些,黑色睡裙款式簡單,v領正好露出明豔春光。
溫嫵滿意地挑了隻玫瑰味的香水,身體穿過濃密的香霧,就像穿過一片還滴著水珠的玫瑰園。
做完這些,她看了眼時間,才九點多。
她悠閒地刷了部愛情電影,看男女主轟轟烈烈的戀愛,等到了十一點才去敲周馳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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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周馳來開啟了房門。
他穿著一件睡覺時穿的短袖,腹部那有些睡出來的褶皺,露出的手臂充滿力量。看到她,他怕被鄰居撞見,將她帶進了房門。
“睡不著?我給你發微信了你沒回我。”
“沒看見。”溫嫵攏了攏白色的毛衣外套,打量起周馳的家。
顧芸欣賞水平帶著那個年代獨有的味道,很多家電連同地板都是俗氣又富貴的風格與顏色,現在收拾出來也還算整潔。
倒是茶几有些亂,很多亂放的菸頭。
“周馳,我要聽你哄我睡。”溫嫵攀上他寬闊肩膀,將頭往他胸膛裡蹭。
“行,我的祖宗。”
青年有力的手臂把她輕輕鬆鬆抱起,要去開啟房門。
“我就在你家!”溫嫵急忙喊,“我想霸佔你的地盤嘛。”
周馳失笑,重新將她抱去臥室裡。
他的房間窗簾拉得嚴實,床上是黑白格的被子,灰色的床單。他睡過的地方有些褶皺,旁邊放著兩部手機。
她有些好奇:“你有兩個手機啊。”
“嗯。”
“怎麼都買一樣的?”
“之前以為丟了,好用就又買了個一樣的。”
他把她放到床上,這一刻才看見毛衣散開後的睡裙。
周馳眼底幽深,溫嫵不著痕跡勾起唇。
她弓起脖子攀上他肩膀:“親親。”
沒等他反應,她紅唇貼上了他。
他的唇軟軟的,帶著細微的涼意。
她的主動只有這一瞬間,很快就被青年反客為主。周馳掌住她細腰,長驅直入不給她放肆的機會,把她按在床上,但很突然地扯住被子包住她。
他從她唇齒抽離,低垂的眉眼是壓抑的欲與男性的霸道:“親夠了?”
“親夠了就老實睡。要怎麼哄你睡覺?”他尾音裡低啞無奈。
溫嫵這一次清楚地看到他眸底洶湧的深潭,她心臟跳得很快,顫抖的眼睫輕輕垂下,望著他性感的唇峰。她仰起臉吻他的唇。
她就是一團烈焰,是一束盛放的玫瑰,是秋日最珍貴絢爛的豔陽。
周馳渾身緊繃,灼燙的血液快要四分五裂地撕扯他身體。
他捧住她臉頰,望見溫嫵虔誠緊閉的眼。她停下時,紅紅的唇翕合顫抖,他伸手擦掉她唇邊的水漬。
“小五——”
我不敢。
他這樣說。
“你怕我有事嗎,被你得罪的人撞見?不會的啊。我不怕任何人,中國有法律。”
她直直望著他眼睛:“你說過的,我比別人勇敢。周馳,你也喜歡我,為甚麼就不敢呢?”
她很受傷地,眼裡的光一點點黯下去。
周馳忽然發現,他更害怕看到這樣的溫嫵,怕她這雙裝著月亮的眼睛裡沒有這光。他僵硬又虔誠,終於俯下身一點點吻了她額頭,她的眼睛,鼻尖。他想起她那次說的,她說她還沒有經驗。他當時沒有問,不明白她是沒有主動的經驗還是完全沒有經驗,她長得這麼好看。
他停在她耳邊:“做過嗎?”
溫嫵胸口顫抖地起伏。
他聽到她回答他沒有。
落在她腰際的手掌僵住,周馳重新望住溫嫵,沉默橫在中間,他最終幫她重新蓋住了被子。
溫嫵僵硬了好久,終於惱得打了他。
她的拳頭落在身上一點也不疼,只像撓癢。
周馳握住她手掌。
溫嫵:“周馳……”
“你沒有心!”
她說:“我對我自己負責,我都沒說要你負責,你怎麼這麼慫啊。”
“啊啊啊周馳!”
嗚嗚嗚嗚。
溫嫵想哭,還真的掉出溼潤的眼淚。
“你簡直讓我自卑,讓我自閉,我簡直就像個垃圾,你真是個渣男!”
周馳一直沉默地任她又打又罵,她並沒有看見他眸底的痛苦和被子下他緊握成拳的手掌。
罵累了哭累了,溫嫵沒力氣地冒出委屈:“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你就沒有反應嗎!”
“我我我我都有反應了!”
“周馳,你就讓我睡睡睡了吧!”
這是溫嫵這輩子說過最兇也最慫的話。
在她無力地想逃跑回她的領地的時候,腰忽然被一隻有力的手臂攔住,下一秒整個身體都落入男性臂彎裡。
周馳捧起她臉頰;“對不起,我幫你,好不好?”
“我哪裡是這個意思,我只想跟你,唔……”
……
窗外天亮的時候,溫嫵睜眼醒過來。
她看到一張英俊的臉和青年含笑的眼睛,她睡在心上人的臂彎裡,目光透過他肩膀看到窗簾外依稀透露的天光。
跟她單身的時候幻想過有了男朋友後的生活一模一樣。
周馳親了下她額頭,又不夠似地親了她臉頰,磁性的嗓音對她說起早安。
溫嫵忽然有些臉紅,想起昨晚他跪在床尾的時候。
她鑽進周馳胸膛裡,不太敢看他。
青年忍不住在笑,胸腔裡帶起一股振動。
溫嫵:“你很得意是吧?”
“沒有,我第一次看你害羞,笑一下表示禮貌。”
溫嫵昂起臉,一瞬間的轉變,她精緻完美的臉放大在周馳眼前,近到肌膚上的細小絨毛可見,近到周馳屏住了呼吸。
溫嫵終於笑起來,那麼地促黠和得意。
長得漂亮真好。
可以殺住一個神仙顏值的男朋友。
她哼著不知道歌名的歡快小調下床,穿好那件白色毛衣外套,丟下一定還在失魂落魄中的周馳回了家。
作者有話要說: 溫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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