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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首發晉江文學城【一更+二更】

2021-11-12 作者:月渡寒塘

最近樓上的偵探社好像出了一點事。

漩渦咖啡廳的服務員小姐一邊磨咖啡粉一邊漫不經心的想道。

橫濱不太平,連帶著偵探社的委託都變得多了起來,偵探社的大家變得忙碌最直觀的體現就是大家都不怎麼來咖啡廳聊天用餐了,本來還算是熱鬧的咖啡廳隨著社員們的忙碌也逐漸變得有些冷清起來。

偵探社忙起來之後,來咖啡廳的就只有幫大家帶咖啡上樓的敦和偵探社新來的編外人員居山晴樹了。

這幾天就算是他們兩個人也不來了,要不是每天早晚都能看見步履匆匆調查委託的其他社員們,服務員小姐都要懷疑樓上的偵探社搬走了。

她一邊胡思亂想一邊漫不經心的往裡新增咖啡豆,等到拇指上傳來粉末微涼的觸感她才發現容器內的咖啡粉溢了出來。

——她豆子加多了。

還好這會沒有客人,服務員小姐手忙腳亂的開始收拾,溢位的咖啡粉和桌面上還沒來得及擦乾淨的水漬混在了一起,褐色的液體沾到了她白色的襯衣上,暈出一片一看就很難洗的棕色汙漬。

這時桌上敞著口擺放的玻璃瓶被她匆忙的動作帶倒,甜膩的草莓香精味中,料理臺被弄的一團亂,服務員小姐眼前一黑,搶先一步拯救了即將從桌子上掉下去的玻璃瓶。

代價是被瓶中剩餘的粉末灑了一身。

這幅場景現在用災難來形容都不為過。

正當這個時候,她聽見有人敲擊櫃檯的聲音,服務員小姐抬頭看去,看見一張溼紙巾。

“先擦一下沾到身上的咖啡吧。”遞來溼紙巾的人指了指她的領口,善意的提醒道。

服務員小姐這才發現自己的領口處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被混上了一大片咖啡粉末,她感激的接過溼巾鬆了一口氣道:“我還以為是有客人來了。”

“讓客人看到料理臺被弄得一團亂真是太狼狽了。”她一邊擦著領口一邊心有餘悸的說道。

“這樣啊,”來人好脾氣的笑了笑,“我難道不是客人嗎?”

“居山先生怎麼能算客人,”服務員小姐輕快的說道,“偵探社的大家都是熟人啦。”

畢竟偵探社就在咖啡廳的樓上,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經常來咖啡廳聊天用餐的大家早在服務員小姐的概念中變成了朋友一般的存在。

即使是經常在咖啡廳欠賬的太宰治也是,服務員小姐十分不計前嫌的想道。

“對了,”她擦完衣服開始收拾料理臺,“偵探社的大忙人們今天怎麼有空下來了?”

“我只是來幫大家帶咖啡上去而已,”居山晴樹無辜的攤了攤手,“至於委託那都是他們在忙,我只是個編外人員。”

“那敦君呢?”平時不一般都是敦來幫大家帶咖啡嗎?

“敦出去調查委託了,”站在櫃檯前的居山晴樹疲憊的嘆了一口氣,“本來偵探社就忙,現在少了一個人之後大家的事情就更多了,大家最近都很少讓敦跑腿了。”

“G?”服務員小姐奇怪的抬起頭,“是出甚麼事了嗎?”

原來這幾天偵探社的人一直沒有出來是因為出了甚麼事嗎?難道是因為幾天前的那場襲擊……

“啊對,”居山晴樹忽然回過神來一樣,坐在櫃檯前支著下巴憂慮道,“太宰最近受了重傷。”

“所以他的工作就落到了別人手上,弄的本來就忙的大家不僅要照顧他,還要做他那份的工作,相比之前就更忙了。”

服務員小姐驚訝的看了過來:“太宰先生受傷了?很嚴重嗎?”

“雖然不是很想這樣說,但是……”居山晴樹有些苦澀的笑了一下,“真的很嚴重。”

“啊咖啡好了,”服務員小姐手中做好的咖啡打斷了他的敘述,“不過不用太多為他擔心了,大家都覺得他會沒事的。”

可他臉上的神色和這句話卻恰恰相反,看起來太宰先生的狀況好像真的不是很好……

“不過最近實在的太忙了,”他從服務員小姐的手中接過那幾杯咖啡,點了一下頭說道,“要是最近不重要的委託能夠少一點就好了。”

他又步履匆匆的上了樓。

關於認識的人身受重傷性命垂危的訊息顯然讓本來心情還算愉悅的服務員小姐有些焦躁。

她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大堂,只感覺心情都隨之有些不好了起來。

就在這時,有人輕輕敲了敲咖啡廳的門。

“勞駕問一下,”來人看向咖啡廳中唯一的服務員小姐,“武裝偵探社是在這個樓上嗎?”

“啊,對的,”服務員小姐猛地回過神,“不過是從那邊的樓梯上去,不是這裡。”

“哦哦好的,”偵探社的委託人轉過身就想去她指的那條路。

“那個……”服務員小姐也不知道為甚麼。忽然有一種奇怪的動力驅使她叫住了這個委託人,“是有甚麼重要的委託嗎?”

“說起來也不是甚麼大事,”來問路的中年男人摸了摸頭,“我家菜園的排水總是不好呢,之前偵探社的那個宮澤少年說可以交給他來解決。”

“最近幾天一直沒有在街上看見他,所以我就想來這裡找一找。”

“最近宮澤先生很忙哦,”隔著一扇咖啡館的玻璃門,服務員小姐的聲音有些失真,“偵探社有重要的社員生病了,所以大家都暫時沒有時間外出了。”

“這樣啊,”中年男人不好意思的正了正頭上的帽子,“那我過一段時間再來感謝他順便再麻煩他一下吧。”

中年男人走遠了。

咖啡廳內的服務員小姐長舒了一口氣。

剛剛居山先生說的就是這類不重要的委託吧,現在的偵探社一定很忙,不知道這樣有沒有幫到大家呢。

漩渦咖啡廳樓上,武裝偵探社並不如服務員小姐所想象的那樣忙碌,恰恰相反,偵探社的大家這幾天居然要比之前橫濱剛開始不太平的時候閒多了。

居山晴樹手裡的咖啡被偵探社的大家一分而空,整個房間裡都瀰漫著咖啡的特有香氣。

太宰治幽怨的舉起手:“提問。”

“為甚麼只有我沒有咖啡?”

在所有人都喝著咖啡的美好午後,為甚麼只有他的面前只有一杯白開水。

“當然是因為你還在重傷不治,”與謝野晶子端著一杯咖啡施施然走過他的身後,“太宰,你傷嚴重的都要死了,怎麼能喝咖啡呢?”

“可是偵探社裡那麼多人都可以重傷為甚麼“偏偏是我——”太宰治趴在桌上,宛如一條失去夢想的鹹魚。

“因為首先,敦作為黑市的主要目標不能受傷,谷崎還要上學,外出調查不能缺少亂步,打亂國木田的計劃他會抓狂,以及宮澤需要收集資料,”與謝也總結道,“所以只有你,平時比較閒,驟然受傷不至於讓偵探社停擺。”

“而且這個方法好像確實很有用,”她摸了摸下班若有所思,“自從你受傷的訊息傳出去那天開始,屍體不斷出現的委託就消失了。”

這類委託的位置最後停在了離偵探社只有五個街區的地方,而這幾天他們去調查完之後也沒有發現有任何的異常。

就跟前四個地點一樣。

除了委託人忽然看到的屍體之外,沒有任何不對之處。

“所以果然是黑市的人為了敦打起來了吧……”與謝野找了個舒服的地方坐下總結道。

前幾天第五個相似委託出現後,居山晴樹就提出了一個假設,如果說現在敦是眾矢之的,那麼在看似風平浪靜的黑市下說不定正在進行誰先分走第一塊蛋糕的激烈爭奪。

有直接提著武器來武裝偵探社試圖直接搶走的,有不斷製造離奇委託對偵探社下戰書挑釁的,也有在偵探社的調查過程中不斷使絆子意圖製造意外的,但不論他們使出甚麼手段,偵探社在此之前都是一直遊刃有餘應對的。

對於黑市中窺伺偵探社的所有勢力,所有有意於人虎的組織互相之間都是透明的,如果這個時候一直輕鬆應對的偵探社中忽然有人因為不明原因受傷垂危,那麼本來處於一個微妙平衡的各方勢力就會瞬間因為這個藏在暗處行動的襲擊者而分崩離析。

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

擁有同一個目標的黑市組織們不會一擁而上攻擊偵探社,反而會互相猜疑尋找藏於暗處的襲擊者。所以這幾天偵探社的委託急劇減少,又恢復了之前的委託頻率,外出調查的大家也沒有再遇到任何意外。

在眾人的一致投票下透過了由太宰治來重傷不治的方案,用他這幾天的“重傷”換來了偵探社大家的減負和黑市組織的內耗。

可謂是捨己為人。

而且為了保證黑市中猜疑鏈進行的同時沒有不屑於猜忌直接莽的人出現,這幾天敦一直在外不斷調查委託,但是偵探社內究竟是誰受了傷卻一直沒有明確的訊息傳出,所有其他成員就像是瞬間銷聲匿跡了一樣,不再出現在外界。

忌憚於社員們的黑市組織們在明確得知是誰受了重傷之前不會輕舉妄動。

不過這一切都終結於剛才了。

不透露是誰受傷只利於控制黑市動向,不利於居山晴樹排查Q的動向,而且現在的情況Q在暗他們在明,不把他逼出來,處在明處的他們三個都不好過。

居山晴樹做戲做全套,自從武偵有人受了重傷的訊息傳出,就光明正大的摸魚不去港口Mafia了。

太宰治受傷,Q遲早要找他和中原中也中的一個人,既然這樣與其到處順著虛無縹緲的線索找,不如直接坐等他上門。

而且橫濱這片地界,在黑市極度活躍的狀態下,每條訊息的傳播速度要比所有人想象的快更多,現在該知道的人應該都知道了。

他可以期待一下Q的反應了。

*

昏暗的房間裡,俄羅斯人蒼白的臉在電腦螢幕前明明滅滅,螢幕上飛快閃過一些黑色的詞句,在螢幕光的照射下,他纖長的睫毛顯得搖搖欲墜,馬上就要落入一片暗紅色的瞳孔裡。

門被暴力的推開,“哐”的一下撞到後面的牆上,發出一聲巨響。

比門口暴力開啟大門的人更快到達這裡的是一股濃郁的血腥味,血液的腥氣和鐵鏽味霸道的充盈這個不算大的屋子,而它們的主人正抱著一個布偶娃娃,恍若未聞的走到電腦前男人的身側。

“費奧多爾,”他的聲音委屈極了,“好疼啊。”

他站立的地方傳來血液落在地上的滴答聲。

費奧多爾從電腦螢幕上收回視線。

Q從門外進來的時候沒有關門,藉著門外一些微弱的燈光,他大概能看見他身上遍佈的荊棘傷痕。

Q的胳膊上新傷疊舊傷,刀片劃傷後留下的層層刀疤上是今天新添出來的擦傷與棍痕,接著一點光,棍痕的周圍似乎還有一些枝葉產生的劃傷。

“我今天沒有自己弄傷自己哦,”在這樣恐怖的傷痕下,它的擁有者用著幾乎雀躍的聲音向電腦前的男人炫耀道,“今天受的傷全部都是別人做的。”

“我今天去了你給我說的地方,”夢野久作露出一個興致勃勃的笑容,“我本來以為不往綁帶裡纏刀片會很難受傷的,可是那些人他們看見我之後都不用我做甚麼,一個個的就都過來以為我是城市裡的那些流浪兒,想要把我當作出氣筒。”

“所以我也沒有辦法呀,”他雙手捧著臉,露出一個糾結的表情,“就只好通通送他們去見上帝了。”

“要上藥嗎?”電腦前的男人對他說的話不知可否,反而是從背後拿出來了一卷繃帶和藥水看向他。

“只要繃帶就好了。”夢野久作笑眯眯的把遍佈傷痕的雙臂搭到費奧多爾的雙腿上,本來結了血痂的傷口被這個動作撐開,滲出的血液染到了他的衣襬上。

電腦上閃出無數訊息,不斷的彈出新的提示框,費奧多爾瞥了一眼,不滿於他的注意力被新資訊吸引走的夢野久作抬手想要碰他,卻不小心碰翻了放在一邊的碘酒。

深褐色的液體被潑灑到他傷口附近,在男人腿上漬開一片深色水漬。

“為甚麼你不收走它!”碘酒刺激性的直達傷口,夢野久作被疼痛刺激的後背一縮,不滿的大聲嚷嚷道。

嚷完這句話後他才後知後覺的縮了縮脖子,正在看資訊的費奧多爾並沒有因為他的叫嚷而做出甚麼反應,只是平靜的收回落在電腦上的視線,重新朝他看過來。

夢野久作小心翼翼的抬起頭看向他。

電腦螢幕發出的微光下,男人暗沉的紅色瞳孔安靜的盯著自己,眼中宛如暗夜流光一般飛速閃過一些電腦螢幕上出現的亮色資訊框。

費奧多爾無聲的注視給了他極大的壓迫感,於是夢野久作更加小心翼翼的閉上嘴,垂下眼簾不敢看他。

一時間房間裡只有碘酒和血液混合起來的氣味在不斷蔓延。

在一片寂靜中,男人用鑷子點了點他傷口上一片被凝固的血液和傷口沾住的一小片殘葉。

“香樟的枝葉碎片。”費奧多爾指了指這片細碎的葉片平靜地看向他。

夢野久作不明所以的抿了抿唇。

鑷子被丟到鐵質的托盤上,發出一聲刺耳的脆響。

“橫濱不同區域路邊種的樹是不同的,”他瞥了一眼Q的胳膊陳述道,“我告訴你的那裡只有大葉冬青。”

“那裡離種香樟的區域遠多了。”

看著Q越來越低的頭,費奧多爾面無表情補充道:“會出現香樟的區域,只有武裝偵探社附近。”

被放在他腿上的兩隻胳膊猛地繃緊,剛剛纏好繃帶的地方重新滲出血跡。

“說謊是甚麼?”他平靜無比的問道。

“說謊是神極恨惡的罪。”夢野久作小聲回答道。

“可是神明真的存在嗎?”他忽然面露憎恨的抬起頭看向費奧多爾,“如果這個世界上有神的話,為甚麼我一直都沒有得到過想要的公平。”

“你不覺得你的異能是公平嗎?”男人的語氣依然平靜,跟激動的夢野久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只要傷害到你的人,都會公平的得到百倍的奉還。”

“可是我也不想要這個異能啊!”他激動的把胳膊從費奧多爾的手中抽出來喊道,“這份公平從一開始就是不公平的施加給我的!”

“那些因為撞到你綁在繃帶中的刀片而受到奉還的人也是不公平的。”他冷靜的回覆道,“神極恨惡的第三罪。”

“流無辜人血的手。”夢野久作從激動的狀態中驟然抽離,小聲囁嚅道。

“好了,”費奧多爾重新拿過他那支還沒來得及纏繃帶的胳膊,“現在告訴我,你去幹甚麼了。”

“我去看看太宰先生。”夢野久作乖巧的回答道。

“見到了嗎?”想起剛剛看到的訊息,費奧多爾挑了挑眉問道。

“沒有,”夢野久作有些急切的回答道,“但是他們都說太宰先生受了重傷。”

他想是想起了甚麼委屈的事情一樣眨了眨眼睛:“我要去找是誰幹的。”

“太宰先生只能最後死在我手裡,”他晃了晃胳膊撒嬌,“所以我現在可以去找他們了嗎?”

“要來不及了。”他抱怨道。

“你可以直接告訴我,”費奧多爾不理會他的撒嬌,反而冷靜的指出,“而不是像最開始一樣撒謊。”

還保持著一副委屈模樣的夢野久作一僵。

“去港口Mafia找中原中也吧,”費奧多爾給他另一隻胳膊包好繃帶,轉身把鑷子和被灑的差不多了的碘酒收回抽屜,“記住你今天說的兩句話。”

“我記住了。”夢野久作抖著聲音說道。

來自基督教耶和華所憎惡的六樣罪行。

陀思妥耶夫斯基從他身上收回視線。

一個小小的思維暗示,他剛剛所作的也只是在加深這個暗示。

Q異能力的特殊性,讓他在好用之餘宛如一個定.時.炸.彈一樣放在所有使用他的人面前,怪不得森鷗外會把他關起來。

沒有在正常環境中長大的Q沒有普通人和普世所使用的一套價值觀與善惡觀念,在這個炸彈爆炸前,如果不能對他一擊必殺的話,後續他就會對所有傷害他的人做出百倍償還。

所以奠定一擊必殺基礎的第一步。

為Q明確“罪”的具體概念。

還有,他並不認為太宰治真的重傷不治了,不過Q先去找中原中也還是先去找太宰治對他都沒有甚麼區別。

反正找誰都是他樂見其成的。

*

但顯然並不是所有人都覺得太宰治真的沒事。

比如說某個在港口Mafia的帽子君在得知了這個訊息後就手抖的砸了一瓶酒,接著就在喝酒慶祝和已經砸了一瓶了要不算了吧之間徘徊。

是誰做了他一直想做卻沒有做到的事,快讓他當面感謝一下。

怪不得這幾天居山晴樹一直在摸魚,本來他還以為居山晴樹是因為森首領徵用他打白工不給工資所以才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再加上現在這種廣撒網的搜查手段壓根找不到一個刻意要藏起來的Q,搜查工作好幾天了也沒有實質性的進展。

不過居山晴樹一摸魚,本來有人分擔公務的他立馬被打回了原型,為了令一份分出去的工作量也為了減輕自己的負擔,中原中也最終決定還是去找一下居山晴樹好了。

也順便去嘲笑一下某個被傷到不能行動的青花魚。

心動不如行動,中原中也當機立斷騎上了機車,給居山晴樹撥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的居山晴樹露出了奇妙的神情。

“中原中也要來看你,”他看著癱在躺椅上嗑瓜子的太宰治驚奇道,“你給他下耗子藥了嗎?他居然會來看你?”

他選擇性的忽略了中原中也說他是來找居山晴樹談一下找Q的進度這句話,直接把重點偏移去了他的第二動機。

“我沒啊,”太宰治從躺椅上一躍而起,“他以為自己是來看我笑話的吧。”

“那他來了估計又要和你打一架了。”居山晴樹環顧了一圈周圍的佈置同情的說道。

以為能看到虛弱的太宰治卻只看見了一條活蹦亂跳的青花魚甚麼的。

“那怎麼能行,”太宰治振振有詞,“他那是欺負傷員。”

“而且他大老遠的從港口Mafia來,我怎麼能讓他失望。”

於是等中原中也推門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坐在床邊正在翻書的居山晴樹和床上雪白的被褥裡一個面色蒼白的太宰治。

太宰治似乎傷的真的不輕,在一片白色的床單被套襯托下,他唇色暗淡,臉色更是蒼白如紙。

看見中原中也推門進來的居山晴樹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然後小心翼翼的放下手中的書,走到門口對著中原中也輕聲說道:“我們出去說。”

“太宰剛剛睡著,我怕吵醒他。”居山晴樹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輕手輕腳的從床頭的櫃子上拿過了自己的手機。

“青……太宰治,這是怎麼回事?”中原中也被他這個態度嚇了一跳。

武偵不是有個與謝野嗎?他怎麼還能傷成這樣?

“有點嚴重,”居山晴樹小聲解釋道,“與謝野醫生的治療是異能,太宰不能用。”

對哦,中原中也也反應過來了。

他本來以為所謂的重傷就是太宰治摸魚的誇大其詞,沒想到他現在居然真的看起來這麼嚴重。

屋漏偏逢連夜雨,太宰治重傷不能移動,Q的後續處理就會出大問題。

太宰治的人間失格是關押Q的安全裝置,如果他現在嚴重到不能動的話,那總不能指著他和居山晴樹兩個人去處理Q。

而且Q一出逃太宰治就受了重傷,很難不多想是有人在其中做了文章。

“那他現在……”中原中也的話說到一半忽然被打斷了。

是太宰治氣若游絲的聲音:“嗨,蛞蝓。”

他看見來的人是中原中也後就想撐著胳膊從床上坐起來。

“行了你還是躺著吧,”中原中也二話不說把他又按回去了,“受了傷的折騰甚麼折騰。”

“不行,”太宰治又艱難的冒起來,一個字一個字艱難的往外蹦,“我有話要說。”

“甚麼?”中原中也也沒想到太宰治居然還有話給他說。

他不知道太宰治的傷口在哪,一時間也無從下手去扶,只好看著他從被子裡蠕動著蹭出一個頭來,然後氣若游絲的交代道:“我要是死了,你就把我的骨灰撒到海里。”

“你不是要和美女殉情嗎?”中原中也抽了抽嘴角。

“這不是來不及了嗎。”太宰治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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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這回要不被中原中也打,他就跟太宰姓。

雖然他也有參與其中吧但是……居山晴樹默默的退出了複製異能的範圍,他只是一個看戲的,不要波及到他。

房間內的對話已經進展到了以後遺產的分配,居山晴樹聽了一耳朵,好傢伙,居然還有偵探社養的貓小咪的一份,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太宰治有多少遺產。

實際上他懷疑要是這人真死了,繼承他遺產的人只會繼承到一堆欠款。

貓都不放過,這還是人嗎?

就在這時,剛剛被兩個人派出去跑腿的敦忽然回來了。

“太宰先生你——”敦愣在這兩個人面前,“躺在我的床上幹嘛?”

房間內一片詭異的寂靜。

居山晴樹手疾眼快把這倒黴孩子拉了一把,扯出了房間的範圍。

“太!宰!治!”房間內迴盪著中原中也暴怒的聲音和太宰治:“想不到吧G嘿我沒死”的聲音。

房屋內所有物品騰空而起。

“沒關係,”中原中也臉色猙獰,想掐死幾分鐘前居然真的覺得太宰治命不久矣的自己,“我這就送你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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