潯州位於瑤山東麓,是錢峰佔領區的東南橋頭堡。
又處於三江交匯的地帶,地勢複雜、易守難攻。
錢峰同意於紫萱的建議割據西南後,就趁著大夏反應不過來,將潯州給佔領了。
打算以此作為前鋒陣地,來日等實力足夠進攻大夏的統治地區。
本來前面好幾個小的割據勢力擋在中間,錢峰以為能撐一段才會與大夏接觸。
誰知道前面滕州和龔州簡直就是慫瓜,不到一個月就被人家全給滅了,屁用都沒頂上。
弄得現在他只能直面夏國水陸兩軍,那種滋味簡直是百爪撓心啊。
為了不失去潯州這個陣地,錢峰只能調派重兵到此防守。
現在潯州軍已經突破一萬,城牆修建的加固了一倍。
就連江中都掛滿了鐵索以及木製鹿角巨木。
就是為了防止敵人,從水路突進到城池周邊。
錢峰也知道夏國的火炮厲害。
能夠隔著幾里外打過來。
他也只能用這種方式,將潯州佈置成刺蝟模樣。
希望能夠擋住夏國的水軍,起碼不會敗的那麼慘。
潯州城東十里外,鬱水南岸的第四軍駐地。
葛同存用望遠鏡看著四周的地勢,也是禁不住有些腦袋疼。.
嶺南西路、群山密佈、叢林如海,自古就是易守難攻,而且到處都是坑的不毛之地。
這潯州成背靠瑤山,又有黔水和鬱水交匯,形成天然的屏障。
簡直可以說是躲進媽媽懷裡的雞寶寶,從哪都下不去嘴。
他就算用火炮將潯州給轟成渣子,也不可能急速突進。
到時候必定要與錢峰的軍隊在廢墟上進行拉鋸戰。
多日的急行軍和攻城,讓第四軍士兵也有些疲憊。
戰鬥能力成長很快,卻抵不住連日來的疲倦。
樞密院那邊也傳來訊息,讓嶺南西路穩紮穩打。
儘量的收復和穩定已經佔領地區,不要貪功冒進造成損失。
葛同存看了下手中剛出鍋的地圖。
他可不是已經深入敵營了麼!
沿鬱水西進快是快,一個月就打到了這裡來。
但是遍顧南北兩側,好像還有不少的州縣處於割據之下。
若是這些人出動將他的退路截斷,那第四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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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有點危險了。
但是眼前的潯州地位實在是太重要,他是必須要啃下來才能放心。
不然順流而下,龔州、滕州、梧州將都是被攻擊的範圍。
“陳統領有訊息了嗎?甚麼時候能夠到達?”
葛同存回到營帳中向通訊兵詢問道。
“回稟都統,陳都統說五日內一定到達!”
“好!時刻關注老陳的情況,隨時報我!”
葛同存心中安穩了一些,半個月前陳裕盛接到樞密院的命令,讓他帶領水軍第四軍返回香山港,將新到的陸軍裝備帶回來,葛同存只能孤獨的等待友軍回來。
一是著急見到樞密院撥付的陸軍新裝備,希望裡面能有遠端的火炮。
二是著急陳裕盛來協同,沒有水軍他這些人啃不下潯州來。
“潯州方面現在有沒有甚麼異動?”
葛同存再次向副手詢問道。
“沒有,潯州就像個縮回腦袋的王八,憋在殼裡連頭都不露!”
“沒關係,等咱們的大炮到了,就算那王八殼再硬,咱們也要將其敲碎。”
“真是懷念那些大炮啊,想當初咱們打紹興,萬炮齊鳴是何等威武。”
“行了,你就別酸了,那些大炮幾千斤,這裡連路都沒有,能運進來已經是不錯了!”
“聽說臨安附近正在修築馬路,跟元島一樣是水泥鋪成的,如果能夠修到這裡就好了!”
“可以啊,你將潯州那一萬多叛軍都俘虜了,立馬就有人修路了!”
“這倒是個好主意,不過咱的大炮一響,俘虜起來不容易啊!”
“知道就好!趕緊想辦法將潯州打下來,咱們好向南北進攻!”
葛同存沒好氣的看了眼副手,再次無聊的發起呆來。
此時原楚蜀南漢的黔州地區,於紫萱也已經開始行動。
她也是萬萬沒想到計劃趕不上變化,楚國竟然亂做了一團。
這樣的話,她也不必在暗地裡折騰了,與錢峰聯手先將這塊地方佔下來再說。
宜縣地處深山,上古時期是三苗之地,如今也是三不管的地帶。
也就是楚國將其劃入疆域之內,整個州都只有一兩萬人。
於紫萱與錢峰商議,若是夏軍真的打過來,那向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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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深山是必定的。
是以他們在防禦夏國的同時,也開始對西部地區進行了攻伐。
宜縣處於群山之中,僅僅依靠一條溪水,五通教與錢峰軍合二為一,兩日就將這座縣城攻克,然後斬殺了當地的土官,就開始再次越過國界向滇國的那州發起進攻。
滇國與蜀國和嶺南西路接壤,是個非常古老的國家。
一直地處西南深山之中,就連中原諸國也不太愛搭理。
實在是滇國這裡太偏僻了,大軍開進來簡直能要老命。
滇國就這樣悠然自得的存在了上千年,偶有邊境摩擦,也都是小範圍的處理。
這次於紫萱放棄到黔州發展,而是轉到滇國。
就是看中了這片區域的隱秘性。
縱是夏國有天大的本事,也無法將大炮運到這邊來。
這才是真正的天賜寶地,佔領了就能慢慢發展。
他們打下那州的時候,第四軍還在潯州城外等。
然後於紫萱兵貴神速,再次趁滇國沒反應過來之前攻下藩州、智州、金城州、安化中州等地,吞掉了方圓五百里的地盤,在這些地區廣泛的傳播五通神教。
等到潯州那邊葛同存迎來陳裕盛,將運來的重炮安置好的時候。
她已經將兵鋒深入到了嶺南西路最西端的歸樂州一帶,在滇國東部和其他諸國的夾縫中站穩了腳跟。
五月中旬,潯州城炮彈如雨般落下。
陸軍第四軍開始用小船渡江,向潯州城發起攻擊。
戰鬥整整持續了三天,潯州城守軍向西撤退入瑤山之中。
依託瑤山峽谷和黔水構築了新的防線。M.Ι.
自此潯州正式收復,但第四軍也暫時止住了腳步。
再西打象州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而且大船也無法在繼續向前。
他只能沿著鬱水南下,開始向貴州、橫州地區掃清那些小勢力。
另外一部則是沿著瑤山東麓,向思唐州、蒙州等地收復州縣。
一時間錢峰的壓力大減,可以全力配合於紫萱向滇國滲透了。
與他的輕鬆相比,劉然就有點不太舒坦了。
橫州可是他現在的東方門戶。
打下橫州夏國人就可以直逼邕州,這怎麼看,怎麼覺得有點兒不太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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