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山晴樹:……?
他哪裡沒有好好說話。
他說他不想看見的是宿宿儺又不是宿儺儺,這也要疊詞詞噁心心嗎?
不過他這一出來,直接打斷了宿儺一開始的計劃。
在虎杖悠仁身體內一開始就發現三個普通人中混進了一個咒靈的宿儺一開始只是在生得領域內看戲。
只不過是一個特級假想咒靈裂口女而已,無非是普通人自己嚇自己所衍生出來的東西,居然這裡加上虎杖悠仁的四個咒術師沒有一個看出來這是咒靈的,就任由它帶著虎杖悠仁一直到了偏離人群的的後廚門口。
兩面宿儺自然是樂意看這個小鬼吃癟的,都市傳說裂口女雖然是由傳說演變而來的特級咒靈,但實際在戰鬥過程中同樣也受到了流傳甚廣都市傳說的限制。
如果裂口女需要對別人發起攻擊,必須要先詢問別人“我美嗎?”
宿儺雖然不知道裂口女是甚麼東西,但作為千年前的詛咒師,他對於假想咒靈這一種類十分了解,藉由人類之口得到實體形成咒靈的這些東西一般情況下不能依照自己的意願隨意的發動攻擊。
於是當裂口女直接把一根手指塞進虎杖悠仁嘴裡的時候,別說虎杖悠仁了,兩面宿儺都被這忽然三百六十度大轉彎的發展弄的一頭霧水。
所以現在是甚麼阿貓阿狗都有他的手指了是嗎?
但很快,他就意識過來這個擁有他手指的咒靈並不是單純的擁有他的手指這麼簡單。
她的一舉一動都是有別人的操縱在其中的,這是故意的。
這個人把手指塞到虎杖悠仁嘴裡就是為了在虎杖悠仁驟然吞下手指失去意識的這段時間內,把他引出來。
只不過引他出來的人現在看起來情況不怎麼好啊,宿儺嘲諷的掃了一眼不遠處的領域。
就這點能耐也要來打他的主意?
人菜癮大。
宿儺不屑的撇了撇嘴。
不過還要感謝這位不知道是誰的人,成功把五條悟也一起關了進去,只在外面留下了伏黑惠和這個煩人精。
他直接忽略了兩個站在伏黑惠身邊的jk,對於他沒有影響又沒有增益的人不值得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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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五條悟有束縛,”面對宿儺的嫌棄,居山晴樹分毫不讓,“在他不在的情況下要替他保護高專的所有學生。”
伏黑惠一愣。
他怎麼不知道有這回事的?
怪不得剛剛他在高專的這些天裡跟他們一起上下課出任務,還要和他們一起出去逛街看電影,甚至剛剛從獄門疆裡出來之後就捏碎了菜菜子的手機,卻祓除了他周圍的所有咒靈。
這個咒靈能以虎杖哥哥的身份進入高專果然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不過你要是非得對伏黑惠乾點甚麼也不是不可以……”他眼神詭異的在從虎杖悠仁身體離醒來之後就十分自然孔雀開屏一般撕了衣服光著上身的宿儺身上掃了一圈。
快餐店裡冷氣開這麼足,雖然現在空調破的破壞的壞也都差不多了,但是宿儺不穿上衣不冷的嗎?
“你可以跟我打一架,”居山晴樹誠懇地提議,“這樣要是五條悟出來問我,起碼我是掙扎過的。”
宿儺:“……用不著。”
他有病才在這時候跟他打架。
五條悟隨時都可能才他的領域內出來,在五條悟出來之前趕緊利用伏黑惠得到實體才是真的。
他記得剛剛在虎杖悠仁那個愚蠢小鬼的身體裡時護送的那三個普通人裡有伏黑惠的姐姐?
眼前的人影一閃,再次出現時,兩面宿儺的手上已經多了一個女生。
是剛剛拉著兩個店員進了倉庫的津美紀。
津美紀被驟然從倉庫內抓出來,眼前的世界驟然變換,她還在迷茫階段,就看見了站在前面的伏黑惠。
“惠。”她有些短促的叫了一聲伏黑惠,接著就發現了自己不怎麼妙的處境。
她反應快速,舉著手中的刀就向宿儺揮舞過去。
居山晴樹:……噗。
——她手裡拿的是一把拆快遞包裝的美工刀。
雖然知道在快餐店倉庫裡能找到這樣一把刀已經很不容易了,但拿著一把美工刀對戰宿儺……著實有點離譜。
宿儺不耐煩的直接捏住她的脖子,絲毫不在意津美紀手中揮舞著的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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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傳來那個咒靈看見津美紀試圖劃傷宿儺時的一聲悶笑。
伏黑惠腦子前所未有的冷靜。
他肯定是打不過宿儺的,而在場唯一能和宿儺一戰的存在看起來跟宿儺認識,而且歸根結底他本質上還是咒靈。跟五條悟定下的束縛是保護高專學生,而不是保護所有人。
津美紀不在他的保護範圍內,所以他樂得看熱鬧。
但津美紀現在也沒有性命之憂。
她現在還沒有看見一隻站在旁邊的咒靈。
所以現在宿儺綁她而不綁其他兩個店員,肯定是有原因的。
津美紀手中的小刀劃在宿儺身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這顯然不是虎杖悠仁能夠擁有的身體素質。
“反應挺快,”宿儺讚許的看了一眼伏黑惠,“你的術式是影法術吧?”
不斷揮舞美工刀的津美紀也發現她傷不到宿儺了。
“你甚麼意思?”伏黑惠戒備的把問題拋回去。
雖然津美紀現在沒有性命之憂但現在畢竟還在兩面宿儺手上,誰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忽然發難。
“雖然現在對你來說還是有點勉強……”宿儺摸了摸下巴,“不過也不是不能試試。”
快餐店僅剩的一根的燈管現在正垂在天花板上晃動,把正好站在燈下的宿儺拉出來一條搖搖欲墜的影子。
“我要你分離出虎杖悠仁的影子,”宿儺卡著津美紀的脖子,摸摩挲著她的大動脈看了一眼頭頂搖搖欲墜的燈,“就在這個燈下。”
燈管隨著宿儺咒力的固定被牢牢按到一個特定的位置上慘白的燈光之下,宿儺的影子隨著燈管位置的固定瞬間凝實定型。
1:1的實體與影子比例。
怪不得他要脫掉上衣,居山晴樹挑了挑眉。
虎杖悠仁喜歡穿連帽衫,如果現在他穿著衛衣站在燈光下,這個影子投出來就是臃腫的一團。
看不出來,宿儺還是個對自己以後身材有著嚴格要求的咒靈。
伏黑惠聽見這句話後瞳孔放大了一瞬間,一下子就理解了兩面宿儺的目的。
他現在和虎杖悠仁被繫結在一個身體內,那麼只要把虎杖悠仁的影子和他分離開來,兩面宿儺未必不能借由他的影子擁有真正的實體。
只要他照做了,以後詛咒之王兩面宿儺就會擁有自己的實體,從而徹底擺脫他們的制約。
但是如果不做,津美紀……
津美紀真的會被他殺了的,伏黑惠毫不懷疑這點。
而這個咒靈動都不會動一下。
因為津美紀不是高專的學生,不在他的保護範圍內。
說完要求之後的宿儺就一直保持著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摩挲著津美紀側頸的動脈,人類特有的活力與血液不斷在他的手中隨著心臟的跳動而起伏。
伏黑惠:“你先放開津美紀。”
他聲音冷靜:“你現在卡著她脖子,影子是連在一起的,分不開。”
宿儺乾脆利落的鬆開手。
津美紀驟然失去支撐,腿一軟摔在了地上,發出一聲輕輕的抽痛聲。
她一年前在八十八橋摔了膝蓋還崴了腳,結果再次把她不小心拉到咒術界的爭端中來又讓她傷了腿。
伏黑惠努力控制住自己不要去看她。
“我要怎麼分離影子?”他閉了閉眼睛,看向兩面宿儺。
兩面宿儺理所當然:“我怎麼知道?”
“你是咒術師我是咒術師?我又不會影法術。”
伏黑惠:……
所以現在就是讓他來自由摸索是嗎?
“反正分離錯了我也不會有事,”宿儺看著他的表情慢悠悠補充道,“一旦出現任何問題,受傷的只會是虎杖悠仁。”
在影子完全被分離出來之前,他是不會離開虎杖悠仁的身體的,一旦分離過程出現錯誤,會出問題也是虎杖悠仁而不是他。
真是兩面都不吃虧的生意。
“快點,”宿儺扭了扭脖子,發出幾聲骨骼的脆響,“再慢的話我就殺了她。”
他看向津美紀。
伏黑惠:“你總得讓我試試。”
“我之前從來沒有做過這種分離影子的咒術,”他語氣平靜,“成功率沒有保證。”
“好啊。”宿儺勾起嘴角,站在伏黑惠身後的菜菜子瞬間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推著到了他們兩個人中間。
“這裡沒有其他人,”宿儺惡意滿滿,“可以拿她試。”
“菜菜子!”美美子心懸到了半空中,被推到中間的菜菜子慌亂的視線對上伏黑惠冷靜的眼神,奇蹟般的平靜下來了一點。
他也不會管菜菜子和美美子。
伏黑惠極其隱晦的看了一眼站在一邊的居山晴樹。
在這裡的四個人只有他在高專上學,是絕對安全的。
他大可一直拖延時間等到五條悟出來,可是津美紀還有兩個jk已經等不住了。
宿儺就是抓住了他的弱點和五條悟束縛的侷限性,拿著其他咒術師和普通人威脅他。
“不用了,”伏黑惠主動上前幾步,把菜菜子拉到身後,“現在就可以開始。”
宿儺遺憾的挑了挑眉:“那來吧。”
他話說到一半,忽然鬼影一般閃到了津美紀身邊,食指和中指精準的夾住了她手中的刀片。
津美紀的表情定格在一個堅定而不捨的微笑上。
“我不是很喜歡定住別人的身體,”宿儺眼睛猩紅,“不要挑戰我的忍耐度。”
津美紀發現小刀傷不了兩面宿儺,剛剛居然打算直接抹了自己的脖子。
伏黑惠背後驚起一片冷汗。
他剛剛只顧著注意宿儺和他前面的菜菜子,居然沒有察覺到津美紀的打算。
她對咒術界一無所知,卻敏銳的察覺到了如果伏黑惠照著這個變了副模樣的虎杖悠仁所說的做,將會造成不可計量的恐怖影響。
而她就是被用來威脅他的最佳人質。
伏黑惠第一次這麼慶幸宿儺及時發現了她的打算。
而且別說伏黑惠了,居山晴樹也被津美紀嚇了一跳。
【這就是傳說中的我只要自鯊就沒人能鯊的了我嗎?】他心情複雜。
津美紀這種性格的女孩子可真的是……
她要是咒術師,居山晴樹已經能想象到她會有多不要命了。
五條悟只說咒術師都是瘋子,可沒說咒術師的家屬也是啊。
“快點。”定住了津美紀的宿儺重新站起來回到角度最佳的位置催促道。
他似乎一點也不掩蓋他急著完成剝離的心思。
“我儘量嘗試。”伏黑惠抿了抿嘴,蹲到兩面宿儺的身側,把手按在影子上說道。
“我說,”居山晴樹忽然開口,“所以你待會剝離出來是裸著的嗎?”
宿儺:……
宿儺:“要不我把看見的人眼睛都挖了?”
“倒也不必,”居山晴樹飛速改口,“我就問問。”
“反正大部分人都看不見你,”他找了個還沒被毀掉的餐車,坐在上面快樂的左右滑行,“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反正大家都看不見,就隨便長長好了。”
宿儺:“希望待會你也能這麼說。”
居山晴樹:?
還沒等他繼續追問,手按在影子內的伏黑惠就厲聲道:“別動。”
“靜態的影子方便分離。”他額頭上全部是細細密密的汗,不知道在居山晴樹和宿儺鬥嘴的這幾十秒內發生了甚麼。
他在用百分之百的精神力控制著咒靈緩慢沿著虎杖悠仁的影子勾邊,為了不對自己的同學造成傷害,他幾乎是小心翼翼不敢出現一點失誤。
在最後一筆咒力首尾相連過後,原本映在地上的影子瞬間就如同活過來了一樣,開始不受控制地脫離與虎杖悠仁身體相連的部分,開始四處流動。
這個時候伏黑惠所勾邊的那一圈咒力起到了極其重要的約束作用。
在不斷扭曲變形的咒力外,始終有一圈淡金色的邊框限制著它的逃竄。
居山晴樹:……這啥玩意啊。
怪不得宿儺要跟他說那句話,要是宿儺現在變成,這樣那他不也會變成這樣。
“大哥,”他語氣弱弱,“你還是捏一下吧。”
“捏的好看點,算我求你的。”
宿儺:“嘖。”
滑跪的這麼快一點意思都沒有。
他在虎杖悠仁的身體內端詳了這個影子半天,最終勉勉強強把意識過渡了過去。
才本源上講這兩個都是虎杖悠仁,所以他直接佔據虎杖悠仁的影子,並不會被他的身體排斥。
這才是他要繞這麼大一個彎子的原因。
而在他進入影子的時候,餐車上看起來無所事事的居山晴樹,隨手從旁邊的桌子上拿了一塊小石子朝著無量空處丟了過去。
本該反彈開這顆石子的無量空處沒有一點反應,平靜的容納了這顆來自外部的攻擊。
於是還在跟夏油傑打手語說話卻被一顆石子砸到腦殼的五條悟:???
外面這麼快就處理好了?
想了想宿儺的戰鬥力,五條悟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外面不會出去之後變成一片廢墟吧……
他帳是不是開小了?
“好了,”他對著夏油傑揚揚下巴,“我要恢復時間流動開啟領域了。”
夏油傑點了點頭。
居山晴樹走之前只給五條悟上了濾鏡,他現在只能看見夏油傑卻聽不見他說話,這簡直給這個筍人給了絕妙機會。
他一上來就損的夏油傑話都回不了。
直到後面夏油傑才有空用手語進行簡單的回擊。
不過也正是因為是手語的緣故,他們之間更多是五條悟單方面的情報輸出,而夏油傑卻只能做出一點簡單的回應。
點頭搖頭甚麼的。
在時停區域內的索看來,他的世界只過去了幾秒鐘。
泛著星空的領域背景瞬間破裂,時間回覆流動,索重新奪回大腦的使用權開始下意識的處理這段時間記憶體儲的巨量資訊。
無量空處外,宿儺距離變成個人形還有點遠。
但他先把臉捏出來了。
“你好念舊,”居山晴樹藉著餐車光滑的側面看了看自己的臉,“就不想換個樣子嗎?”
“比如變成美少女甚麼的?”他興致勃勃的提議。
在成功分離宿儺後立馬接住倒下的虎杖悠仁還順便去嘗試著解開津美紀固定狀態的三個人沒有聽見他說的這句話。
於是他們也沒有回頭,沒有發現這個自稱虎杖悠仁哥哥的咒靈在宿儺離開了虎杖悠仁的身體後,赫然換了一副樣子。
將近一米九的身高,看著就是個帶惡人的長相,還有如影隨形出現在兩隻眼睛下方的第二對細長紅眸,第二對瞳孔正隨著他視線的轉換一同轉換。
“好久沒用你這個眼睛了,”居山晴樹糾結的摸了摸眼瞼,“怪不習慣的。”
宿儺一邊捏自己的身體一邊:“屁事多。”
領域就是在這個之後破裂的。
站在五條悟對面的索睜眼就看見了坐在餐車上的居山晴樹。
還有他對著宿儺眨眼的示意。
索迅速get,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迅速發動咒靈操術直擊宿儺。
換身體到一半的宿儺現在還是一團辨認不出脖子以下身體形狀的黑影。
居山晴樹十分自覺的往後一劃餐車,給索讓出了足夠的空間。
宿儺萬萬沒想到想要把他引出來的人居然是這種奇怪術式,居山晴樹和他出自同源現在卻一副看戲樣子,宿儺冷笑一聲。
想要收復他?也不看看能不能有那個本事。
一千多年前的咒靈與靈魂,可不是那麼容易消化的。
這個咒術師跟五條悟也不是一邊的,既然有膽量收復他,就要承受的起被抓住弱點的後果。
宿儺沒有看見,在索發出攻擊的一瞬間,五條悟被離開了時停區域的獄門疆鎖定控制。
他暫時沒有時間來找索麻煩了。
被團成黑球吞嚥下肚的宿儺迅速佔據主動,展開一場其他咒術師所看不見的戰爭。
兩邊同是千年靈魂,對身體控制權的戰鬥宛如一場艱難的拉鋸戰,在索吞嚥下肚的一瞬間就即刻打響。
但最後索還是靠著宿儺轉移意識時耗費了大部分精神力勉強取勝。
就在這時,一直吊兒郎當看戲的居山晴樹忽然暴起,在伏黑惠和兩個jk驚恐的眼神中,一把掀開了索的腦殼。
縫合線在他粗暴的動作下直接崩裂。
開啟腦殼的居山晴樹十分果決的往裡一抓,接著就把一團他們都沒看清是甚麼東西的人丟向了五條悟。
“收到。”離被獄門疆封印只剩下最後幾秒鐘的五條悟挑了挑眉,一把將那團東西塞入了盒子中。
一聲脆響。
獄門疆關閉,五條悟安然無恙,被他抓在手裡的那團東西不見了。
那是一團腦子吧是腦子吧……
三個咒術師心裡無聲吶喊。
獄門疆一旦開啟就必須要封印點甚麼東西進去,居山晴樹也是前幾天才在夏油傑的提醒下知道這佔據了他身體的人居然是一團腦子這件事的。
多少有點恐怖了。
堪稱平行世界的雲天明。
——【只送大腦。】
而在所有人都沒在這場忽然轉變了局勢的戰鬥中回過神來的時候,居山晴樹:【我得快點跑,不然宿儺捏死我,總局傳送要多久。】
系統:【……一個小時起步。】
太久了這也,都夠宿儺把他撕成幾百條蘸醬了。
【統,】居山晴樹語氣忽然煽情,【我會幫你寫報告的我拿我的幸運S發誓。】
系統:【???!!!等等你要幹甚麼!】
居山晴樹視線轉向夏油傑,嘴裡唸唸有詞:“這是我這輩子做過的唯一一件好事。”
“居山晴樹,”他面不改色的罵自己,“從一千年給我找事到現在,真有你的。”
甚麼都沒聽懂的夏油傑:?
“你甚麼意思?”
接著他就被一陣奇怪的眩暈感包裹,等他稍微清醒一點睜開眼睛後,第一個聽見的就是兩個養女的聲音。
“夏油大人!”菜菜子先撲了過來,不可置信的看了他半天。
然後是美美子,她直接拉著自己的袖子看起來快哭了。
夏油傑後知後覺感覺到他似乎……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裡?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拉著自己衣袖的美美子,然後緩慢的揉了幾下她的頭。
一旁的菜菜子眼淚汪汪,感覺下一秒就能哭的水淹快餐店。
於是夏油傑只好無奈的又揉了揉她的頭。
他現在可以碰到她們了。
所以現在是真的重新又活過來了?
“喲,”五條悟拖著他昏迷過去的學生過來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傑。”
夏油傑:“……好久不見。”
他聲音嘶啞。
“不是吧?”五條悟被嚇了一跳,“宿儺是有嗎?吃個宿儺把你吃啞了?”
夏油傑:???
幾分鐘前的記憶逐漸回到腦海。
那個佔據了他身體的人,似乎好像大概可能居然真的收復了宿儺?
“放出來試試,快快快。”五條悟在旁邊唯恐天下不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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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很想看來著。
他發動咒術,發現居然真的可以召喚宿儺出來。
按理說他的咒靈是不會對他造成傷害的,但是他現在怎麼這麼害怕兩面宿儺出來第一件事就是跟他和五條悟打一架呢?
被召喚出來臭著臉的宿儺第一句話就是:那個咒靈呢?
甚麼咒靈?
所有人愣了一瞬間,才忽然想起來對啊。
他們都在為了夏油傑的復活而震撼喜悅,但是那個咒靈呢?
這就溜了嗎?這是害怕跟宿儺打架?
溜得太快了吧兄弟,都沒有人看見他甚麼時候溜的。
宿儺看著這幾個人的臉色,冷笑一聲感受了一下之後,像是忽然發現了甚麼一樣咬牙切齒的笑起來。
“算計我這麼多年,沒想到這次把自己賠進去了吧。”
沒有人聽懂兩面宿儺在說甚麼。
宿儺被轉化為了召喚小精靈,依託於恐懼情緒所出現的咒靈直接從根源上失去了存在的意義,瞬間煙消雲散。
宿儺:爽了,第一次見他把自己坑進去。
他越想越好笑,咬牙切齒卻又神清氣爽,在確認了真的再也感受不到他的氣息後,更是笑的整個廢墟都能聽得見他的聲音。
五條悟:“……煩了。”
兩面宿儺笑起來太吵了。
“趕緊送走、不是,趕緊收回去。”五條悟嫌棄臉。
夏油傑:“……說出來你可能不信。”
“他不聽我的。”
上一個佔據他身體的人在長久的拉鋸戰中雖然險勝宿儺但是好像也沒有完全壓制住他就締結了咒靈操術的最終流程,導致現在宿儺壓根不為他控制。
笑到一半的宿儺聽見他們的對話理所當然:“?我為甚麼要聽你的。”
進過第二次嘗試的夏油傑:“……他也不回去,就在外面耗我咒力。”
宿儺冷笑:“我不想回就不回,你管得著。”
這哪是收了個咒靈,這是收了個大爺。
五條悟在旁邊默默吐槽:“管也不能管,收又不能收,既不能操縱著打架也不能帶著去逃學,有甚麼用。”
“這不也是另一種意義上的擁有實體,你說你前面費那麼大勁幹甚麼,就無語。”
宿儺:“老子的事你們少管。”
就在這時,悠悠醒來的虎杖悠仁一個猛子跳起來。
“五條老師!”他如臨大敵,“宿儺沒幹甚麼吧。”
五條悟:“呃……”
“可以說是沒幹甚麼,又可以說是甚麼都幹了。”
虎杖悠仁:???
宿儺:“廢話連篇。”
虎杖悠仁:!!!
我靠!這!是!誰!
為甚麼他瞬間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