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山晴樹:一種植物.jpg
關他甚麼事啊?
明顯是在內涵他吧?而且伏黑惠他記得一年前在仙台的時候見過夏油傑?
現在是不是還不知道殼子裡已經換了個人。
“客人跟他們認識?”站在索身邊的服務員覺得再不說點甚麼的話,那兩個穿著制服的jk看上去就要跟他打起來了。
所以這真的是來找人不是來尋仇的嗎?
“不認識。”索認真地想了想說道。
他在佔據了夏油傑的身體之後,也就跟這兩個身體的前養女有過一次交流吧,那次交流後他跟這兩個人達成她們離開咒術界,而他不做任何干涉的協議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了。
一直到現在,快一年多了其實這也是他第二次在夏油傑的身體裡見到這兩個jk。
所以大概也不算認識。
只能算是這兩個未成年咒術師單方面的結仇?索饒有興趣地想道。
“認識啊。”美美子緊跟在索後面回答。
服務員:“啊?”
所以到底是認識還是不認識。
“那個……私人糾紛要不還是在店外解決吧?”服務員語氣委婉。
“好啊。”索攏著袖子站起身,還順便向居山晴樹遞去一個眼神。
明顯是在暗示他想要解決手指就在外面就地解決好了。
順便把這個高專的學生也解決掉。
既然這兩個jk是最近才回到東京的,想也知道她們不會把宿儺手指這麼重要的東西就留在外面,肯定是帶在身上出來的。
雖然不知道為甚麼她們會和高專的學生搭上線,但是顯而易見她們收集手指就是為了宿儺,那麼她們一定就是為了接觸虎杖悠仁。
“夏油傑”已經死了,如果她們是去投誠的,那必然會把他的存在告訴五條悟,原先用來準備好作為殺招保證能封印六眼的獄門疆就起不到它原本計劃的作用,設定還有可能會被六眼破壞。
如果她們是另有計劃去接觸虎杖悠仁的,那就更要把這根手指拿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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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更重要的是,在不知道她們是打算投誠還是另有計劃的現在,原本好端端在咒術高專內當臥底的這個咒靈被高專的學生看見和自己呆在一起,直接打亂了他們的計劃。
既然如此還不如現在就在這裡解決,直截了當的和咒術高專撕破臉皮,在資訊還沒有傳遞到五條悟那裡時把虎杖悠仁叫出來一趟解決。
不然等這個咒術高專的學生帶著訊息回去告訴五條悟,不管怎樣五條悟肯定會對他起疑心,以後想要把虎杖悠仁引出來就難了。
“要出來解決嗎?”他越過站在他前面的服務生看向站在後面的兩個jk。
“解決?解決甚麼?”美美子一邊收繩子一邊心平氣和,剛剛還因為咒力注入不均而不斷顫抖的軟繩現在聽話的在她手裡輕巧的自動歸納成一團,微妙的反應出了她恢復平靜的心情,“現在是法治社會了不要把打打殺殺掛在嘴上。”
居山晴樹:?
一年前一言不合就在小巷內想要用繩子弄死黑衣大漢的是你對吧?
“沒有私人糾紛,”菜菜子營業微笑,“我們就是單純來吃飯的。”
居山晴樹:???
剛剛對著你監護人的限定皮陰陽怪氣的是你吧?
站在一旁的服務員:弱小無助且卑微。
你們倒是統一一下說法啊,她只是一個無辜打工人,這家店也只是一個平平無奇小餐館而已。
雖然現在平安無事但她怎麼總覺得下一秒這些人都能把屋頂掀了呢?
“那要不客人先坐下來吧。”服務員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只想把這兩撥人隔得遠一點。
“靠窗邊和靠裡面的位置都比較好,”她指了指這兩個方向,“窗邊可以看街景,靠裡面的位置桌子比較大,凳子是沙發。”
最主要的是,這兩個位置都離這一個客人的桌子很遠。
遠到坐下來就看不見對方的那種遠。
“嗯……”津美紀思考了一下,“要不窗……”
“坐裡面。”伏黑惠趕緊先她一步說道。
坐窗邊的話待會夏油傑出去的時候必然會經過這裡,所以還是裡面比較好。
他在這一刻詭異的和服務員的心理重合了。
能讓他們離多遠就離多遠吧。
服務員鬆了一口氣,領著幾人就往裡面的位置上走去。
伏黑惠話音未落,就聽見美美子的聲音橫插了進來:“等一下。”
“這裡沒人吧?”她假笑著幾步走到假夏油傑身邊的位置上,敲了敲桌面,“就坐這裡。”
服務員:!
如果她做錯了甚麼法律會懲罰她,而不是讓她在在工作的時候碰見三個疑似有仇還在這裡槓上了的顧客。
這個點店裡人這麼少,空桌子多的是,為甚麼要擠在一起坐?
他們店面這麼偏,這麼小,也不是甚麼有名的網紅店鋪,為甚麼都要來?
菜菜子和美美子不等服務員反應,就立馬心有靈犀的坐到了桌子旁邊,一副就要在這裡不走了的架勢。
看見兩個養女執意要坐在這裡的夏油傑又無奈又好笑。
看來盤星教和監護人沒了的這一年,兩個跟著他長大的女孩子還是那副樣子。
伏黑惠估計這又是甚麼家庭糾紛只好跟著一起坐了過來,再怎麼樣都是人家家事,青春期的叛逆朋克高中生,都能離家出走一年多了估計也不差這次吵架。
只留下一頭霧水的津美紀也莫名其妙跟著坐了下來。
一年前認識不久的朋友忽然離開東京,她還沒來得及問她們是去幹甚麼,那個神出鬼沒的監護人就忽然出現問了她一堆關於菜菜子和美美子的問題,最後十分敷衍的告訴她不用擔心。
就這麼度過一年多的時間後兩個疑似轉學去了其他城市的jk又回了東京打算重新定居,作為她們在東京唯二認識的兩個朋友她跟伏黑惠在她們重新回來之後一起吃飯,結果選擇的餐廳裡邊好像還有甚麼很難對付的咒靈?
是她看不見咒靈的緣故嗎?這麼感覺在場的所有人只有她被排除在狀況外?
為甚麼忽然她們就跟坐在店內的另一個顧客吵了起來又忽然就氣要坐在這裡。
“惠,”看著坐在桌子對面兩個對著隔壁桌怒目而視的菜菜子和沒妹子,津美紀壓低聲音小聲問道,“你認識這個人?”
伏黑惠坐下之後視線就不停的在三個人中徘徊。
“是因為有甚麼咒靈在這個位置嗎?”她自動補全了自己看不見的內容。
所以一進來就對著這桌位置格外在意的三個咒術師其實是因為看見了咒靈所以才這樣的,菜菜子和美美子執意要坐在這裡也是為了保護這個甚麼都看不見的普通人安全。
那他對面一定有一個很恐怖的咒靈吧……津美紀若有所思的把目光也投向了隔壁桌。
恐怖咒靈·居山晴樹:行叭。
被兩個女孩子一起注視的索似笑非笑。
在旁邊看著落座的四個人都開始盯著隔壁桌一動不動的服務員:……在?誰來救救她。
“對了,津美紀,”伏黑惠回過神來,“你要不先去櫃檯點單吧。”
菜菜子和美美子大概是估計著津美紀在這裡所以才不好開口,正好五條悟和他的意思都是不要讓她一個普通人過多接觸咒術界。
要不是當時夏油傑和盤星教全部沒了之後能聯絡到兩個jk的只有她,估計現在津美紀跟咒術界一點關係都不會有。
“這邊來。”一直站在一邊如臨大敵生怕這兩撥人把店砸了的服務員長舒一口氣。
“在櫃檯這裡點單。”
謝天謝地,終於有人想起來這裡是餐館了。
而在津美紀走之後,在場的三個人當即撕破了臉。
“我記得最開始的時候我們定下的約定是你們離開咒術界,只是離開東京甚至還收集了兩根特級咒物不算離開咒術界吧?”
特級咒物?
不會是宿儺手指吧?伏黑惠心中一驚。
索說這句話當然是故意的。
剛才津美紀說的話他聽見了,跟這三個咒術師一起進來的居然是個普通人,這兩個平時對普通人一口一個猴子的詛咒師能對她是這個態度,看來她們回東京的目的傾向於投誠。
高專方知道她們手裡拿了兩根宿儺手指嗎?
伏黑惠臉上的表情太過滴水不漏,這兩個一年前還算單純的jk現在臉上也甚麼看不出來,索遺憾的在心裡嘆了一口氣。
“我也記得當初定下的約定是你不再幹涉我們,”菜菜子反唇相譏,“怎麼?現在我們收集咒物連收集了幾根你都很清楚嘛。”
放心離開這裡的服務員一定想不到,在她離開不到一分鐘後這裡的火藥味就立馬加重了好幾倍。
服務員現在正在櫃檯前。
【你們這裡有甚麼比較隔音的房間嗎?】櫃檯前的津美紀用備忘錄打出這一段話。
【或者是剛剛那桌的視覺死角。】她繼續寫道。
看樣子似乎那裡是有甚麼非常棘手但又不能打草驚蛇的咒靈存在,所以惠支開了在一邊的她和服務員兩個普通人。
她覺得現在還是給他們名義上的監護人,咒術界最強五條悟打個電話。
值得一提,咒術界最強似乎是監護人他自封的。
津美紀憂心仲仲的點下撥通鍵。
不求這個平時極度不著調的監護人,只希望他能通知咒術界其他厲害一些的咒術師來解決這個咒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