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的居山晴樹ptsd發作,沒等他看過來就不知道溜去哪裡了,恨不得能離這裡有多遠就離這裡有多遠。
宇髓天元看見全鬼殺隊找了五六年的人現在也沒有心情繼續待下去了,直接打包著劇組的武指跑了。
兩個主演一個比一個跑得快,這戲是拍不下去了,還好今晚後面已經沒甚麼需要他們出境的戲份,不然這兩個前一秒溜掉的人下一秒還得捏著鼻子回來。
海王·宇髓天元的老婆之一雛鶴,任勞任怨的開始熟練的給劇組打電話請假,順便把富岡義勇的假也請了。
事實上請假之後對於整個劇組接下來拍攝行程影響最大的還是富岡義勇。
童磨和宇髓天元兩個人不需要他的武術指導不代表別人不需要,除了他們兩個拍打戲恨不得真打把對方頭擰下來的,其他人的動作設計都要靠富岡義勇來處理。
虛假的劇組靈魂人物:童磨,宇髓天元兩個主演。
真正的劇組靈魂人物:富岡義勇。
根本不用設計打鬥動作的富岡義勇在沒有其他人打戲的時候宛如站在教室後窗的教導主任,抱臂冷臉站在監視器旁邊的時候,導演都會恍惚產生我是不是下一秒要被抓了的錯覺。
簡直堪稱冷麵魔王。
劇組一眾其他演員一度十分不能理解,高傲自戀把華麗當口頭禪的宇髓天元為甚麼能和富岡義勇這種眼睛比天高覺得自己超脫世外的天才劍士關係不錯。
總不能因為他們都很自戀吧?
偶爾上網會看見這些猜測的雛鶴:……
不,不是因為這個。
活到十幾歲忽然被宇髓天元找上門還說自己是他老婆之一的時候,和她一起長大的姐妹蒔緒差點把他頭打掉。
接著第二天雙雙恢復記憶的兩個人就呆了。
原來那些曾經在網上看見的人居然是離他們那麼近,甚至是熟人的嗎?
還有,打錯人了。
怪不得宇髓天元不還手。
將自己三個老婆看的最重的音柱掐著她們接觸到鬼的時間點來接恢復記憶的老婆,卻被無辜罵了一頓,音柱:……
就很突然。
不過他對於老婆……們無限包容溫柔細膩,對於外人就不是這樣了。
在別人面前的宇髓天元一直是高傲自戀的代言人,甚至還以為說漏嘴自稱“祭奠之神”被貼上過中二病的標籤。
誰敢信宇髓天元接這個戲就是因為可以在鏡頭面前暴打童磨。
開拍沒過三天,全世界都知道他和童磨不和了。
“天元大人,”在電話接通的間隙裡看著宇髓天元恨不得普查戶口追溯居山晴樹這輩子的祖宗十八代,雛鶴只好無奈的制止他,“你告訴主公了嗎?”
宇髓天元:!
居山晴樹:“噗。”
“咳……咳咳,”頂著三個人同時看過來的疑惑眼神,居山晴樹正了正臉色,“我就是想起來一個和你同名的人。”
咒術界那邊還有一個天元大人來著。
在剛剛雛鶴叫宇髓天元的時候,居山晴樹一個沒注意就嗆住了。
實在很難把咒術界那個天元大人和宇髓天元聯絡起來。
“是你這一世新認識的人嗎?”宇髓天元隨口接道,“那以後有機會了說不定我們還能碰見。”
“倒是你,”他語氣譴責,“怎麼可以這麼久不來找我們!也太不華麗了!”
居山晴樹:“……這種華麗沒甚麼必要吧?”
宇髓天元:“五六年前大家齊了之後就發現你居然不在!”
居山晴樹:“……很高興你們人都齊了才發現我不在。”
“連幾個月前炭治郎那個小鬼都坐電車來東京找富岡義勇了!”宇髓天元控訴。
居山晴樹:“甚麼他們居然不是東京人?”
宇髓天元一口氣沒上來:“他是鬼殺隊選拔上來的,怎麼可能是東京人?”
他注意力到底在甚麼奇怪的方向啊?”
“是哦,”居山晴樹反客為主,“那你快反思一下為甚麼他去找富岡義勇不去找你。”
宇髓天元:???
這也能反客為主是他沒想到的。
“炭治郎是水呼門下,恢復記憶第一反應肯定是去找富岡義勇,”他嘴角抽搐,“再者說九柱裡面唯一一個想找到就能找到的,也就只有道場地址谷歌上就能查到的水柱了吧?”
畢竟自從富岡義勇靠著那張臉出名後,鱗瀧左近次的道場地址就被搜爛了,無數衝著他臉來的學員們差點踏破劍道館的門檻。
“所以他們找到了嗎?”居山晴樹好奇。
“沒有。”沉默了半天的富岡義勇終於開口回答道。
“他們去的時候我在打比賽,”他僵著一張臉陳述,“道場裡只有錆兔在。”
居山晴樹:“所以你心裡不平衡了?”
明明小師弟第一反應是來找自己,結果最先見到錆兔甚麼的。
富岡義勇:“我沒有。”
居山晴樹確信:“你就是心裡不平衡了。”
而且指不定現在炭治郎還不知道富岡義勇居然會為了這種事情耿耿於懷。
炭治郎還真不知道。
他跟彌豆子現在還在上國高,恢復記憶的時候兩個人都在課堂上,當天下午就緊急坐電車照著谷歌上的地址找了過去。
結果到了之後只看見了錆兔,兩個翹課來找師兄的人在等到了鱗瀧左近次之後終於先回去上學了。,現在保持著每週週末來一次的頻率來道場練習。
得知資訊第一時間翹了比賽趕回來發現師弟早走了的富岡義勇:……
很難不介意.jpg
看著居山晴樹才回來沒幾分鐘就把他和水柱懟了個遍的宇髓天元:他就知道之前在外面哭的梨花帶雨的居山晴樹也不過是在演而已。
這曇花一現的限定面板。
不過……
“歡迎回來,”宇髓天元忽然說道,“這下大家就可以華麗的集齊了!”
居山晴樹:“……也還好吧,到底華麗在哪裡啊?”
“對了,先告訴主公一聲。”宇髓天元忽然想起來甚麼,從雛鶴手中接過來手機當即就打了一個視訊通話過去。
“怎麼這個點打電話來?”螢幕上出現的女生問道,“這幾天在試新藥,主公剛剛睡下。”
“聽說前幾天無慘又進醫院了,”女生聲音溫溫柔柔,“要不是我早辭職了,真想過去給他下藥。”
“咦?”居山晴樹湊過去一張臉,“不是小忍啊?”
他還以為會是蝴蝶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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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他不小心中了血鬼術又被砍了兩刀深可見骨的傷痕,還沒等帶傷跑路就被蝴蝶忍抓去硬生生躺了三個月的床板。
多動症·打架愛好者·居山晴樹:放我出去——
不過螢幕上出現的這個女生和蝴蝶忍長的倒是很像。
“是她姐姐,”富岡義勇看都沒看螢幕就知道對面出現的是誰了,“是蝴蝶香奈惠。”
作為體術不佳專精醫術的兩姐妹,和其他柱不同,醫學生在讀的姐妹二人恢復記憶之後就迅速加入了主公的病情研究中,現在正在新藥物試用期。
“你認識小忍呀?”蝴蝶香奈惠差點被人認錯也不生氣,“我是她姐姐,你是後面進了鬼殺隊的新人吧?”
聽起來像是在他進隊之前就已經犧牲的劍士。
“這個點急匆匆打電話來,是又有新的劍士恢復記憶了吧?”蝴蝶香奈惠一邊整理桌上的藥物材料一邊猜測道。
看起來跟宇髓天元他們很熟的樣子
“是居山晴樹,”音柱十分大大咧咧的一把攬住了居山晴樹的肩膀,“就是我們找了最久的那個。”
“誒?”蝴蝶香奈惠這才放下手中的一堆瓶瓶罐罐,認真看向螢幕,“就是那個……”
蝴蝶香奈惠卡殼了。
螢幕那端的長髮美少年純良的眨了眨眼睛,精緻脆弱的睫毛在車內昏暗燈光的照射下跳躍的投下剪影。
蝴蝶香奈惠:她好難把螢幕對面的長髮美少年和這些人口中的居山晴樹聯絡起來啊……
長成這樣也會滿嘴跑火車,一言不合就打架,一人一刀拆了無限城順便和無慘同歸於盡的嗎!
這些人對居山晴樹的形容一度讓她覺得這個沒有見過的神秘隊員是施瓦辛格!
現在讓他怎麼把施瓦辛格和這種形象聯絡起來……
“就……就是那個很厲害的隊員啊。”蝴蝶香奈惠緊急改口。
“原來他們是這麼形容我的嗎?”
看著螢幕那邊長髮美少年感動的眼神,蝴蝶香奈惠昧著良心點了點頭。
別的柱只是告訴她居山晴樹是個恨不得上天的打架狂熱愛好者,不是在殺鬼就是在去殺鬼的路上。
比他武力值更高的是嘴炮值,和他關係最好的富岡義勇跟他相處一段時間後成功從半天憋不出一句話變成了雖然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但是一開口就能把人噎死。
全鬼殺隊一度想把他和富岡義勇隔離。
至於為甚麼居山晴樹關係最好的柱是富岡義勇……
居山晴樹:因為我說甚麼他都會信。
蝴蝶忍還曾經告訴過姐姐居山晴樹是她最討厭的那種不遵醫囑的病人——每次見他的時候,他都掛著彩、會渾身傷沒好全就出去打架、一場惡戰下來換別人路都不能走的傷勢,在他這還能興致勃勃躍躍欲試準備溜走逃避治療。
這作風幾乎都要讓她懷疑是不是居山晴樹教富岡義勇說話,富岡義勇教居山晴樹躲她。
蝴蝶忍:硬了,拳頭硬了。
“對了,”居山晴樹看著窗外忽然想起來,“在這裡停一下。”
“怎麼了?”雛鶴莫名其妙。
“我剛剛去找你們的時候身上沒帶錢就賒賬了,”居山晴樹晃了晃手裡的水瓶,拉開車門,“有現金嗎?我去還錢。”
雛鶴糾結的找了一圈:“我們現在都是移動支付了。”
他們都沒有帶現金。
“你沒手機嗎?”宇髓天元隨口問道。
“沒。”居山晴樹語氣誠懇。
宇髓天元:???
“你在找到我們之前是山頂洞人嗎?”
既沒有手機也不知道網路新聞,他是深山老林裡十年才能出來一個的隱世家族繼承人嗎!
也不是沒可能……?
畢竟他們以前對居山晴樹的過去一無所知,現在找他找了五六年最後還是他自己找來的。
居山晴樹無辜的搖頭。
宇髓天元:“……算了你要不讓雛鶴一起陪你?”
他和富岡義勇都有會被人認出來的風險。
雛鶴眨了眨眼睛,拉開車門先下去。
便利店內的女生沒想到他這麼早就又折回來了。
在雛鶴付款的間隙內,她鬼鬼祟祟拉住了居山晴樹。
“這個是你吧?”女生掏出手機,指著上面一張照片問道。
居山晴樹低頭看了看,這不就是剛才他在底下的時候跟宇髓天元還有富岡義勇站在一起的照片嗎?
現在的八卦新聞已經這麼快了嗎現在才過去幾分鐘啊!
他心情複雜的點了點頭。
女生臉上擔憂之色更濃。
於是雛鶴付完款後準備和居山晴樹一起回去,就聽見了便利店收銀員的聲音——
“你不要被宇髓天元騙了!他是圈內有名腳踩三條船的渣男!”
雛鶴:啊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