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成良好像是故意在顯擺,絲毫不避諱李成等人。
李成越聽越是震驚,也是越加的憤怒。
這些人不僅不按規定收稅,竟然還對國家下發的良種也伸了手。
李成耗費巨資,從地球時空購買三季稻的良種,然後免費發放給百姓耕種。
還提供免費的耕牛和器具,這是整個大夏都是知道的事情。
但是到了潮州這邊,老百姓必須要花錢去買這些良種。
沒有錢買的就將田地抵出來,打了糧食在付稻種錢。
而且稻種被這些人賣出了天價,一斤竟然要紋銀三兩。
若是家中有十畝地的話,那起碼就需要五六十斤的種子。
這樣算下來光稻種每戶就要承擔一百多兩的紋銀。
就算打下糧食來,這些人也是直接收走一半。
名其名曰是稅收,而良種則需要另外交錢。
就算是一畝地能打一千斤,剩下的也只不過是五百斤罷了。
五百斤的糧食能賣到二三十兩銀子都是頂了天的價格。
怎麼可能付得起稻種的錢,只能積壓欠著下一季再付。
雪球越滾越大,就算一口不吃都不夠良種錢的。
而那些耕牛和器具,根本就不可能到老百姓的手中。
都被這些人轉賣給大戶了,然後大戶再去盤剝百姓。
李成抓著筷子的手都是抖得,他怎麼也沒想到這些人會如此大膽。
“今日我聽我父親說,每個縣城都要建設糧庫,國家會按照市場價收購百姓手中的餘糧。咱們將收上的這些糧食,攙上沙子往庫中一賣,那到時候就是白花花的銀子,一輩子都花不完!”
朱成良縮著青蛙般的脖子,用公雞嗓囂張的笑道。
還不忘給錢萱等人丟擲一抹邪笑,顯擺他們的豐功偉績。
“大少爺,我聽說上面要下來人,咱到時候別被抓住!”
其中一個狗腿子小聲的對朱成良說道。
“怕甚麼?這是哪?潮陽、朝州!上面下來人怎麼樣?還不是我想讓他們看甚麼,他們才能看甚麼?這朝州姓朱、不姓夏,就算是那夏國皇帝親自過來,他也照樣得給我朱家面子!”
“哼!大言不慚!”
李成忍不住將筷子拍到桌上。
“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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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誰家蹦出個臭蟲來?外地來的客商吧?”
朱成良看到李成發怒,大笑著站起身走過來,“剛才你對本少爺說的話不滿是嗎?我還就告訴你,就算你是兩大商號的,來到潮州也得給我老實點兒!不想船毀人亡進海喂鯊魚,裝作甚麼都沒聽到是最正確的方式!不過你帶的這幾位小娘子真是俊俏啊,少爺我十分的喜歡!”
朱成良說著就將那豬蹄一樣的手伸向錢萱。
“小美人!別跟著這個繡花枕頭了,跟著我怎麼樣?錦衣玉食絕對讓你享用不盡,絕對過得比臨安那個皇后還要舒坦!哎呦.....臭娘們你幹嘛?”
李成臉都黑了,剛想要出手,那豬蹄就被祝融抓在手中。
稍一用力就將朱成良疼的不住慘叫。
“你們幹嘛?還不放開我家少爺!”
狗腿子們當即扔下筷子,抽出短刀就要衝上來。
禁衛軍自然不會當擺設,一行人衝過去幾下就將人拿下了。
“你叫朱成良是嗎?你爹是朱存耀,你爺爺是朱志龍?”
李成也不吃了,站起身就走到跪在地上嗷嗷叫的朱成良面前問道。
“知道我是誰還敢動手,你們就不怕死嗎?”
朱成良的手被扭成麻花,疼的滿頭流汗的大叫。
“你們還殺過人?”
李成蹲下身子問道。
心中的暴怒幾乎控制不住。E
“笑話,我朱家想讓誰死,誰就不可能活!你就是兩大商號又如何?惹急了爺爺,同樣送你去海底跟那些人作伴,爺爺殺得兩大商號的人多了去了!”谷
“好膽!張青,馬上讓人發電第二軍陳凌雲,讓他將朱家人都給老子抓起來!老子要一個個的審問,然後派人去城外,讓禁衛軍集合,我倒是要會會這甚麼朱家!”
李成也不想跟這胖子玩小兒科遊戲了。
直接讓禁衛軍將人控制住,就坐回桌子上吃飯起來。
他手中有兵,就不信個小小的朱家能翻了天去。
倒是要看看,這朝州是怎麼就姓了朱的。
“立仁別生氣,哪裡都有這種害群之馬!”
錢萱給李成夾菜小聲勸慰道。
“既然是害群之馬,就不能繼續讓他們禍害,我倒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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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這朝州究竟能爛成甚麼樣子?”
李成穩住心神,開始品嚐這裡的飯菜,二樓的客人現在都跑光了倒也清淨。
不過很快樓下就傳來喧鬧聲,許多縣兵在一個老者的帶領下衝入酒樓。
來到樓上之後,看到被打的臉大一圈的朱成良就跑過來。
“少爺,少爺,這是誰打的你啊?”
“捐住蝦們,唔要蝦們洗!”
那朱成良盯著李成狂喊道。
但是被打的臉太腫,吐字根本吐不圓。
“你們打的我家少爺?你們知道我家少爺是誰嗎?來人,給我抓住他們!”
那人應該是個管家的角色,看了眼李成等人,立刻瘋狂地嚷道。M.Ι.
“狗仗人勢的東西,既然來了就留在這吧!”
那些縣兵剛想衝上來,就渾身一抖停了下來。
眼前這些人,每人都抽出兩根小短棍來。
他們就算再沒見識,也見過第二軍的長棍子。
這種小短棍跟長棍子一樣都是空心的。
說明應該是差不多的東西。
若真是槍的話,他們可不敢瞎衝上去,那可是打在身上就沒命的殺器。
“還等著幹嘛?一根小棍就嚇到你們了?養你們還有甚麼用?”
那甚麼朱家的管家,好像並不認識手槍這個東西。
依然大吵大嚷著,還要上前伸手去奪禁衛軍的手槍。
“砰!”禁衛軍可不是良善之輩,當即就衝著那管家的手開了槍。
管家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直到看到自己的手沒了一半。
才反應過來大喊大叫的嚎起來,躺在地上連滾帶爬。
這一槍將所有人都震住了,包括那些縣兵。
朱成良也是縮了縮脖子,連看都不敢看李成。
“扔到門口去,在這裡聽他亂叫心煩!”
李成蹙了蹙眉冷聲說道。
當即禁衛軍就將那管家從視窗扔了出去。
正好落在酒樓門口的街道上,當下就摔暈了。
“你們還在這裡,是想讓我請吃飯嗎?”
再次將目光轉向那些縣兵。
“公子息怒,我們馬上走!”
縣兵當即一溜煙的退了出去。
“陳凌雲回電,馬上會行動,他也會親自到潮陽向您請罪!”
“他願意來就來吧,我正好看看他是不是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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