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從身上掏出一個盒子,開啟之後是一枚精緻的鑽戒。
“這是甚麼?好漂亮啊!”
蘇憐星眼睛頓時移不開了。
“這叫做鑽戒,上面這顆是鑽石,也是世界上最堅硬、最耐久的一種寶石。有句話叫情比金堅,但是黃金卻遠遠比不上鑽石堅硬耐久,代表我對你的心也如鑽石一般天長日久。”
李成輕輕拉起她的纖纖玉手,取出鑽戒為她套在了手指上。
“從今天開始,你就要一直帶著這枚鑽戒了,也代表你一輩子都是我的人!”
李成笑著起身說,這種鑽戒他是透過平臺定製的。
準備了好幾枚,這枚是專屬於蘇憐星的,也是他送出的第一枚。
“真是好美啊!立仁,我很喜歡,此生絕不摘下!”
蘇憐星激動地撫摸著鑽戒承諾道。
“走吧,我們該回家吃飯了!”
李成拉著蘇憐星走出會議室。
看著還在持續建設的新元城,心中也是感慨萬千。
一年前他決定發展漁山的時候,從來沒想過一年後會有如此景象。
當初覺得頂了天也就是讓漁山百姓過上好日子,然後當個逍遙縣令就罷了。
誰知道時勢弄人,如今已經做出了這樣大的規模。
事業做起來就不能停下,不然會前功盡棄。
現在元島數十萬人,壓力都是壓在他身上。
他必須要不停地往前跑,帶著這些人都過上好日子才行。
蘇憐星可能是感受到了他的情緒,用手緊緊的抓住他的手。
好像是想以此方式對他表示支援。
李成也反手握住,對她自信一笑。
一切盡在不言中,默契平淡卻醇厚。
李成回到自己的夏宮,發現祝融竟然也回來了。
蘇憐星趕緊放開李成的手,和祝融親熱的交談起來。
只有小蓉坐在一旁,好像有些不情願的樣子。
“喂,送給你的,戴上看看!”
李成從兜裡再次掏出鑽戒盒子說道。
“這是甚麼東西啊?指環嗎?”
“這叫鑽戒,成親才會用的!”
“那我又不成親......”
小蓉雙目驚喜的看著李成,嘴裡還嘟囔著。
“不想成親,那就還給我吧!”
李成做出要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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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姿態。
“不,我喜歡這個!”
小蓉紅著臉抓著盒子跑走了。
“這丫頭,可惜還是有點小!”
李成暗自嘀咕了一聲,笑著走到祝融身邊。
“這段時間怎麼樣?沒有受傷吧?”
“沒有,就是沒想到山中還有那麼多的土著。”
“元島很大,山中又多叢林,慢慢來吧!”
李成笑著安撫一句,將鑽戒拿了出來。
“來伸出你的右手,我來圈住你的心!”
旁邊蘇憐星忍不住捂住嘴笑了起來。
哪有這樣不正經的說法??
看到祝融愣神,趕忙給她解釋了下鑽戒的含義。
祝融看到蘇憐星手上的鑽戒,當即欣然的將手伸出去。
“沒事要注意保護雙手,看這手上的老繭多的!”
李成有些心疼的撫摸著手掌心的老繭埋怨道。
然後為她套上了戒指,算是交出了自己的承諾。
“以後我就呆在你身邊保護你,不去山裡面了!”
祝融當即羞紅了臉說道。
“呃.....這就對了!”
李成有些鬱悶的摸了下鼻子。
一個大男人還得媳婦保護著。
確實有點不太好意思。
但是誰讓人家武力值高呢?
如果生死搏殺,十個他在祝融手裡也不是個兒。
那些士兵都是粗人,為啥對祝融服服帖帖,還不是打不過嘛。
就算維克多等人也不敢在祝融前面造次,一是身份在那擺著,二就是完全不是對手。
祝融的武力值絕對在元島屬於頂尖,一個能單挑一群的那種。
又學會了不少特種作戰的技巧,到現在估計已經沒有對手了。
“走,咱去吃飯,晚點去試衣服!”
李成一手一個牽著走向餐廳那邊。
後面的三天,李成就開始被忙碌了。
各種成親的禮儀被強硬的灌輸。
當然也不算太複雜,就是繁瑣了點兒。
李達善全程主持,將一些能省掉的環節都省掉了。
農曆七月十八,夏宮張燈結綵、賓客盈門。
諸部主官當然不能缺少,其他一些故舊也都早早來到。
漁山島張有水,帶著張柳氏、張三郎等人全都來了,看著一身盛裝的李成笑的合不攏嘴。
劉全、王五、王七等也從白
M.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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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島趕了過來,和常輝古等人坐在一起看熱鬧。
除此之外還有北方各部落的首領、思鄉寨一眾人也前來觀禮。
李成自然要熱情招待,不停地穿梭各處與這些人攀談著。
民政部各司也發揮作用,跟那些部落首領拉近關係。
汪直和李源也帶著張勳、普巴利蒙等趕了過來。
他們這段時間一直在開拓航線。
汪直直接將鹿國給打了下來。
掃清北上週國的路線。
送來不少的禮物。
尤其是海珍珠,竟然送來了一大箱。
個個都是拳頭大小的上等貨。
比起南部珠場那邊的珍珠還要可觀。
吉時已到,李成在李達善的安排下,如同木偶一般的牽著兩條紅綢拜堂。
具體被折騰多久他自己都搞不清了,反正結束之後就是喝酒。
入洞房喝的連路都走不成了,洞房完全就是蘇憐星和祝融在照顧他。
第二日,太陽高空照,李成從床上爬起來,喝了小蓉送來的醒酒湯。
一問蘇憐星和祝融都去上班了,竟然連一天的婚假都不樂意休。
看著空蕩蕩的洞房,李成也是哭笑不得。
這婚結的,還沒感覺就完事了。
“讓你喝那麼多,活該!”
這邊小蓉憤憤不平的說道。
“我咋知道會醉的那麼死。”
李成也一臉無奈的揉著頭髮。
“咦?戒指帶上了?”
李成伸手抓住小蓉的手,盯著上面戴的鑽戒問道。
“嗯,這戒指很漂亮,我就帶上了。”
小蓉有些臉紅了,當然也有些失落。
畢竟成親是每個女孩子的夢想,但是她的身份註定不能如同小姐一般風光。
“帶上鑽戒就表示你是我老李家的人了,以後對夫君尊敬些知道不?”
李成開著玩笑說道。
“我沒資格叫夫君的。”
小蓉語氣有些失落的說道。
“誰說的?我說有資格就有資格,叫個夫君聽聽!”
“這樣亂了禮數......我叫還不行嗎?夫.....夫君!”
被李成抱在懷裡,小蓉幸福的眯著眼睛叫出聲。
“這就對了,咱們要不試試洞房?”
“不行啊,大白天的.......”
“白天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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