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對於咒術界略知一二的普通人,津美紀對於咒靈的等級和習性並沒有概念,於是在她看來能讓三個咒術師如臨大敵的肯定是甚麼很厲害的咒靈。
遇見了很厲害的咒靈卻不叫外援而是僵硬的對峙,說不定是因為害怕咒靈忽然發難所以才不敢撥通電話。
邏輯閉環,推理完美。
於是津美紀在手機上用備忘錄打完那兩行字,被服務員領到了員工休息室裡面後就直接就撥通了“咒術界最強”監護人的電話。
聽完了她猜測之後的五條悟:?
這都哪跟哪啊。
津美紀不知道他還是知道的,菜菜子和美美子兩個咒術師能夠和平的在遍佈普通人的餐廳內吃飯就已經是離大譜了,甚麼為了保護普通人所以才坐到鄰桌吃飯這種事情完全不可能出現在她們倆身上。
要知道一年前在百鬼夜行中,這兩個詛咒師還是殺普通人和監督輔助不眨眼的。
離開東京一年多就能從跟著夏油傑一口一個猴子的詛咒師變成四德五美好青年?
五條悟:我聽不懂,但我大為震撼。
出下TV吧於他跟伏黑惠的有意隱瞞,津美紀作為普通人對於咒術界的瞭解不算很深,也就比那些對咒術界一無所知的普通人好上那麼一點。她充其量也就知道一些有關於咒靈和咒術師的淺顯知識,至於甚麼詛咒師和一年前的百鬼夜行甚麼的,她就壓根不瞭解了。
她對於咒術界的認知,在伏黑惠的灌輸下只有一個:有事找五條悟。
在一年前八十八橋那件事情發生後,為了保護津美紀也為了防止她再次進入這種危險狀況中,伏黑惠只好再三叮囑她有事情就找五條悟。
然後就被路過的五條悟聽見了,五條悟洋洋得意的告訴津美紀他可是咒術界最強。
於是有了有事沒事找五條悟概念的津美紀,在遇見這種這種情況後第一反應就是去找他。
電話那段的五條悟在震撼過後思考片刻:“嗯……那我來一下。”
他倒是不覺得是甚麼恐怖咒靈。
但是他對明明決定離開咒術界現在卻又偷偷回東京的兩個詛咒師比較感興趣。
他沒有給人養孩子的習慣,尤其還是這種從小就生活在詛咒師環境中,對於咒術師和咒靈沒有甚麼正確概念的詛咒師小孩。
“多久才能到啊。”津美紀想了想剛剛外面的情況,憂心仲仲。
五條悟想了想,估計了一下時間:“大概十幾分鍾?”
津美紀:“十幾分鍾?”
這麼快?
電話對面的五條悟卻會錯了她的意思,他想了想開啟地圖隨口應道:“那就幾分鐘吧。”
雖然他會瞬移,但總要看看在哪個地點吧?
五條悟歪頭夾著手機看了一下津美紀所說的這個地點位置,又看了一下咒術高專到津美紀所在的地方跟咒術高專在地圖上看幾乎都要在城市的兩端的距離,那兩個jk就這麼怕他?
聽見答覆的津美紀:?從十幾分鍾縮短到幾分鐘,他這是就在附近?
津美紀,今天也是為咒術界驚歎的一天。
而在她給五條悟打電話離開的餐桌的時候外面的兩個桌子上的氣氛卻逐漸詭異。
和索對上的菜菜子和美美子兩個十幾歲的高中生,哪裡比得過活了上千年的咒靈,幾句話後就被他挑起了火氣,迅速從冷嘲熱諷破防為了一場罵戰,眼看著就快要和佔著夏油傑身體的索打起來。
而把兩個jk氣了個半死的索卻施施然坐在座位上,興致缺缺的打了個哈欠。
“那這麼看來就是我們雙方都違約了,你們沒有離開咒術界反而收集手指,就不要怪我會查到你們的動向。”
理是這個理。
但兩個jk還是向佔據了夏油大人身體的那個不知名存在怒目而視。
在旁邊的居山晴樹:……
果然還是兩個小孩子,就這麼輕易的被活了上千年的假夏油給帶偏了,現在的重點是毀約嗎?現在明明是假夏油傑透露給了伏黑惠她們收集手指的訊息啊。
果然,兩人在對著索怒目而視的時候,坐在旁邊的伏黑惠在聽見了夏油傑說道話後忽然變得警惕起來。
雖然他只是高專的一年級學生但對於特級咒物宿儺手指還是多少知道一些的。
伏黑惠當初被第二次派去仙台遇見虎杖悠仁就是為了去收回被封印在虎杖學校內的特級咒物。
誰能想到特級咒物被虎杖悠仁吃了,原本是個普通人的虎杖直接一躍成為了宿儺容器。
如果說在虎杖悠仁成為宿儺容器之前收集特級咒物是為了收集和保護,那麼在虎杖悠仁成為容器之後還去收集宿儺手指的人就一定是衝著虎杖去的了。
他再遲鈍也應該從三人的對話中明白過來了,一年前的夏油傑和麵前這個似乎不是一個人,詛咒師的內部事務他不清楚,可是現在明顯兩邊鬧掰了的情況下菜菜子和美美子出走東京卻去收集手指……
不難想到她們是為了甚麼。
察覺到身邊伏黑惠帶著點微妙警惕的視線,菜菜子難得反應過來:“你……”
她們剛剛都在津美紀走之後就被盯著夏油大人這張臉的不知名存在氣昏了頭,不知不覺的就被他帶著走了下去,就這麼被抖出了她們收集了兩根手指的事實。
現在再要想透過伏黑惠接觸到虎杖悠仁從而聯絡宿儺就難了。
美美子也反應過來了。
“別生氣啊,”索聲音輕緩,“出於對這具身體過往關係的尊重,我會幫你們的。”
“幫甚麼?”菜菜子聲音冷硬。
“既然你們不想讓高專的其他人知道你們收集手指的事情,那解決掉不就好了。”索理所當然的說道。
他不知道甚麼時候從兜裡拿出來了一把形狀詭異的不規則小圓片,然後看向菜菜子:“你打不過他吧?”
“把這些東西撒下去,就能解決在場唯一一個知道這件事的高專學生。”
唯一?
伏黑惠猛地抬頭看向居山晴樹。
居山晴樹心中暗罵一句索孫子,到了這個時候還不忘把他拖下水,這一句唯一一出,誰都知道他立場是在詛咒師和咒靈這邊的了。
“這是甚麼?”菜菜子警惕的拿起一個小圓片,看著上面扭曲的人臉猶疑猜測道,“你剛剛去後廚偷的蝦片?”
這不會是快餐店快樂薯片還沒炸出來的樣子吧?
“是人類。”索神秘往後一靠不回答,居山晴樹只好替他說道。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被真人處理過後變成了咒靈的人類。
話音剛落,菜菜子一聲短促驚叫,手裡的圓片掉到了地上,瞬間變成了一個形狀扭曲的咒靈,只能隱隱約約從輪廓裡看出一點曾經人類的樣子。
咒靈在地上茫然轉了一圈,精準抓住了菜菜子的衣角,用奇怪的聲調小聲道:“殺了我。”
伏黑惠猛地從凳子上站起來。
不管這是不是人類,能說出這種話就說明還有自我意識在。
他跟那個夏油傑接觸過,他絕對不是會做這種事情的人。
他現在想幹嘛?
與此同時,菜菜子同樣也在想這個問題。她不可置信的看向佔據了夏油大人身體的那個東西:“你想幹甚麼?”
“幫你們解決問題啊,”索輕鬆的笑了笑。“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對昔日朋友下不了手?”
他翻開衣袖,露出裡面一堆表情狀態扭曲悚然的不規則圓片。
“沒關係,”索聲音緩緩,“我這裡,還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