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甚麼幹甚麼,他還沒裝完x!
“你等等!”居山晴樹一把拽住準備起身的國木田。
“你為甚麼放棄和我交流,”拉住他袖口的少年滿臉不能理解,“我難道就那麼難纏嗎?”
不等國木田回答,他就不滿道:“虧我還千挑萬選,選中了一個適合碰瓷的人。”
“早知道你會叫社長,我就直接去碰瓷他了!”
謝謝你啊,還知道你的行為叫碰瓷。
國木田頭疼般的按住太陽穴。
還有,甚麼叫做適合碰瓷的人?
“就是你是全偵探社身高和我最接近的人,”少年眨了眨眼睛,直接就看出了他的心裡話,“根據我的分析,大概也是體術最好的。”
“所以如果我暈倒在路邊,只有你能把我直接帶到偵探社來。”
而偵探社其他社員很可能因為體力不足,暫時把他放在路邊後就去忙自己的事了。
“而且你每天都嚴格按照計劃進行,比起其他出行飄忽不定的社員,你最容易碰見。”言下之意,別人沒他逮起來方便。
“而且你今天還有任務要出門。”
這樣他就既不用起太早去蹲點上班的國木田,也不用在傍晚等國木田回家了再出現,而是可以在國木田在完成調查回偵探社的路上一鍵碰瓷。
於是,體力最好出行最規律今天還有外出調查任務的國木田,如面前這個少年所願的把他帶回了偵探社。
而他居然還在幾分鐘前真情實感的擔心他的生命安全。
“你要是覺得不公平的話我也可以從現在開始擔心你的生命安全。”聽著國木田內心沸騰的吐槽,居山晴樹一本正經說道。
“那有甚麼用嗎?”亂步好奇的從旁邊探出來一個頭。
“沒有用,”居山晴樹面不改色,“但是我可以等他老了之後給他買個復活甲。”
國木田:“……謝謝?”
但是復活甲是甚麼?
“不客氣。”居山晴樹十分大氣的揮了揮手。
“等等,”意識到話題逐漸不對勁的國木田試圖把他掰回一開始的方向:“你之前不是說你以為我只會把你放到路邊,然後你自己過來的嗎?”
/>這看起來壓根不是隨便路上找了個社員啊!這是一開始就盯上他盯上他們偵探社了吧!
“對啊,”居山晴樹承認的十分坦然,“我在騙人。”
國木田:就這麼坦然的說出來了嗎?!
居山晴樹點點頭。
國木田:……
國木田覺得這種隨隨便便就能觀察到別人心裡在想甚麼的天才簡直不講道理,更不講道理的是他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周身一點發動異能力的跡象都沒有。
也就是說,他能做到這些完全是靠自己的推理,不需要任何媒介也沒有任何限制,甚至不是異能力。他光靠觀察他的微表情和肢體動作,就看出了他在想甚麼。
這樣一個隨時能看透別人在想甚麼的天才,只要隨便使使小手段就能讓橫濱內無數勢力趨之若鶩,哪裡會發愁吃穿。
可他卻在這裡,用這種天才般的察言觀色技能碰瓷一個社員,耍了點小手段就為了加入偵探社拿工資?
說出去都沒有人會信的吧?
沒有人比他們偵探社的各位更明白,一個能力和亂步不相上下的人意味著甚麼了。
而這樣的天才,武裝偵探社的這間房間裡居然坐了兩個。
“你這些不是異能?”為了確認,國木田還是問了一遍。
“不是啊,”少年大驚失色,“你們偵探社沒有異能就不能加入嗎?”
“不是……”國木田解釋的話還沒說完,就看見他鬆了一口氣一樣拍了拍的胸口。
“還好我有異能。”
國木田:???
等等你剛剛說你有甚麼?
“不能告訴你!是秘密。”少年得意洋洋晃了晃腿。
“所以我現在可以加入你們了嗎?我連異能都有!”國木田還是一臉震撼,他只好詢問般看向亂步。
在剛剛的聊天中,居山晴樹以豐富的投餵經驗從一堆零食中精準的挑出了他最喜歡的口味,把亂步投餵的一本滿足。
“亂步大人是沒有意見啦,”他拉長音調,“但是你肯定得去見社長。”
“還有入社測……”國木田附和的話忽然頓住。
等等,要是社長同意了,入社測驗對他來說有必要嗎?
他一眼就能看出來他們在演戲啊。
*
織田作之助抱著一個大牛皮紙袋上樓,意思意思用指關節敲了敲門,就用肩膀把門頂開走進了辦公室。
超市特價打折,臨期商品處理,想到被他收養還在西餐廳內的十五個孩子,他一個沒控制住就買了一堆。
對他來說這些東西所帶來的重量倒是不算甚麼,只是超市的塑膠袋因為打折活動太過火爆而提前告罄,輪到他的時候收銀員只好滿含歉意的給他找來了一個牛皮紙袋。
紙袋子看起來就沒有塑膠袋承重那麼好了,織田作之助看著牛皮紙袋上脆弱的兩根牛皮紙繩,只好認命地用兩隻手把紙袋抱了起來。
被抱在胸.前的牛皮紙袋瞬間遮擋了他的一半視野,一路走來,織田作之助覺得自己能走到偵探社門口都是一場奇蹟。
他長出一口氣,把紙袋放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才發現偵探社的房間裡不知道甚麼時候多出來了一個人。
“這是……?”看起來不太像是來尋求幫助的委託人。
房間多出來的那個少年現在明顯和亂步先生聊的非常開心,兩個人的聊天內容不斷跳躍著,光是他發呆的這十幾秒,兩個人就從橫濱的夜景忽然聊到了海底的虎鯨。
最神奇的是他們似乎真的在認真聊天,只是互相都知道彼此下一句要說寫甚麼,所以乾脆默契的跳過了這些可以省去的部分,於是就顯得話題就格外的有跳躍性。
這是個未成年吧?
織田作之助以他撿孩子的經驗判斷著。
雖然坐下來也要比亂步先生高一個頭,看起來站直之後身高絕對不會低於一米八,但是臉上的五官卻格外稚嫩,在聊天的時候也透著一股不諳世事沒有進入社會的天真。
所以一個未成年現在不上學就算了,為甚麼還在這裡和亂步先生聊虎鯨?
“我不是未成年。”和亂步先生聊的正開心的未成年往他這裡看了一眼,隨即就憤怒的控訴道,“我也根本不用去上學。”
“長的嫩是我的錯嗎!”
織田作之助:“抱歉……?”
他怎麼看出來自己在心裡說他是未成年的?
“你那還用看嗎?”他腦海中閃過這句話後,面前的少年臉上憤怒之色更濃,“你那簡直就是看小孩逃學的眼神!”
“有那麼明顯嗎?”織田作之助忍不住問道。
“有啊!非常有!”少年極具氣勢的拍了拍桌子強調,“但是由於你道歉了!所以我原諒你!”
“好的,”織田作努力憋笑,他感覺面前這個少年意外地還挺有趣,“所以你是……?”
所以他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
“咦?織田回來了啊?”國木田從社長辦公室中走出來,然後在居山晴樹的歡呼聲中把屬於他的那個儲物櫃鑰匙遞給他,“認識一下,這是偵探社的新社員,居山晴樹。”
“居山,這是織田作之助。”
“新社員?”織田作之助撓了撓頭,要是之前居山晴樹沒有因為自己懷疑他是未成年而生氣的話,他還以為社長要僱傭童工了。
“我不是!未成年!”居山晴樹大聲叭叭。
好氣哦,總局給弄的甚麼破殼子。
每個人見到他的第一反應都是:這怎麼是個翹課的未成年?
第一次國木田這麼想他還覺得好玩,第二次福澤社長一眼看錯他也覺得情有可原,結果出來之後谷崎兄妹都以為他也是逃課出來的就過分了吧!過分了吧!
他看起來像是那麼不想上學的人嗎!
【像啊,】系統悠悠,【像你表現出來的這種天才,大概都是不屑於學校生活,所以壓根不想和普通人在一起上課的吧。】
【我不是,】居山晴樹眼神死,【我在學生年代一般扮演的既不是那個不屑於上課的天才,也不是和天才共處一室的普通同學。】
【那你在幹嘛?】系統好奇。
【我在門口罰站。】居山晴樹說。
系統:……
系統:【不愧是你。】
“居山?”國木田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幾下,“居山你在聽嗎?”
“嗯?”居山晴樹猛地回過神,“聽甚麼?”
國木田:“你果然沒有聽啊。”
他竟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我在說這是織田作之助,雖然你大概已經查過他的資料,剛剛也一眼就看出來他是甚麼人了,但我還是覺得介紹一下比較好。”國木田心累地繼續。
“哦哦織田作,”這位讓他心累的天才如是說道,“不用介紹了我反正都知道。”
“……算了我還是向你介紹一下居山吧,”他把視線轉向織田作之助,“我覺得你可能比較需要。”
織田作現在正在新奇地摸下巴:“織田作是甚麼稱呼?”
居山晴樹:“害,不小心跟人叫習慣了。”
都怪太宰治那陣子老亂叫,把他口癖也帶奇怪了。
等等。
“織田作。”他又叫了一遍這個稱呼,然後在織田作之助奇怪的眼神裡問道,“之前沒有人這麼叫過你嗎?”
“沒有啊,”織田作之助語氣好笑,“你是第一個這麼叫的人。”
“這是甚麼奇怪的叫法?”
【系統系統系統!】居山晴樹現在正在瘋狂敲系統,【這個世界怎麼回事!】
【太宰治居然從來沒有見過織田作之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