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底下傳來釘崎的笑聲和伏黑惠無奈的勸阻聲,聽起來似乎是虎杖又在拿伏黑惠幫派繼承人的身份開玩笑。
這個從居山晴樹嘴裡傳出來的離譜瞎話在三人之間都快變成一個梗了,還是釘崎野薔薇不管聽多少次都會笑的那種。
“伏黑你別臭著一張臉啊,”虎杖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上來,“這可不是我說的,你要找居山晴樹麻煩。”
被從黑幫繼承人調侃到了賽博陰陽寮繼承人的伏黑惠:……
“我支援你找他麻煩,”釘崎野薔薇憋著笑,“只要你能從某人嘴裡撬出來他現在在哪。”
某人指的是誰簡直昭然若揭。
五條悟這人嘴跟上了鎖一樣,不想說的是丁點都不會漏出來,要是他想告訴虎杖他們居山晴樹的下落,他肯定早說了。
伏黑惠無奈的嘆了口氣:“走吧走吧你倆不是要去銀座。”
“伏黑,”野薔薇忽然正了正臉色一本正經的看向他,“說真的,我覺得他聽起來就像是甚麼咒術師家族裡出來體驗生活的。”
“你還不如換個方法問,比如說甚麼家族在跟陰陽師聯姻之類的。”
“我聽見了——”教學樓上方傳來五條悟的聲音。
他支著一雙大長腿,斜坐在窗臺上,正一手拉開窗子探出上半截身體對著底下的三個人喊道。
釘崎:……
釘崎轉身就走。
不讓她坐在窗臺上,轉身就自己整個人斜坐在上面的屑教師。
“我是不指著五條老師哪天告訴我了,”虎杖悠仁瞥了一眼頭頂的五條悟,嘟嘟囔囔,“我詛咒他現在被壓在家裡跟陰陽師相親,繼承陰陽寮。”
因為窗戶開著所以清晰聽見了虎杖悠仁在說甚麼的居山晴樹:……
謝謝,不必了。
大可不必了。
“年輕真好啊——”膈應完三個小年輕的無良教師伸了個懶腰,把探出窗戶的半邊身子縮回來,做作的嘆了一口氣,“少年人真是無憂無慮啊。”
看著他談話談到一半忽然拉開窗戶的咒靈挑了挑眉:“所以你就是在這個年紀遇見居山晴樹的?”
“打個商量,”坐在陽臺上的五條悟沒接茬,反倒是忽然誠懇的看向這個老狐狸,“能換張臉嗎?”
居山晴樹:?
“你頂著這張臉跟我說這些話題……”五條悟感覺牙又開始疼了,“很不利於我的教學啊。”
這下他終於從咒靈那張和虎杖悠仁一樣的臉上看出了跟他相差無幾的迷茫神情:“啊?”
他影響五條悟甚麼教學了?
“你會讓我看見虎杖的時候很胃疼。”五條悟誠懇極了。
居山晴樹:……怪他啊?
要不是虎杖悠仁現在是宿儺容器,他也不會長這樣的,追根到底五條悟的ptsd不是來自於他的同位體宿儺嗎?
當然這話不能給五條悟說。
於是趴在桌子上的咒靈懶懶起身:“這玩意捏了又不能改,這段時間內我都得長這樣。”
“不對,”他忽然支稜起來,“能改,但只能改一點點。”
他還沒把那倆小眼睛放出來。
——忽然支稜起來的咒靈換了張宿儺控制身體時出現在虎杖悠仁身上的臉。
五條悟:“……”
“要不……換回去吧。”他胃更疼了。
他不想看見老狐狸謎語人咒靈和詛咒之王宿儺的結合體,真的很不利於消化。
“屁事多,”咒靈翻了個白眼,收起底下那兩隻影響視野的眼睛,又重新趴回了桌上,“下次再有這麼多要求我要收費。”
咒靈的收費說的可不是要錢。
五條悟跟他合作了這麼幾天,現在也沒搞清楚他到底是想幹甚麼,只能隱隱約約的察覺到他似乎在找千年前的一些事情的真相。
不能換臉應該是真的,不然他大可換著自己的臉出入咒術世家,完全沒有必要跟他合作。
被虎杖悠仁的奇怪buff捕獲以為自己是他哥哥大機率是假的,或者說他可能在第一時間中了招,在把臉捏成了虎杖悠仁的樣子後就清醒了過來。
讓他去借資料查詢關於居山晴樹的資訊這個舉動半真半假,他要那些資料恐怕重點是去查證他想要找到的事情,關於居山晴樹的資訊只是順帶。
要不是今天虎杖悠仁拉著他去出任務,恐怕這個平時不是查資料就是折騰他的咒靈也不會看見夏油傑。
不,現在應該不能說是夏油傑了。
這個趴在桌子上的咒靈,剛剛帶來了兩個堪稱爆炸性的資訊——
“好了,有關於這些的資訊我說完了,”五條悟從窗戶前直起身,“現在輪到我問你了,你是從哪裡看見另一個有咒力封印的人的?”
“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居山晴樹沒有回答,反而晃悠著二郎腿看向五條悟,“你要先聽哪個。”
“壞訊息。”五條悟隨便選了一個。
“我看見有咒力封印的那個已經不是人了。”咒靈回答的乾脆利落。
“……好訊息呢。”
“好訊息是,死了,但沒完全死。”
*
居山晴樹看見夏油傑的一瞬間,腦子裡的系統短促的爆了一句粗口。
【你這是被人打了嗎罵的這麼大聲。】居山晴樹被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及為“夏油傑著小子終於和咒靈鬼混到一起去了”而感慨,就被系統給弄的背後毛都炸了一下,【你罵的我以為面前出現的不是夏油傑而是八十張紅牌。】
畢竟之前能讓系統產生情感波動的只有他即將崩人設和黃牌紅牌。
【呔,孫子,哪來的八十張紅牌!】系統立馬被轉移了注意力,【你給我留幾天活頭不要搞事不好嗎?】
【這不還沒來得及搞呢,】居山晴樹回答的語氣堪稱溫和,【但是我也不能保證以後搞不搞,畢竟我已經看見了紅牌向我招手的未來。】
沒有紅牌的任務是不完整的任務!
【……我聽說狗能看見人看不見的東西。】系統沉默了半天,磨出來這一句話。
居山晴樹:【……】
【你剛剛怎麼了罵的那麼大聲。】他圓潤的轉移話題。
【哦這個,】系統糾結了一下,給他疊了個濾鏡,【你還是自己看吧我說不清楚。】
居山晴樹迷茫的抬起頭。
這一抬頭他看出不對勁來了。
雖然說夏油傑是一個二十多歲了還在搞傳銷試圖殺死所有普通人的大齡中二病,可再中二他也不會去頭上紋一圈縫合線吧?
還是說……居山晴樹猶豫的看向真人身上的大小縫合線,這是你們組織的傳統?
倒也不是不能理解,他之前去過的一個任務世界還喜歡給大家都起酒的名字做代號,想要建立一個優秀的團隊那麼就一定要讓團隊內的上下成員擁有團隊意識,建立團魂!
雖然說那個世界的那個組織全員臥底來著……居山晴樹心虛的眨了眨眼睛。
於是一隻手還停留在咒靈脊背裡的強大咒靈忽然把視線從夏油傑和真人那裡轉移到了自己身上,眼中還隱隱帶著一絲譴責之意。
漏瑚:???
看我幹嘛?
居山晴樹:小老弟,你不行啊,你沒有團魂.jpg
【這火山頭咋沒有縫合線,】居山晴樹正在和系統念念叨叨,【難道它是編外人員?】
【我讓你看夏油傑誰讓你看這個了。】系統無語凝噎,【你就不覺得夏油傑有點不對勁嗎?】
【夏油傑哪裡……】居山晴樹碎碎念著抬起頭,隨即就愣住了。
【是我玩手機玩多了嗎?】他閉了閉眼睛又重新看過去,【為甚麼我看見了兩個夏油傑?】
一個是剛才看見的限定面板縫合線·夏油傑,另一個是原皮。
【是我剛剛給你疊了層濾鏡,】系統恨鐵不成鋼,【你怎麼就光往人腦殼子上看呢。】
【所以你剛剛是看見了兩個夏油傑才忽然爆粗口的?】原皮夏油傑忽然意識到了這個咒靈能看見他,不禁露出了震撼的神色。
【是啊,】系統幽幽道,【我還以為鬧鬼了。】
【別這樣,統,】居山晴樹原封不動的原話返還,【我聽說狗能看到人看不到的東西。】
系統:【……】
扳回一局的居山晴樹心情好極了,他從咒靈的心臟處把屬於宿儺的那一根手指掏出來,接著就十分不客氣的當著他們的面收了起來:“介紹一下?”
按道理說這裡站著的一人兩咒靈他其實認識兩個,只有那個火山頭很臉生,但是看見兩個夏油傑之後他就敏銳的意識到了他昔日的同學估計出了點甚麼事。
只有他能看見的原皮夏油傑,露出了只有跟他朝夕相處過一年多的同學們才能看出的戒備神色。
他不知道面前的咒靈是居山晴樹,他只以為自己的存在被其他咒靈發現了,於是戒備的向後退了一步,接著就像是被甚麼無形的障礙所擋住了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了。
r/>被他盯了半天的限定皮夏油傑友善的向前走了一步:“我是夏油傑,可以叫我夏油。”
身後的原皮鬼魂被迫跟著他前進的步伐被生拉硬拽著向前挪動了一步。
——有限定距離。
居山晴樹大概目測了一下,中間的距離最寬是半米。
“夏油,”居山晴樹面色不改的接受了這個稱呼,“剛剛第一眼還以為你是咒術師,所以臉色不太好。”
“沒有,”限定皮好脾氣的聳了聳肩,:“我是詛咒師。”
背後的原皮夏油傑翻了個白眼。
——是他熟悉的那個損人同學沒錯了。
居山晴樹沒忍住翹了一下唇角。
原皮夏油傑的臉黑了。
從百鬼夜行失敗被五條悟殺死之後,他還沒來得及進入永恆的長眠就被人挖出了屍體,接著就被迫跟在這個割開了自己顱骨住進去的腦子身邊,不能離開他半米以外。
這麼多天下來,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情況算是遊魂還是甚麼,沒有人能看見他,沒有人能聽見他說話,他像是被禁錮在了自己的身體周圍。
失去了作為盤星教教主時的那些紛雜,他現在有了更多的思考時間,去跟著這個佔據了自己身體的腦子看到他作為詛咒師時沒有看到的一面。
但他像是個坐在觀眾席上的觀眾,不管他現在作為鬼魂如何看到世界的兩面,如何感悟到偏執時期的自己沒有悟到的道理,如何洞悉這些咒靈對自己昔日同學的陰謀,他也依然甚麼都幹不了。
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剛才。
持續到這個來找宿儺手指的咒靈掏出手指後,一直鎖定在他軀殼上的眼神忽然鎖定到了他身上。
夏油傑試探著後退了一步,咒靈的視覺落點也跟著後移了一步。
他是真的能看見自己。
這個咒靈看上去是和這些人一個陣營的,夏油傑心裡迅速盤算了一遍這些人的打算,又想了一下萬一被自己的存在被得知要怎麼辦,最後無奈的發現他好像甚麼也幹不了。
他不能拿這些人怎麼樣,這些人也不能拿他怎麼樣,作為魂魄的他現在跟他們就像分別存在與兩個重疊的時空中,誰也碰不到誰。
所以現在唯一能和他這個重疊時空的咒靈交流的只有這個第一次見面的咒靈。
但是他看起來……並不怎麼想把自己的存在告訴這些咒靈的樣子?反倒是看向真人,問起了有關於其他兩個人的資訊。
接著他就聽見了冒牌貨的自我介紹,用自己的名字也就算了,還要自我介紹是詛咒師,夏油傑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接著他就看見,原本還一本正經的咒靈忽然為不可察的翹了一下唇角。
夏油傑:???
沒見過鬼魂翻白眼嗎這有甚麼好笑的???
“咳,”咒靈很快就壓下嗓中的笑意,“這位是……”
居山晴樹看向漏瑚。
漏瑚一言不發。
“還不會說人類的語言嗎?”居山晴樹主動走到他的身邊,憐憫的拍了拍他的肩,“怪不得你會被排擠。”
怪不得三個人中間只有他沒有縫合線,原來他連人話都不會說。
漏瑚:???
誰不會說人話了?
“我沒有被排擠。”他不知道為甚麼莫名其妙一開口先解釋道。
居山晴樹從他身上怎麼看怎麼有一股謎之熟悉感。
【我怎麼覺得這火山頭說的話這麼熟悉,】居山晴樹絞盡腦汁也沒想起來之前是不是見過他,【我上次來的時候見過他嗎?】
【沒有,】系統乾脆的拒絕,接著又鬼鬼祟祟的說,【但是我好像知道既視感出現在哪裡。】
居山晴樹:【?】
【哪裡?】
【“我沒有被討厭。”】系統學的惟妙惟肖。
居山晴樹:【哦——】
系統:【嗯——】
“嗯嗯嗯好好好,你沒有被排擠。”他立馬轉過頭來安慰道。
上一個用這種句式的還是富剛義勇,所以現在很難讓人不懷疑這個組織中的其他人真的在排擠火山頭。
火山頭:“……”
火山頭明智的換了個話題:“你作為咒靈為甚麼要幫助高專的咒術師?”
“我沒啊,”居山晴樹翻臉不認賬,“你是親眼看見我給高專捐樓了還是看見我幫著祓除咒靈了?”
漏瑚:……是哦。
“我只不過是一個高階臥底罷了,”居山晴樹語重心長,“沒有人比我更懂臥底。”
畢竟他也是在酒廠打過工的人了。
沒有人比他更懂臥底——
沒有人!
系統:……看來孩子真是在那個世界被虐的不輕。
當時總局給的任務是找到組織中的臥底,找到最後這組織全員臥底,酒廠的人除了琴酒都快被臥底臥滿了,任務進度還差那麼百分之五,居山晴樹把能找的全都找遍了,最後百分之五就是死活不加上去。
直到一天清晨,居山晴樹收到一通來自FBI的電話。
最後百分之五緩緩點滿。
居山晴樹:……
系統:……
#臥底竟是我自己#
這任務簡直給一人一統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陰影,以至於這麼多年過去了,談起臥底,居山晴樹還會激動的拍起他的輪椅。
漏瑚看起來似乎被他談起臥底時眼底燃起的火焰震撼到了,他卡了一下殼,似乎忘記了自己要說甚麼,最後只好乾巴巴的說:“哦、哦那挺好的。”
“我是漏瑚,”他想了想還是匪夷所思道,“你怎麼進的高專?”
早知道高專這麼好進去,他們當初何必在姐妹校交流會上做手腳,花御還差點被五條悟抓住。
要是有這麼簡單,那當時他們幹嘛那麼費勁,臥底進去不就好了。
“嗯……我覺得吧……”居山晴樹委婉的看了看漏瑚,“臥底是需要那麼一點點天賦的。”
“比如說,首先要長的像個人。”
他這個長相,說是普通咒靈都沒人信,怎麼可能和一群咒術師進進出出啊。
漏瑚感覺自己有被內涵到。
他梗著脖子看向這個確實是四個咒靈中長的最像人類的那個。
夏油頭上有縫合線,真人全身都是縫合線,他的頭一看就不是普通人,這麼一看好像只有這個據真人所說術式是模仿的咒靈可以臥底進去。
等等,他好像直到為甚麼這個咒靈覺得他受排擠了。
只有他一個人沒有縫合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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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是說要封印五條悟嗎?”咒靈靠在牆上看向夏油傑,“我去把他引出來啊。”
他其實是在看限定皮背後的原皮夏油傑,在他說完這句話後,原皮就露出了危險的神色瞪向他。
居山晴樹理直氣壯瞪回去:瞅你咋地。
好像被同伴莫名其妙瞪了的索:……瞪他幹嘛?
聽見居山晴樹準備引出五條悟的漏瑚:你說起這個我就來勁了.jpg
“五條悟,”他摩拳擦掌,“下一次,下一次引出五條悟之前通知我。”
他覺得之前的滑鐵盧一定是因為準備的不夠充分。
“你確定?”居山晴樹沒想到還有上趕著來送的。
“我確定。”漏瑚一臉鄭重,“獄門疆發動之前,我要重傷五條悟。”
夏油傑看見那個咒靈輕咳一聲,牙疼似的捂住了嘴。
——差一點就要忍不住笑出聲了。
夏油傑,今天也是變成鬼魂後迷惑的一天。
不是,這個咒靈哪邊的啊?
*
而前幾天才放下狠話的漏瑚,可能沒想到,沒過幾天這個新晉同伴就給自己打來了電話。
這就把五條悟引出來了?
漏瑚迷茫,jpg
獄門疆的發動條件在夏油傑那裡,他們本來準備的是在萬聖節澀谷一帶發動對普通人的無差別襲擊,落下只能進不能出的帳以脅迫咒術師們全部進入,以此使五條悟在發動獄門疆的瞬間由於分身乏術而失去黃金應對時間。
但是這個同伴是否太有效率了一點啊。
那他到底去還是不去……?
“信我,我超強,”電話對面的咒靈誠懇極了,“把五條悟引出來的機會難得,就算沒有準備獄門疆,我們兩聯手試一試也是可以的。”
漏瑚……漏瑚可恥的心動了。
真人說起他的時候曾經形容過他身上的咒力一觸即發全是殺招,並且術式似乎是選擇一個對方最想見到的人複製。
那隻要在他複製出五條悟最想見到的人後他再出其不意上前,不就能打個措手不及嗎。
——於是確實打了個措手不及。
五條悟打了漏瑚一個措手不及。
在同伴給出的位置上等著埋伏五條悟的漏瑚還沒來得及發動攻擊,就被六眼發現了咒力軌跡,直接按在了地上。
兩個人交手還沒幾下,對他的領域有所瞭解的五條悟不等他做出反應就直接開了領域,三步上前就摘了他腦袋。
整個作戰過程堪稱行雲流水經典復刻梅開二度再來一杯。
“今天不祓除你,”五條悟提著他的頭,臉色堪稱和藹可親,“來吧,說一下有關於夏油傑的事情。”
在另一邊山上還沒來得及下來的居山晴樹:【壺——寶——】
系統:【壺——寶——】
漏瑚失去腦袋的身體孤零零的躺在五條悟領域的邊緣,還沒來得及消散。
居山晴樹還暫時不想被漏瑚發現自己其實是雙面間諜,於是他只好繞著五條悟領域的邊走到了那一具無頭男咒靈屍旁,嘆了一口氣。
【你說說,何必呢,】他貓哭耗子假慈悲,【要是他前幾天不放大話,我何至於挑他下手啊。】
【明顯真人更欠打嘛。】系統幫腔。
“唉,”居山晴樹看著漏瑚的身體,悲從中來:“我已經三天三夜沒閤眼了,老想著跟要跟五條悟正面剛的壺寶說些甚麼,可是話,總得有個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